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寒王被催婚
2024-06-10 05:01:17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接到告密信的時候還以為背後之人是兩手準備,不能挑撥的印闊猜忌寒王那就挑撥的印闊猜忌沈相。
然而事實卻是,沈氏一個庶支「自作主張」投靠了沐王,他以為用沈氏的商隊送信,印闊必然要給沈氏幾分面子,怎麼都會在進城前將寒王扣押起來。
哪怕印闊沒上當,印闊忌憚沈氏,也不敢嚴查。
也不知道沈相對家族中的人行事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反正他表示他不知道,為了將功補過所以才讓沈氏的人代表朝廷去查青州和柳州的軍資貪墨案。
案子一定下,印闊大手一揮再次為朝中選拔官員,這一次他要連續開三年的恩科,今年的科舉秋後就開考。
所以各地舉子放心入京來,哪怕今年不中,明年和後年也有機會。
同時印闊任命了寒王巡查地方糾察百官的任務,重點交代了廣陽州有個叫童鎮的地方,周邊官員若有尸位素餐者一律重罰。
與寒王同行的還有刑部的一位官員,以及監察御史孫恆。
就是當初在東宮做官的那個孫恆,與夏蟬差點成婚的那個孫恆,他現在在御史台。
太后知道印闊要將寒王派出去,而且這一巡查也不知道多久能回來,就忍不住找到景冉:「皇后,巡查地方這樣的事情也要寒王親自去嗎?」
景冉聞言還以為太后是不信任寒王,問道:「母后覺得寒王有什麼不妥嗎?」
「倒不是不妥。」太后遲疑了下才到:「寒王都已經二十五了還沒有成婚,這一走也不知多久能回來,他的婚事……」
景冉一下子反應過來,對哦,寒王的年紀不小了!
但是景冉也不能插手寒王的婚事啊,不過這確實是太后得操心的事情。
她問道:「母后有合適的人選嗎?要不讓寒王兄成了婚再走?」
太后點頭:「這樣甚好,哀家心中是有幾個合適的人選,待哀家問過寒王的意思就定下婚事。」
太后的效率特別快,當即就傳了寒王進宮。
太后給出了寒王妃的人選,並且耐心的給他解釋寒王妃的出生不需要多高,這些姑娘個個人品相貌都不差,一定能為寒王打理好後宅。
本來早就該將人選定下的,但是之前皇上在前線作戰,寒王又是皇上欽點的監國大臣之一,太后自己也要忙著處理後宮的事物,便沒能顧得上。
寒王:「……」
所以現在您有空了,閒的慌是嗎?
這話寒王肯定沒敢問,就算高座上這位女子看起來像是他姐姐,可實際上是他母后。他哪裡敢跟母后說:你是不是太閒了?
寒王就只敢恭敬的行禮:「母后,兒臣還不想成婚,而且兒臣的婚事兒臣自己有數,您不必費心為兒臣操持。」
就算他這麼委婉客氣太后也聽出來了他沒敢說出來的那層意思。
雍容華貴的太后娘娘悄悄翻了個白眼,面上依舊慈和道:「你叫哀家一聲母後,哀家怎麼可能不操心你的婚事。」
這是你說不操心就不操心的嗎,我要是不給你操心婚事,別人還以為我這個嫡母故意苛待你呢。
太后道:「你有沒有心上人,若是有,哀家去給你提親。」
寒王沉默了片刻道:「兒臣還不想成婚。」
太后道:「那就是有心上人了,是誰家姑娘?」
寒王:「……」
寒王道:「母后,兒臣還沒有心上人。」
太后:「那這兩日你都到哀家這裡來請安,哀家給你挑的這幾個姑娘你都見見。」
寒王:「……母后,皇上給兒臣安排了差事。」
「你那差事不著急,哀家去跟皇上說。」
寒王:「……」
寒王只能再次強調道:「母后,兒臣還不想成婚。」
「明日你記得早些過來。」太后打量著寒王:「這身衣服明日別穿了,穿的黑壓壓的當心嚇到了人家姑娘。」
「明日記得打扮的明艷一點。」
寒王:「……」
被母親催婚該怎麼辦,並且母親是太后,而自己還不是太后生的。
別的王爺遇見這種事情不知會如何處理,反正寒王找印闊去了。
印闊屏退了宮人。
「你不是喜歡男的嗎,要不你跟母后直說?」
寒王的臉色瞬間黑了!
咬牙切齒的盯著印闊!
印闊被他瞪的也不悅了:「哼,難道朕說錯了?」
寒王也不悅道:「沒證據的事情皇上別亂說。」
印闊不爽道:「印旭,你別誣陷朕,你那點破事朕什麼時候亂說過?」
寒王也惱怒道:「印闊,你的破事就少嗎?你真以為你當初滅人全族的那些血案沒有證據?」
印闊覺得自己對這個皇兄已經很好很寬容了,結果現在寒王居然威脅他!
他頓時有種被人背後捅刀的感覺,怒火也上來了:「寒王兄這是暗示朕應該殺人滅口嗎?」
……
慶功宴結束後景冉每日的公務少很多,這會兒她正在插花呢,印闊身邊的小公公腳步匆匆的跑來:「皇后娘娘,皇上和寒王殿下打起來了,您快些去看看吧!」
景冉:「……」
景冉不敢耽誤,立即動身:「皇上不是還給寒王安排了差事嗎,怎麼會打起來?」
小公公抹著額頭的汗水,低著頭道:「奴才也不知,皇上和寒王殿下說話的時候讓奴才們都退了出來。」
景冉腳步加快,等她快到御書房的時候就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兩人生死搏殺呢,結果雙方出手還是知道分寸的。
至少寒王沒有下死手,而他打不過印闊,印闊半點沒傷到,倒是寒王挨了好幾拳。
並且,兩人還知道不在屋裡打。
景冉沉著臉過來:「住手!」
兩人沒理會。
「住手!」
寒王看了她一眼,但是印闊假裝沒聽見。
「住手!!」
寒王已經有想停手的意思了,但是印闊追著他打。
景冉的臉色徹底黑了,飛身上去分開兩人,伸手就想揪印闊的耳朵。
面子面子,不能不顧及帝王的面子!
景冉瞥見周圍的宮人和禁軍,忍了下手沒去揪印闊耳朵,一把抓住他手就往屋裡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