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鹽務
2024-06-10 05:01:27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印闊的事情做得甚至都沒有多周密,有時候他就在宮裡,依舊讓那個冒牌貨易容成他的樣子去與喬佳寧私會。
即便是這麼粗糙的行動,喬家如今也半點都發現不了。
淑太妃身邊的宮人都被印闊換掉,喬家也沒能力探知到印闊的行蹤,並且也不敢探知。
景冉倒是稍微關注了一下喬家,得知喬夫人看中了一個進京趕考的學子。
喬夫人懷揣著讓學子喜當爹的心思,而學子也想攀附喬家為自己的將來添一分助力。
別看喬家在京城貴族中已經落敗,但對貧寒的學子來說那也是貴人,即便入贅對讀書人來說是恥辱,那也比自己打拼有用。
雙方郎有情妾有意,婚事很快就定下。
好歹是夫家的表妹嘛,景冉找了喬夫人,本來準備給兩人賜婚。
喬佳寧的婚事有皇后賜婚,這對喬家來說也是榮寵。
但喬夫人拒絕了。
喬夫人可沒有準備讓女兒跟那個男人過一輩子,待孩子生下來,她就要去父留子的。
若皇后給了一道賜婚懿旨,往後她還不好將那男人趕出去了。
景冉也沒有勉強;「喬夫人不願意就罷了,佳寧成婚之 宮多賞賜一些東西便是。」
喬夫人規矩的謝恩,看向景冉的眼神難得的有了一絲愧疚,也說了一句真心話:「皇后娘娘,您如今應該以子嗣為要,臣婦家中那些瑣事實在不該勞您操心。」
景冉只淡淡笑了笑,並不答話。
喬夫人忍不住想,莫非是皇后娘娘身體有疾,所以不願意提起子嗣的話題?
景冉不是不想提子嗣的話題,她只是覺得,喬夫人覺得太上皇齷齪,可是她自己也沒有多磊落。
喬佳寧的婚期很快定下,成婚的日子距今只有兩個多月。
日子定的很倉促,難免被人笑話,但喬夫人不在乎這些。
男方的父母不願兒子入贅,喬夫人在男方的老家給男方的父母置辦了一套宅子後,他們願意了。
景冉沒有關注此事,因為她家夏蟬也要成婚了。
歷銳沒等夏蟬回來就忙不迭將藥方都交給了戶部,說是交給戶部,其實是朝廷直接入股了景仁藥房的製藥工坊。
藥房中的幾位大夫藉此機會將他們家中的後輩送到了太醫院去。
往後製藥工坊就要受到朝廷制約,但同樣也有朝廷做靠山,總體來說不是壞事。
景止堂親自去給歷銳說媒,夏蟬對歷銳原本也不排斥,加上景止堂親自來勸說,她就點頭了。
但是要歷銳入贅,往後生的孩子要跟著她姓景。
歷銳本來也沒跟著他爹姓,夏蟬要他入贅他毫無心理負擔。
歷銳拿著自己的存款在內城置辦了一套五進的大宅院,樂呵呵的跟夏蟬道:「這就是我的嫁妝!」
夏蟬指著空蕩蕩的匾額:「門匾要寫景宅。」
「那是自然,我嫁給你後我的就是你的,當然寫景宅。」
夏蟬滿意了,看著對她百依百順還滿臉喜悅的歷銳,她有那麼一點愧疚,決心以後要對歷銳好一點。
夏蟬現在還不知道這位小神醫養起來有多費錢。
他們成婚的時候景冉想親自過來的,可她現在貴為皇后,若是出宮就為了參加舊仆的婚宴會被御史彈劾的。
所以景冉只能安排了小盤帶著禮物上門。
景冉雖然不能來,程瑤卻來了。
歷銳在京中給許多人治過病,他成婚給他送禮來的人家也有不少。
夏蟬如今在外也得被人稱一聲景掌柜,跟她來往的商人也不少,一場婚宴辦理的很是熱鬧。
有不少大夫十分惋惜歷銳怎麼那麼想不開要去入贅,可是婚宴上小夫妻兩個歡歡喜喜的接待客人,客人也只能將眼底的惋惜藏著。
只是歷銳沒想到喬夫人會來。
景宅的下人都是小夫妻兩婚前新添置的,下人還不是很會辦事,喬夫人說了自己身份,下人誠惶誠恐的就來通知歷銳。
皇上的岳母都在飯桌上呢,一個落敗的喬夫人有什麼好誠惶誠恐的。再說了,歷銳是入贅,怎麼能越過夏蟬直接讓歷銳出去見外人呢。
歷銳心裡對下人不滿,面上並未表現出來,與夏蟬說了一聲才離開。
喬夫人等在巷子裡,本就滿心憤怒,看見歷銳後臉上的怒意更盛:「你怎麼能入贅!」
歷銳;「……」
歷銳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想到不把話說清楚,往後喬夫人要是又上門打擾怎麼辦。
他又轉身道:「喬夫人,我們非親非故,我的婚事你管不著。某在京中多年,自問也積攢了一些實力,您若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某也不是那麼好欺辱的。」
喬夫人一愣,不等她發火,歷銳已經作揖走了。
留下喬夫人憋著一口怒氣,最後也只能讓車夫掉頭回府。
她雖然不想讓歷銳認祖歸宗,但心中其實將歷銳當做喬家唯一的血脈。
在喬夫人的思想中,兒子才是血脈的延續,讓女兒繼承家業她心裡是心虛的。
可是她支撐了喬家這麼多年,讓她拱手將家業送給別人,她不甘心。
喬夫人進京後就一直在注意歷銳,她本來想等歷銳有了兒子後悄悄將兒子抱到喬家來養,就說是佳寧生的。
如此她既沒有愧對祖宗,也沒有辜負自己。
可是……
喬夫人見識過夏蟬的功夫,而且夏蟬還是皇后的人,掌管著皇后在宮外的勢力。
夏蟬的孩子哪裡那麼容易被抱走。
喬夫人覺得頭疼,可眼下她也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周大人也回京了,一起回京的還有景泓,他們帶著鹽田的出產數據以及一袋子鹽巴回京了!
景泓道:「葉大人對曬鹽已經有了經驗,我們已經準備多開採幾塊鹽田,皇上,以如今食鹽的出產量,微臣覺得鹽價可以下調三分之一。」
印闊稀罕的摸著景泓帶回來的那袋鹽,跟摸金子似的。
稀罕了好一會兒他才道:「鹽的價格暫時不變,你們若是將食鹽的價格下調,百姓估計還以為你們出的鹽有問題。」
印闊問道:「你們庫房裡頭有多少存鹽?」
景泓報了一個很可觀的數字,印闊聽得心花怒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