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爭吵
2024-06-10 04:57:47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聽印闊的嘆息就知道,他肯定也不會將這一帶的官員全都擼了。
次日一早商隊再次啟程,掌柜非常熱情的給他們準備了路上的乾糧,打聽道:「客官,不知上頭的大人何時會來收拾那些土匪?」
景止永看了他侄女婿一眼才道:「大人們既然知道了肯定會處理的,且等著吧,我就是一個貨商,哪裡能知道的這麼詳細。」
掌柜心道也對,連連道了謝,滿臉喜色的送商隊離開。
從這裡出去就很少能看見城鎮了,就算遇上也沒法兒正好就能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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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都是在野外駐紮,柴嫻慧每次都是跑前跑後的打水、撿柴,扇風,特別的勤奮。
在商隊中待了幾天她已經知道景冉和印闊是「兄妹」了,給人扇風的時候就紅著臉羞澀且激動的上前給印闊扇風來著。
然後印闊讓她滾開……
柴嫻慧有些受打擊,淚珠在眼眶打轉,默默的走開了。
景冉:「……」
早知道一開始不說印闊是她兄長了。
不過景冉也沒太放在心上,雖然柴嫻慧很明顯對印闊動心了,但看得出她也沒有糾纏的意思。
然而柴嫻慧倒是先找上了景冉,跟景冉打聽道:「殷九姑娘,你兄長是不是嫌棄我?」
他們兩一個殷三郎,一個殷九娘。
景冉無語的沉默片刻:「你為何這般問?」
柴嫻慧糾結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對殷三公子絕無非分之想,只是三公子救了我,我才想為他做些事情。三公子若是嫌棄我,我往後便離遠些,若是因為其他,我絕對不會恩將仇報的。」
景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救了你的不是行五哥嗎?」
行五那一腳踹的多帥啊,那個婦人差點勒死了她,行五可還幫她將人殺了呢。
柴嫻慧一噎:「行五公子自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大家都是,我都很感激的。」
柴嫻慧不僅盡力的想照顧印闊,所有人她都在儘可能的照顧。
只不過只有印闊會讓她滾開,並且對她十分漠視。
景冉道:「你不必多想也不必忙活,他不用你來照顧。」
柴嫻慧有些失落的垂下頭。
景冉也沒閒心安撫她的情緒,半日他們就到昌口了,昌口便是通往晉國的關卡。
這裡熱鬧多了,去往晉國的客商都會路過這裡,晉國那邊的客商也會來這裡。
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人,路邊也都是擺攤的商販。
商隊找了客棧住下,景止永要去衙門辦理通關文牒,商隊也要在這裡採購一些生活物資,可能需要耽誤一天的功夫才能啟程。
沐浴修整完印闊就陪著景冉出門逛街去了,小盤在客棧裡頭洗衣服,這一路他們都沒有時間洗衣服,換下的衣服裝了一大包。
柴嫻慧也要給商隊的夥計們洗衣服,看見小盤在洗,她就放下手裡的衣服要先幫著小盤洗。
小盤當然是拒絕了:「我姐姐的衣服一直都是我洗的,柴姑娘忙自己的吧。」
柴嫻慧就道:「那三公子的衣服給我洗吧。」
小盤:「……」
三公子的就更不可能給你洗了。
小盤忍不住提醒了句:「柴姑娘,三公子娶妻了的。」
柴嫻慧沉默下來,心裡有些委屈:「我沒有那種意思。」
小盤道:「我知道,只是三公子若知道他的衣服是你洗的,就不會再要這些衣服了。」
柴嫻慧表情一僵,旋即漲紅了臉,又氣又惱,眼含淚光屈辱道:「小盤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小盤在洗衣服,頭也沒抬:「我沒有深層次的含義。」
她就是實話實說,皇上要是知道他的衣服是柴嫻慧洗的,肯定不會要了。
這些衣服都是便宜的布料,皇上不會捨不得扔。
柴嫻慧卻覺得小盤在羞辱她,她遇見這些事情也不是她願意的呀,為什麼要這麼說她。
「什麼叫沒有深層次的含義,你說清楚!」
小盤聽出了她的哭音和惱意,這才又看向她,就看見柴嫻慧的眼睛都已經紅了。
「你讓我說清楚什麼?」她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你簡直欺人太甚了,難道我願意遭遇這些嗎,我不求你同情,但你何必挖苦我?」
小盤覺得她莫名其妙,索性不搭理她了。
柴嫻慧見小盤居然不理會人,心裡更加委屈,就推了小盤一下:「你怎麼不說話?!」
她雖然沒有用力,但小盤的重心在木盆里的衣服上,一個不穩就被她推到了。
柴嫻慧見狀就後悔了,但小盤這會兒也生氣了,爬起身就猛地推了柴嫻慧一把:「你別耽誤我幹活行嗎!」
小盤的力氣可不小,她這麼一推,推得柴嫻慧連退好幾步,一下跌倒了地上。
她們爭吵的聲音早被其他人聽見了,一個夥計前來查看情況的時候正好看見小盤推柴嫻慧。
「小盤姑娘,你怎麼動手打人呢!」
夥計趕緊去扶柴嫻慧,見她雙眼紅彤彤的,滿臉都是淚,一看就是被人欺負了。
夥計不由怒聲質問道:「小盤姑娘,你別以為柴姑娘無依無靠就可以欺負她,你做了什麼,快跟柴姑娘道歉!」
小盤狐疑:「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就讓我道歉?」
夥計並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問題,氣憤道:「肯定是欺負了柴姑娘,你快道歉。」
小盤瞥了柴嫻慧一眼:「對不起。」
便繼續洗衣服。
雖然小盤道歉了,可是夥計依舊不滿意:「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
小盤只當沒聽見。
夥計說了兩句小盤依舊沒搭理他,也上前要推小盤。
這次小盤有防備,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自己之前一把抓住,目光定定的看著對方:「我還有活兒沒做完。」
這會兒還留在客棧的夥計幾乎都來了,七嘴八舌的問怎麼回事。
夥計就很氣憤的將小盤欺凌弱小的事情說了,仿佛他看到了全過程似的,說的聲情並茂的。
大多數的人都不願意將關係鬧得太僵,紛紛勸說算了。
心裡卻全都覺得小盤有錯,柴嫻慧眼淚收不住,估計是覺得站著哭很尷尬,也在洗衣服。
大家就都熱情的上前去幫她,問她怎麼回事她也不說,一個勁兒的哭,於是大家又都勸她不要多想,我們都是向著你的。
然後他們幫著一起洗衣服,這麼多人一起幫著洗,柴嫻慧那邊的衣服很快就洗乾淨,留下小盤一個人孤零零的還在洗。
小盤本來並不在意的,但這會兒不知道為什麼也有種說不上來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