第一百一十章 打個賭?
2024-06-10 05:30:11
作者: 池歡歡
皇宮裡,宮女朝著面前雍容華貴的老婦緩緩說道:「啟稟太后,攝政王他不接受你要為他挑選攝政王妃的好意,當即拒絕了皇上揚長而去了,和皇上嘮嗑好像也有點不愉快。」
太后淺撮了一口茶冷哼一聲:「麗妃生的孩子果然如麗妃本人當年一樣不識好歹,最後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宮女低眉順眼:「攝政王也太大膽了,太后好心一片,看他年紀老大不小的了府上連個侍妾都沒有才想著替他張羅賜婚。」
「太后你親自賜婚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來的榮耀,他居然不識好歹。」
太后點點頭心裡有了思量:「哀家早就跟皇帝說過攝政王不得不防,看來哀家的猜測沒有錯,攝政王倘若真的沒有逆反之心,又怎麼會對皇帝和哀家如此不公不敬?」
宮女問道:「那如今太后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太后板著一張臉:「既然他不接受哀家的好意,哀家偏要他接受,傳哀家的旨意,著手下去準備一場賞花宴,要所有官家小姐都來參加。」
「放出話去,就要說哀家要親自替當朝的攝政王挑選攝政王妃,讓諸位小姐務必好好打扮,攝政王也必須親自出場,一定要選出一名合適的王妃人選。」
宮女連忙應下:「是,奴婢這就去辦。」
太后要親自為攝政王挑選一名攝政王妃,說不定還要親自賜婚的消息一傳出去,滿朝大臣的心思活絡起來。
如今這種情況皇上忌憚墨玄燁,墨玄燁和皇上太后是同水火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這場賞花宴必定暗流涌動。
按正常人的思維誰敢把自家好端端的女兒推出去嫁給攝政王?一來攝政王雖然生的英俊,可性子殘暴無比絕對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穆家小姐那樣的好運,二來若是做了攝政王妃,在皇上心裡就是攀上了攝政王,恐怕要連帶著一起被皇上敲打。
而在攝政王那邊必定會覺得自己這位被選出來又親自賜婚的王妃是皇上太后派來的眼線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當然也有朝中的大臣想到更深的一層,那就是皇上太后忌憚攝政王不會真心給攝政王選妃,恐怕是想培養自己的人待在攝政王身邊。
這樣一來,墨玄燁要是接受了這位王妃就相當於在自己身邊安了一個定時炸彈。
不管怎麼說有女兒的大臣還是不希望把家裡的女兒嫁給攝政王,但是礙於太后的面子去應個卯還是必須的。
魏府,魏兮兒看著空空如也的院子問道:「碧桃,念慈表妹呢?」
碧桃連忙回答:「表小姐,我家小姐她出門了。」
魏兮兒疑惑的問道:「念慈表妹最近怎麼老是出門,十回有八回都見不到,她最近都在幹什麼呢?」
碧桃連忙搖頭:「表小姐,我家小姐說不讓告訴你,所以……」
「行了行了。」
魏兮兒一臉無奈:「我又何苦為難你一個小丫鬟?既然她不在,那我回去了。」
魏兮兒回自己院子的時候邊走不禁問:「晚霞,你說念慈表妹是怎麼回事?怎麼老是不在,該不會是故意躲著我吧?」
「怎麼可能?」晚霞覺得魏兮兒的想法太荒謬了。
「小姐和表小姐的關係一向不錯,表小姐怎麼會故意躲著你?可能表小姐最近發現了什麼新鮮好玩的事物,所以常常不在吧。」
魏兮兒搖頭:「從前她發現了什麼新鮮好玩的東西都會叫上我,如今都不叫上我了,晚霞,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要成親了的事情,念慈表妹就不找我玩了?」
這個問題讓她怎麼回答?
晚霞說道:「應該不會吧,小姐,你一定是想多了。」
「我哪有想多了?」魏兮兒瞪大了眼睛。
「不行,我現在就要找念慈表妹談談,告訴她不管我有沒有嫁人,我和她的關係都是一樣的,晚霞,你陪我回去等著念慈表妹回來。」
「是。」
晚霞很了解魏兮兒的性子,魏兮兒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和其他女孩子一樣心思很細膩。
因為從小習武的緣故,魏兮兒的朋友很少,如今好不容易來了個表小姐願意和她交好,她們倆的性子也很合得來,魏兮兒自然很在意這段關係。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快要吃晚飯的時候,穆念慈回來了,穆念慈得知魏兮兒等了自己一兩個時辰了很是驚訝,連忙跑去見魏兮兒。
「表姐,聽下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半個下午,有什麼很重要的事嗎?」
「也沒什麼事。」
魏兮兒看著穆念慈:「念慈表妹,你最近怎麼總是不在?到底去哪兒啊?」
穆念慈剛剛去了周府親自剪了一串漂亮的拉花,亮瞎了周府下人的人,不止如此穆念慈還教會了周府的下人怎麼剪這種漂亮的拉花。
而且告訴了他們要剪多少這樣的花拉花掛在房樑上,怎麼掛,這才回來,她是打算給表姐一個驚喜的,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就告訴她?
於是故意賣了個關子:「我……我啊,最近王爺的生辰不是快到了嗎?我預備著給他準備生辰禮物來著。」
「什麼嘛,居然是這個理由。」
魏兮兒恍然大悟經不住開始揶揄穆念慈:「念慈表妹,你連人家的生辰都記得這麼清清楚楚,每天還這麼費心費力的準備禮物,敢說不是喜歡人家?」
「要是喜歡就大聲說嘛,我看王爺很優秀的,你要是不快點說,萬一哪天他被別人搶走了怎麼辦?」
穆念慈頓時綻紅臉:「表姐,你別亂說,我們只是朋友,朋友過生日我準備生日禮物不是很正常嗎?」
「朋友?真的嗎?」魏兮兒一臉不相信。
「我看啊,你就是小女兒心思,扭扭捏捏的,喜歡人家又不肯直說,萬一哪天王爺真被人搶走了,你可別找我哭。」
「哎呀!表姐,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都說了我沒有。」
「沒有?你敢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