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楚長老
2024-06-10 05:03:11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護衛用自己的真氣護住了楚公子,不知道他修煉的是什麼心法,蠱物居然感到畏懼,短時間內楚公子還沒有受傷。
在護衛帶著楚公子逃離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猛地停下,握緊長刀看向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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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冉他們來者不善,也懶得多說廢話:「這個護衛交給你,那個楚公子我來解決。」
印闊應了一聲就朝那護衛襲去,景冉操控著噬心蠱試了兩次,發現蠱物居然傷害不到對方後索性也從小金嘴裡抽出一把劍襲了上去。
印闊的重點在那個護士身上,景冉的重點在找漏洞拿下被護衛保護著的楚公子。
夫妻兩個配合默契,護衛武功極高,但有個累贅拖累的情況下,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
至於這個院子的其餘人手們,到了此刻幾乎都已經被噬心蠱弄暈了。
那個楚公子一開始在噬心蠱出現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發現護衛能護住自己後就鎮定下來了。
他認得「姬荀」,看見來人是姬荀的時候還意外了下,但沒等他說話印闊就動起手來。
楚公子愣了好一會兒才憤怒的質問:「三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印闊看死人的目光瞥他一眼,心想,喲呵,還認得我。
楚公子被印闊的目光激怒:「今日的事情我一定會告訴我爹的!」
沒人理會他,不過景冉在決定對這個楚公子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準備連他那個爹也要一併除掉。
護衛漸漸的招架不住,看著印闊的眼神越發深沉:「你不是三公子!」
景冉:「……」
但印闊似乎不好奇對方是怎麼知道的,半點不受影響,出招依舊凌厲。
楚公子將這話聽在耳朵里。
護衛空隙之餘掃了眼漫天的黑鴉,好半響才得到說話的機會:「公子,您找機會先跑!」
護衛在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有多餘的功夫去看楚公子是否安全。
但楚公子這人性格雖然扭曲,關鍵時候還是知道輕重的,立即應了一聲:「我知道!」
回應的這聲就是表示他是安全的,讓護衛不要分心。
楚公子一直在找機會跑,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十分累贅,護衛就是護著他別被盪開的劍氣傷到就要耗費去許多精力,根本沒辦法專心對敵。
道理都知道,也得有機會跑才行啊。
雙方一直消耗了兩刻鐘,景冉不耐煩了:「這位前輩,楚長老給了你什麼條件,我給你雙倍行不行!」
護衛不為所動,景冉抽空勸說:「你是懷疑我信口雌黃不成?你放心,便是你想開山立派我都能助你達成目標!」
「莫非你是因為忠義?就楚長老那樣縱容兒子殘害人命的爛貨,有什麼值得你忠義的?」
楚公子被景冉下九流的粗話刺激到了:「你個小賤人居然敢這麼說我父親!」
景冉理都懶得理他,只跟那護衛道:「前輩,你好好考慮一下,只要你願意棄暗投明,條件隨便你開。」
護衛始終不為所動,而在這時,始終緊盯著護衛的印闊,虛晃一招後忽然劍鋒一轉朝著楚公子襲去。
護衛一驚,立即去護著楚公子,就在要擋下印闊這一擊的時候,護衛腳上忽然被「繩子」纏住,拖著他就往反方向 一拽!
等的就是這時候!
噬心蠱紛紛涌下來擋住護衛的視線,而同時護衛也看清了纏住自己腳踝的是條金蛇,他揮刀就要劈去。
小金已經咻一下跑了,這一刀給了它很大的壓迫感,總覺得被砍刀中的話自己會段成兩截。
在護衛以為自己脫困,轉身要去保護楚公子的時候,原本朝著楚公子而去的印闊不知何時已經回身朝他而來。
真正的楚公子只在片刻間已經落到了景冉手裡。
高手過招,勝負就在這麼瞬息之間。
她麻利的將人的手筋腳筋全都挑斷,沒想到的是,在楚公子發出慘叫的同時,那護衛的手腳筋脈仿佛也被挑斷了一般,手中的大刀忽然就拿不穩的脫手了,人踉蹌一步就跪了下來。
印闊的劍已經朝著護衛而來,見狀他有些收不住手,只能在匆忙間偏移了方向,劍刃從護衛的手臂劃了過去。
護衛看了印闊一眼,那瞬間筋脈被挑斷的疼痛讓他失了先機,但此刻他是能忍著疼痛給印闊一個偷襲的。
不知他心裡想著什麼,最終並未反擊。
印闊將劍架在了護衛的脖子上:「你叫什麼名字?」
護衛沉默片刻才吐出三個字:「井洪。」
印闊挑眉:「喲。」
還跟他七舅哥同名呢。
「哪個景哪個泓?」
井洪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你沒聽過我的名字?」
景冉拽著楚公子一條腿將他拖過來:「神州高手排行第三的井洪?」
神州這種強者為尊的地方,自然是有高手排名的,那位楚長老第一,第二是蕭宗主,第三就是一個叫井洪的人,姬荀他爹幽冥穀穀主排在第七。
景冉這麼一說,印闊就知道他是誰了。
井洪淡淡掃了兩人一眼:「你們不能殺楚公子。」
景冉好奇道:「你跟這位楚公子是怎麼回事?我也沒有從你們身上發現巫蠱之物啊。」
井洪目光注視景冉片刻,並未回話。
景冉換了個話題:「你學的是什麼內功心法,為什麼我的蠱會怕你?」
這個問題井洪可以回答:「純陽心法,主子傳授的。」
印闊好奇道:「你的主子是楚長老?」
井洪抬眸:「你果然不是三公子。」
身份被拆穿,印闊一點都不慌:「那你主子到底是不是楚長老?」
「是。」
印闊問道:「特意讓你學了內功心法後幫著楚公子殘害人命的?」
井洪垂眸沒說話。
印闊看向景冉:「我覺得楚公子的遭遇不會影響他的話,我們應該能跟他做個朋友,你能不能找出他們兩個命運相連的原因?」
「我試試。」景冉跟井洪道:「將你給楚公子的護體真氣收回去,我保證不會殺了他。」
井洪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吱聲,但景冉發現楚公子身上的護體真氣消失了。
她已經暗暗的給楚公子下蠱,不過楚公子本人對這些都一無所知。
他還惡聲惡氣的道:「呵,殺了我?你們可真會痴人說夢。姬荀,你和這個賤女……」
侮辱的話還沒有說完,印闊扯下腰間的配飾就朝他砸了過去,砸的楚公子嗷一聲。
井洪也悶哼一聲。
「我以為你多少有點小聰明,沒想到腦子這麼蠢笨,手腳筋都被挑斷了還看不清自己的處境嗎?」
楚公子惡 的沒有說話。
景冉淡淡插話;「他身上有傳訊蠱,估計還奢望著能找到機會給他那牲口老爹傳訊吧。」
楚公子一僵。
但景冉已經拿劍挑開他的衣服,將他懷裡一個草編盒子挑了出來。
仿佛楚公子是坨髒臭玩意兒似的,景冉全程嫌棄的沒拿手碰到他。
景冉撿起草編盒子,打開一看就笑了:「居然只是一隻半成品的傳訊蠱,看來那位楚長老也沒那麼富裕嘛。」
印闊狐疑:「半成品的東西也能傳遞聲音?」
「當然沒辦法像我們那樣對話,不過可以傳遞動靜過去。比如讓楚長老手裡的蠱物發出聲響之類的。他們父子兩或許有過約定,楚長老那邊收到動靜就知道兒子出事了,會立即趕來。」
楚公子黑了臉,被景冉說中了。
景冉嗤笑道:「這隻蠱在使用前還得餵它飽餐一頓,得等它吃飽之後才能傳遞信息。可惜了,楚長老稍微大方一點或許此刻就在趕來的路上了。」
楚公子黑著臉沒說話。
景冉丟出小金,一口將楚公子毒暈了過去。
「你們兩個的痛覺相連不是蠱術造成的,我用巫蠱沒有檢查出半點異樣。」景冉跟井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妨先說說。」
井洪瞥了眼昏睡過去的楚公子:「你怎麼知道我們相連的是痛覺?」
景冉指了指昏睡的楚公子:「你不是沒暈嗎?」
井洪沉默著,似乎在遲疑要不要開口,片刻之後他做出了決定。
「幽冥谷能成為神州第三的宗門就是因為楚長老的純陽心法,這功法能驅陰祟邪物,巫蠱對修煉了純陽心法的人沒用。」
景冉點頭,等著他繼續說。
井洪繼續道:「但這純陽心法其實是劍宗禁止修煉的內功心法,楚長老是劍宗的叛逃弟子。」
景冉眯眼,劍宗跟幽冥谷關係不好,莫非是因為這位楚長老?
井洪顯然沒看出景冉的疑問,他繼續道:「而劍宗的人之所以禁了這本心法,實則是因此功法需要用童男來修煉……」
說到這裡井洪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年紀越大的童男效果越好。」
「我原本只是三號分城裡的一個乞丐,一輩子為了溫飽掙扎,自然娶不上妻子。在我二十八歲那年,楚公子要開始學習武功,楚長老抓到了我……」
從井洪的講述中景冉他們知道,這個純陽心法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一本邪功。
第一個被抓來當做養料的人會成為一具失去靈魂的傀儡,從此與修煉心法的人感官相連,練成之後修煉之人能將自己收到的傷痛轉移到傀儡身上。
不過成為傀儡的這個過程也很漫長,至少需要七八年的時間。
而楚公子就是在這期間被人廢了根基無法繼續習武。
井洪因此避免了徹底淪為傀儡的命運,楚長老還直接教他習武,任務就是時時刻刻跟在楚公子身邊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