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澄清一下
2024-06-10 05:02:48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比試台上,印闊已經跟蕭陽切磋起來了。
一開始雙方還勢均力敵,但慢慢的蕭陽就落了下風。
原本散漫的姬巍不由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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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對手都太弱,姬巍並不是很能感受到三弟實力的進步,但此刻他也不由得認真觀看起來。
台上兩人的切磋在蕭陽的一個破綻下結束,印闊收回劍客氣作揖道:「蕭陽少俠,承讓了。」
蕭陽的臉色有點難看,面上依舊是客氣道:「三公子客氣。」
看台上的眾人都忍不住驚嘆,真正的姬荀聽著眾人一聲聲感慨和讚美忍不住嘴角上揚。
孔前輩剛準備開口,這時候冷心悅先一步站了出來:「師伯,弟子也想跟三公子請教一下劍法。」
蕭宗主將目光從徒弟身上收回來,不悅的看向冷心悅:「你的劍法在三公子手下連三招都走不過,想請教劍法找你師兄就是,別耽誤別人。」
孔前輩立即道:「無妨,這位姑娘也想請教,便讓她先就是。」
說著孔前輩問谷主:「谷主沒有意見吧?」
谷主跟這位孔前輩也不是很合得來,但對方笑盈盈的,語氣也客氣,他不可能當眾拒絕:「當然可以,荀兒,你指教一下冷姑娘的劍法。」
全程沒人問過「姬荀」的意思。
台上的印闊朝著冷心悅做了個請的手勢。
冷心悅飛身上台,看向印闊的眼神那叫一個含情脈脈。
台下都有幽冥谷的人議論,這就是三公子以前那個未婚妻吧;這麼漂亮的姑娘,三公子作甚要辜負人家;只怪冷姑娘的身份太低,以如今三公子的身份怎麼可能履行婚約……
聽著這些話的真正姬荀:「……」
他咬牙切齒的,看向冷心悅的眼裡都多了幾分殺意。
而台上的兩人,在互相謙讓誰先出手。
台下,蕭宗主開導自家徒弟:「我從前也沒想到姬家這位三公子天賦這麼好,不過你也不差,不必在意輸贏。」
蕭陽愣了一下才趕緊解釋道:「師父,徒兒並非對輸贏耿耿於懷。」
他想了下措辭才道:「這位三公子的招式太鋒利,招招以取人性命為目的,出手十分狠辣,與他交手讓徒兒有種隨時會丟掉性命的恐懼感。」
他臉色不好是被那股瀕死的感覺嚇得,不是因為輸掉了比試。
蕭宗主聞言沉默下來,點了點頭沒在說話。
之前蕭宗主沒有注意到,這會兒聽了徒兒說的話再去回想,便發現這位三公子每一次都是快准狠的抓住對手的漏洞,一擊過去直取命脈。
但他又能在劍鋒即將傷人的時候及時收住手。能夠控制的這麼精準,可見他並非是被逼到絕境才下狠手,而是此人的出手習慣就是如此。
蕭宗主忍不住看了谷主一眼,心中唾棄,不愧是無恥又惡毒的幽冥谷,谷主這教兒子的方式是在培養孩子嗎,那根本就是在訓練殺手。
谷主都不知道好大一口鍋扣在了他頭上,此刻台上的比試已經一招結束了。
冷心悅那點程度在印闊眼中跟三歲小兒也沒什麼差別。
若是上台的時候冷心悅沒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他,印闊還能多對付幾招,但現在嘛……
冷心悅推遲著不肯先出招,就是要讓印闊先出手。印闊讓了兩次冷心悅都沒答應,那他就不客氣的一劍,劍鋒在冷心悅脖子上轉了一圈後印闊穩穩握住劍柄。
他含笑退開幾步拱手禮貌道:「冷姑娘,若你是我的敵人,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
冷心悅還有些愣,感覺脖子上有些癢,一摸才感覺到輕微的刺痛。
印闊劃傷了她的脖子,不過只是很輕的破了點皮。
冷心悅輸了也沒有下去,慘澹又欣慰的笑了下,就站在台上跟印闊寒暄:「三公子天賦好高,當初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如今我在你手下已經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印闊心中不爽至極,面上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他也一副談笑的樣子道;「當初我還不曾習武,自然不是冷姑娘的對手。」
「現在想想,那時候被冷姑娘打的好慘啊,我一度以為冷姑娘厭煩我,都不敢去見你。但我生母很喜歡冷姑娘,總催著我去找你,見不到你還不許我回家,我好幾次都被關在門外呢。」
台下的眾人:嗯嗯嗯?有八卦聽?這信息量挺大啊!
台下的真姬荀:嗯嗯嗯???他被冷心悅打過?
台上的冷心悅一臉愕然:「三公子,我什麼時候打過你?」
印闊一愣:「難道不是冷姑娘讓府上下人動手的嗎?」
谷主皺眉:「這位冷姑娘當初讓府上下人毆打荀兒?」
冷心悅跟姬荀之間的緋聞谷主這個當爹的肯定是知道的,他也問過姬荀,從姬荀口中得到的答案當然是毫無關係。
不過谷主不是很相信,只當是自己兒子已經看不上冷心悅才跟她撇清關係。
但私下說的和當事人雙方當眾說的,那可信度肯定不一樣。
冷心悅心下難堪,總覺得台下的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在審視和揣測。
她臉色難看,眼眶都紅了:「三公子就是因為這個事情記恨我嗎?」
印闊溫和的笑笑:「冷姑娘怎麼這麼說,我在回幽冥谷前總共就跟你見了兩面而已,雖說當時我們相看的時候你沒有看上我,但我也不至於為了這麼點事情記恨你啊。」
台下響起一陣細碎的騷動聲。
「這位三公子回幽冥谷前只跟劍宗那位冷姑娘見了兩面?」
「可我聽說他們兩位舊時有情,之後三公子發現自己出身高貴就拋棄了劍宗那位冷姑娘啊。」
「我也是這麼聽說的,石兄弟,事情是三公子說的那樣嗎?當初他們相看的時候冷姑娘就沒有看上三公子?」
石義彬哪裡知道啊,他一頭霧水的:「師妹的私事,我如何知曉。」
「可你與冷姑娘的關係不是很好嗎,你還為冷姑娘出氣教訓過三公子,冷姑娘便沒有跟你解釋過二人並無關係?」
石義彬:「……」
石義彬不說話了,看向台上的人。他期待著師妹能反駁一下姬荀,然而冷心悅只是淚眼汪汪的望了姬荀一眼就轉身跑下台了。
她這表現就像是被情郎辜負之後卻還不忍心傷害對方的痴情女子。
有人覺得冷心悅矯情,若三公子說的不對她當眾反駁就是了,何必做出這幅模樣來,簡直丟了女子的臉面。
也有人覺得,三公子不僅拋棄了冷姑娘,還連與冷姑娘有過情緣一事都要撇清,當真是薄情寡性。
而台上,印闊一臉不悅的表情道:「有病嗎,我若說錯話你指出來,我賠罪道歉便是,哭什麼,不知道的又以為我欺負你。」
眾人:「……」
跑走的冷心悅動作一僵,難堪的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