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這是夢想
2024-06-10 05:13:58
作者: 九九純金
「我錯了,秦閣主,我知道錯了,饒命啊,求你給一次機會,我一定改過自新……」
凌堂主拼命地磕頭認錯,希望能夠博得活命機會。
許樓主走上前,抬起手說:「凌堂主,現在求饒有什麼用?你早幹嘛去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等一下!」
秦楓卻是突然揮手叫道。
許樓主聞聲,停下了手。
凌堂主頓時萬分開心,連忙磕頭道:「謝謝,謝謝秦閣主不殺我,從此以後,我一定好好做人。」
秦楓卻說:「我什麼時候說放過你了?」
呃?
凌堂主一愣,背心再次被冷汗打濕。
許樓主則是有些疑惑不解,不知道秦楓要做什麼。
秦楓說道:「凌堂主,我可以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凌堂主連忙應聲:「好,好的,謝謝秦閣主!」
秦楓看向許樓主說:「把凌香主和他手下的武閣成員,全部帶過來。」
「好的!」許樓主應了一聲。
然後他就拿出手機,給凌香主打了一個電話,叫他們那一香組的人,全部過來。
不一會兒,凌香主和他手下的武閣成員,全部來到了堂主辦公室。
秦楓淡淡地掃了眾人一眼。
發現凌香主的實力,果真只有半步玄階。
而他手下的人,反而普遍都是玄階實力,甚至還有一名玄階中期和一名玄階後期。
同時,凌香主看到地上陳鋒的屍體,又看到凌堂主跪在地上,腦袋都因為磕頭磕流血了,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撲通!
他沒有多想,便是直接跪在地上:「許樓主,秦閣主,你們找我們有什麼事?」
撲通!
撲通!
凌香主手下的武閣成員見狀,也紛紛跪在了地上,滿臉惶恐。
他們都害怕,他們會像陳鋒一樣被打死。
許樓主沒有回答凌香主,看向了秦楓。
秦楓也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看向了凌香主手下的成員:「凌香主對你怎麼樣?有沒有資格成為你們的頭?有沒有資格做香主?」
「我要聽實話,不要害怕什麼,如果讓我發現有誰說了假話,我直接擊斃!」
凌香主和凌堂主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身體都在不停地發抖。
一眾武閣成員,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他們不知道秦楓到底要做什麼,一時間,誰也不敢開口。
秦楓看到他們特別害怕的樣子,微微搖頭。
暗嘆,難怪東國武道,幾乎沒什麼人給武閣面子。
原來都是些膽小怕事的慫貨啊!
他走到了那名玄階後期強者身前,說道:「你起來,不要跪著。」
「好,好的,閣主!」玄階後期應了一聲,連忙站了起來,身體卻是不自覺地顫抖著,臉上不停地冒出冷汗。
秦楓對他微微一笑:「不用害怕。」
玄階後期點了點頭。
秦楓隨後問道:「我沒看錯的話,你的實力達到了玄階後期,對吧?」
玄階後期連忙應聲:「是,是的,閣主!」
秦楓說:「以你的實力,已經勉強可以做堂主了,為什麼還只是一個最底層的武閣成員?」
玄階後期聞言,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不甘。
秦楓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不由鼓勵道:「有什麼隱情,儘管告訴我,我為你做主!我今天找你們來,就是為了替你們做主!」
玄階後期受到鼓勵,握了握拳,做了一個深呼吸,終於是鼓起了勇氣。
他說道:「秦閣主,因為我家境普通,沒有什麼背景,能夠擁有這樣的實力,全靠武道天賦和運氣,以及不懈的努力。」
秦楓又說:「那你為什麼要留在武閣,以你的實力,去給人做保鏢,能夠獲得的待遇,可要好得多。」
凌香主聞言,不由說道:「秦閣主,我嚴重懷疑他是奸細,其他武道勢力,甚至是境外敵對武道勢力,安排在武閣的奸細……」
「閉嘴!」
秦楓一聲冷哼,打斷了凌香主的話。
撲通!
玄階後期卻是嚇壞了,連忙跪在地上,大聲叫道:「秦閣主,我不是奸細,我不是,請相信我!」
秦楓溫柔地笑道:「嗯,我相信你,你起來,慢慢告訴我,你沒有離開武閣的原因吧!」
玄階後期點了點頭,隨即脖子上取下了一枚項鍊。
他把項鍊遞給秦楓道:「秦閣主,這項鍊裡面,有著一張照片。它是我師父和我小時候的合照。」
「我師父曾經就是武閣中人!」
「我全家被武道中人欺負,師父正好遇見,就出手擊退了那些人,救下了我。」
「然後師父收留了我,並帶我入了武道……」
凌香主聽到這裡,又出言打斷:「秦閣主,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如果他師父是武閣中人,他在武閣,就不算是沒有背景了。」
秦楓聞聲,冷冷看向了他。
啪!
許樓主見狀,則是直接走過去,抽了凌香主一巴掌:「再插嘴,就殺了你!」
凌香主點點頭,再也不敢吭聲。
秦楓則是看向玄階後期:「你繼續說。」
玄階後期應聲道:「好的。我師父叫黃勝之,曾經是武閣的一位香主,閣主查資料,一定查得到。」
「他已經死了二十年了,而他之所以死,就是因為他出手救我,擊殺的那個武道中人,背景特別強大。」
「師父救了我,傳我武學,帶我入武道,我從小就發誓,要做一個像他一樣,懲惡揚善的武閣成員。」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天空,繼續說:「所以我為了考入武閣,加倍努力,拼命修煉!」
「我為了考入武閣,從二十三歲到三十三歲,整整十年,整整考了十次,終於在我成功突破到玄階宗師時,通過考核,成為了武閣成員。」
「加入武閣,是我師父的遺願,也是我的夢想,為了實現它,我付出了很多,我怎麼可能因為做保鏢待遇好,就離開武閣?」
「更何況,當年害死我全家的,就是一個富豪的保鏢,害死我師父的,就是那保鏢背後的勢力。」
最後,他又低下了頭,眼角流出了淚水,顯得很傷心的樣子。
顯然是因為想起了家人和師父的死,感到特別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