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明萱公主
2024-06-10 04:57:56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本以為自己混進宮裡後需要偽裝一下去伺候人,結果晉國皇宮的守衛比她想像的還要鬆散。
她在內宮到處走,巡視的禁軍可能看見她穿著宮人的衣服,遇見她也不會盤問。那些禁軍們一邊走一邊打哈切的都有好幾個。
倒是偶爾有內宮的管事太監或宮女瞧見她會問一句是哪個宮的人,來這裡做什麼。
不過景冉也只需要告訴他們自己是內侍省負責採買的小春公公就糊弄過去了。
她想找個沒人的宮殿擺弄她的蠱蟲,結果轉悠了一整天,晉國這皇宮住的可真是滿滿當當啊!
連一座閒置下來的宮殿都沒有!
沒辦法,景冉只好去了一處人少的宮殿,她四處找空宮殿的時候留意過,有座宮殿裡頭就住了兩個人。
她輕鬆翻牆進去,一個穿著宮女衣服的女子躺在樹下的搖椅上曬太陽,閉著眼睛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
景冉就不客氣的把她打暈了。
朝著正殿走去,推門進屋沒看見人,不過景冉聽見了右邊的耳房裡頭有呼吸聲。
她直接過去,耳房裡頭是個身著華麗彩衣的女子,她穿著華麗的衣服,身上卻沒有佩戴任何釵環首飾。
最重要的是她本來長得極為美麗,臉上卻有好幾道刀傷。
具體的年紀看不出來,但應該在二十五至三十五之間。
女子正低頭作畫,聽見有人進來並未抬頭,只淡淡問了句:「何事?」
景冉:「借你的地方一用。」
女子聽見聲音陌生才猛地抬頭,看見眼前的太監她恍惚了下,遲疑的問道:「是你再說話?」
景冉頷首,打量著她:「你這是什麼情況?說你這裡是個冷宮吧,瞧你過的還不錯。若說不是冷宮吧,你宮裡怎麼這麼冷清?」
女子緊張的握緊手中的筆:「你是何人?」
「宮外的人,混進來半點事情。」景冉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女子一聽景冉是宮外的人眼睛就是一亮,繃緊的神經也放鬆了些,眼中都帶上了幾分喜色,繞過書桌急步走了過來,驚喜的拉著景冉就問道:「你是從宮外混進來的?你能混進來一定也能出去吧,你能帶我出去嗎?」
景冉垂眸看了眼女子抓著她胳膊的手,皺眉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女子這才想起這茬:「我是明萱公主。」
明萱公主許久沒與人說過話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交流,說了這句後便不知該說什麼。
景冉道:「我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你是皇上的第幾個女兒?」
明萱公主皺了下眉:「第十個。」
景冉發現她還生理性的反胃了下,只是將嘔吐的 壓了下去。
身為公主居然讓她覺得噁心?
這事兒可真是稀奇。
「冒昧問一下,你這臉……」
明萱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笑:「沒事,我自己弄得,現在都已經好了。」
她道:「你能帶我出去嗎?」
景冉想了想:「我倒是可以帶你出去,但你在外面有親人和產業嗎?你的親人能收留你嗎,你出去後怎麼過活?」
明萱顯然想過這些,咬了咬牙道:「只要能出去,便是死在外面都比待在這裡強!」
景冉:「……」
首先,她不是沒有同情心的人,她單純的就是好奇。
「那你在宮裡不能死嗎?」景冉問道。
明萱垂下眸子沒有說話,眼底仿佛有千言萬語無法說出口一般。
景冉這會兒也沒那麼好奇她的事情,就道:「你若是想出去,我可以帶你走。不過現在我有些事情要做,你這裡借一間屋子給我,你不許進來。」
明萱立即點頭,旋即警惕的看了眼外頭:「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但銀霜她是宮裡的人……」
「外頭那個宮女?這是小事,你別擔心。」
二人一同出去,明萱公主就看到宮女還睡在搖椅里。
景冉背著明萱給宮女下了蠱,轉頭跟明萱道:「你當我沒來過便是,我要這間屋,這個宮女你不必理會。」
明萱想問什麼,張了張嘴還是沒問,只點頭道:「好。」
景冉關在屋子裡就開始放出蠱蟲勘探皇宮,本以為接下來可以窩在這裡無聲無息的將皇宮的地圖記錄下來,然而她卻忘記問明萱一個問題。
她是公主,為什麼會一直住在宮裡,甚至都無法出宮。
入夜的時候,晉帝過來了。
「明萱,父皇好些日子沒來看你了,你可有想念父皇?」
明萱心口提了起來,擔心那邊屋子的神秘人被發現。
換做以往她是不會與晉帝說話的,但今日她想將人打發走,就道:「父皇,我身體不適,您請回吧。」
晉帝的眸子不滿的眯起:「怎麼會身體不適?是不是宮女沒有照顧好你?朕這就把人砍了給你出氣!」
明萱不想讓晉帝留下,只想將他打發走。但是明萱好不容易肯跟他說話,晉帝哪裡捨得走。
景冉聽見屋裡的動靜,腦子都空白了!
幾呼之後就覺得無法言語的怒火直衝腦門,瞬間就將她的所有理智擊潰!
她一腳踹開了房門,守在內室門外的太監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她一掌劈暈。
景冉踹開內室的門飛奔進去,一把將晉帝提起來:「你在做什麼!」
她知道晉帝荒淫無道且刻薄寡恩的名聲,晉國的公主們不知道有多少被他當做物件賞賜給功臣。只是沒想到他不僅讓功臣將公主當玩物,他自己也如此!
晉帝沒想到會有人進來,驚慌了片刻就勃然大怒:「放肆!你是哪個宮……」
話沒有說完——啪!
景冉一巴掌扇了過去!
晉帝本來年紀就大了,這一巴掌過去他當場就暈了。
明萱也沒想到景冉會過來,先是意外,接著是鬆口氣,緊跟著就感到害怕,害怕中還摻雜著點驚喜:「你,你把他殺了?」
「擦一擦。」景冉沒有看她,丟了塊帕子過去,走到晉帝面前探了探他的脈搏。
「人還沒死,呵,幸好。」哪裡能讓他這麼容易死了,如此昏聵的皇帝,不配輕而易舉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