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巫蠱師
2024-06-10 04:58:18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宿明澤再是不甘也沒有辦法,景冉都已經到了,他如何也帶不走小安。
他將小安從馬背上放下去,調轉馬頭就跑了。
小安立即朝景冉跑去:「皇后娘娘,我徒弟……」
話沒說完,景冉朝她伸出手,一用力將人拉到馬背上來:「她身中兩箭,還有一處刀傷,此外還有一個兵丁也傷的極重,不知能不能救活。」
說話間馬兒已經朝著趙玉盈那邊跑了。
小盤聽見馬蹄聲警惕起來,等近了才看清是景冉回來了,小盤立即迎上前:「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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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冉應了一聲,小安已經飛奔到趙玉盈面前。
趙玉盈的刀傷已經做了止血處理,身上的兩隻箭沒扒掉,這裡也不能拔箭:「得趕緊回軍營處理她的傷勢。」
小安拿了藥出來:「小盤姑娘,你會上藥嗎?」
小盤接過了藥去給趙玉盈上藥,小安又去看另外那個兵丁了。
這個兵丁的傷真的很重,只餘一口微弱的氣息,不知能不能救活。
小安先給這個兵處理傷勢,過了約莫兩個時辰,狄遠帶著五百人的隊伍來了。
是之前的兵回到了成縣稟告了遭遇的情況,狄遠帶著人來救援的。
景冉看見狄遠就微蹙了下眉,旋即就笑道:「狄統領。」
狄遠看見景冉也驚的目瞪口呆,翻身下馬就上前跪了下來:「您,您……微臣參見……」
景冉揮揮手示意他起身:「這兩名傷患需要立即帶回醫帳治療,先安排人送他們回去。」
狄遠見景冉的反應就知道她不想暴露身份,應了一聲立即讓人拿出擔架將兩個傷患抬回去,然後他還得安排人將四散的馬給找回來,宿明澤追上兵丁們後不僅讓他們傷勢戰鬥力,還將他們的馬給放跑了。
景冉看了狄遠一眼:「狄統領不回成縣嗎?」
狄遠躬身道:「我還得去找陸將軍,還要去接收一批藥材。」
就是小安要去收購的那批藥材,現在小安要回去搶救傷患,自然不能再去新圖縣了,所以明譽囑咐了讓狄遠救回人後就安排一支隊伍將藥材押送回成縣。
景冉就給他指了個方向:「寧遠侯應該在那個方向。」
然後她就隨著小安一起去成縣了。
小安和其餘幾位大夫立即開始搶救兩位重傷患者,小安徵用了成縣一座五進的宅子專做醫館用,門匾上書戰區醫院四個字,這名字一聽就是小安取得。
醫院裡頭被小安分成了幾個區域,重傷科、輕傷科、傷痛科、手術區、住院部……
景冉正在醫院裡頭轉悠著,她納悶傷痛科是幹嘛的,這個治療的是什麼,剛找人問完印闊就來了。
明譽是跟印闊一起來的,印闊到了成縣先去見了明譽,他以為景冉會在明譽哪裡等著,到了之後發現景冉不在就猜到她跟那個小安在一起,索性就問了醫帳的位置,兩人直接過來了。
印闊納悶:「你沒逮到宿明澤?」
「我把人放走了。」景冉道:「你沒把寧遠侯帶回來?」
「狄遠正護送他回來。」
景冉就看向明譽:「明大人,我有些話要單獨與夫君細說。」
明譽立即作揖道:「臣……」
這句話出口明譽就感覺到景冉含笑的目光,又將這個自稱咽了回去:「我已經命人打掃好了屋子,二位貴客這便可以去休息。」
倒是不必特意找個屋子說話,景冉在馬車上就瞧瞧跟印闊說了:「我發現狄遠有問題。」
印闊不解:「狄遠有什麼問題?」
「他中蠱了。」
印闊震驚的張大嘴巴,旋即他就想到此戰中連連的失敗,忍不住問道:「我軍接連敗退是不是就是他幹的?」
景冉搖頭:「暫時還不清楚,我只能感受到他身上有蠱物的氣息,一時半會兒還不知道是什麼蠱。」
印闊沉默了片刻,忽然瞪大眼,一拍大腿興奮道:「周國居然敢在戰爭中用蠱!他們這不是自掘墳墓嗎福寶,我們弄死他們!」
景冉道:「所以我們得先找到下蠱之人,查清楚巫蠱師是受到誰的指使。」
印闊一口就應了下來,問道:「好查嗎?」
景冉搖頭。
印闊再次一呆:「你居然會查不到巫蠱師?對方比你還厲害麼?」
「比我還厲害是不可能的。」景冉表情傲然,旋即跟他解釋道:「除非我偶然遇見了那個巫蠱師,不然要尋找就得動用蠱術大規模的找。宿明澤知道我的事情,我擔心這小子設了圈套。」
「比如他們請了南召的人在某個地方看著,我一用蠱術,就陷害我在戰爭中用蠱。」
印闊罵他們:「真陰險!」
然後問道:「那你還有其他辦法能找那個巫蠱師嗎?」
「讓小金四處溜達,附近有蠱物它能感覺到的。」景冉道:「此事我來查,你做你自己的事情。」
印闊應下了,然後他就去罵明譽了。
「也沒短缺你的糧草,也沒斷了你的醫藥,軍備也都齊全,長臨關那等易守難攻的地方你都能丟,明譽啊明譽,你是怎麼當上兵部尚書的!」
明譽跪在地上不敢辯解,只道:「微臣一定儘快奪回長臨關。」
印闊:「你準備怎麼奪回,說說你的計劃。」
明譽的計劃就是繞路。他請印闊去看輿圖,從五安郡那邊繞路就能到金唯河,這個季節是過不了金唯河的,但等冬天一到,河水結冰,到那個時候就能過河去。
印闊眯眼:「你確定周國不會想到這點?」
明譽自信道:「金唯河那麼長,他們若要對整條嚴防死守必然要抽調大量兵力,到時候這邊攻打就容易了。」
印闊問道:「打開長臨關的細作審出什麼來了?」
明譽皮就繃緊了,一時沒有答話。
印闊臉色沉了下去:「說!」
明譽只能再次跪下:「細作嘴巴硬的很,什麼都不肯說……」
印闊聽到這裡怒火還能稍稍壓制些,只是依舊不悅:「還有嗎?」
明譽只能硬著頭皮道:「一,一個月前,人跑了。」
「呵呵。」印闊輕聲笑了笑,一連問道:「人跑了?怎麼跑的?在哪裡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