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寒王出差
2024-06-10 04:57:36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從小盤手裡拿過一個玉盒遞過去:「想請寒王殿下陪著七公主跑一趟白家,這是我的謝禮,想請寒王轉達。」
寒王接過玉盒沉默的看了景冉片刻,見景冉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他才道:「只有給白家的謝禮?」
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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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冉:「會有公費報銷的。」
寒王:「……」
他缺那點路費?
景冉微微一笑:「寒王殿下,這是公差。」
寒王沉默片刻才道:「皇后是想請白家人過來診脈?」
景冉就一副很糾結的樣子,然後才道;「陸礫遭遇刺殺昏迷不醒,這件事情如今朝中許多大人都還不知道。」
寒王頓了一下,隨之就明白了。
難怪景冉一副很糾結的樣子,主帥遭遇刺殺昏迷不醒這種事情若是泄露出去,京中百姓都會不安的,到時候估計又是一場亂子。
然後寒王的眼神就意味深長起來。
朝中許多大人都還不知道,就告訴他了啊?
「白家不參與戰爭,本王說不動白家,他們願不願意前去救人,便看皇后娘娘這份禮物了。」
所以寒王是不會費力幫著遊說白家人的。
景冉表示明白。
寒王回府後就直接讓人準備出行用的行禮,然後讓親隨去寧遠侯府給七公主傳話,立即啟程,讓她別磨蹭,趕緊去城門口匯合。
寒王想打開盒子看看景冉給白家準備的謝禮是什麼,結果盒子打不開,他也沒糾結,果斷的放棄了。
到了城門口印姝就發現她的行禮全部白準備了,除了水袋可以繼續帶著外,她準備的馬車和衣服寒王都讓人先送去寒王府放著。
印姝的侍女跟了一個時辰也被寒王嫌棄騎術太爛走的太慢打發回去了。
而京中,八天後才收到前線傳來的軍報,說的便是陸礫遭遇刺殺的事情,請求大夫和藥材的支援,以及要做好換主帥的打算。
此刻兵部尚書都已經啟程了,同行的還有狄遠,作為前鋒跟著。
印闊等晉國的回話還沒這麼快,寒王跟印姝在十五日後終於抵達了神醫閣。
印姝這會兒都已經從騎馬換成馬車了,沒辦法,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都已經被磨破了,寒王只能給妹妹換了馬車。
但坐馬車也是很辛苦的,印姝覺得自己骨頭都快顛散架了,下馬車都是寒王扶著下來的。
白驍驍提前收到了寒王的信,在城門口等著他們。
雙方見面後打了招呼白驍驍就先給印姝安排了休息的地方,然後帶著寒王去見她爹了。
寒王的來意在信上就說了,白灼不準備插手國家間的戰事,大梁戰場上用的是白家的藥,此事大周都安排了人來質問過。
白灼好不容易解釋清楚,此刻若又出手為大梁的主帥治療,那可真的說不清楚了。
雖說不準備出手,但巫蠱師送的禮物白灼還是先看了下。
那個寒王怎麼都打不開的盒子,白灼拿著一下就開了。
寒王有些驚奇,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然後白灼便看見盒子裡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閣主對巫蠱術感興趣嗎,我可以教。」
白灼:「……」
白灼:「……」
哎呀太氣人了!可是他真的很想學!
白驍驍見她爹半響沒動靜,不由好奇的湊過來:「爹,梁後紙條上寫了什麼?」
這麼問著,白驍驍已經看到紙條上的內容了,也怔住。
寒王雖然不知道紙條上寫的什麼,也不好湊過去看,但看白家父女二人的反應,覺得陸礫應該是有救了。
寒王作揖道:「傷情不等人,我先回屋休息,還請白老爺和白姑娘儘快決定。」
白灼讓下人送寒王出去,就跟白驍驍商量道:「這,梁後若是教的話,你覺得她能用心教嗎?」
就怕他們這邊與大梁綁在一起,梁後教的時候卻很敷衍。
白驍驍看她爹一眼,得,她爹已經願意救大梁的主帥了。
但是巫蠱術,即便梁後精心教導,也不是那麼容易學會的。
冤先生煉製一種蠱,短則半年,長則十幾年的。
而且眼見著要成功了,卻不知是哪一步的問題,吧唧就失敗了。
還有,學巫蠱術不僅對自己的身體有影響,這也不是什么正道,無法光明正大的拿來用。
白驍驍思慮過後建議道:「爹,我們私下裡悄悄去救人如何?不與大梁綁在一起,若大周求上門來,我們也悄悄去救。」
白灼猶豫道:「這樣人還願意教我們巫蠱術嗎?」
白驍驍沉默的看了她爹片刻:「我們學得會嗎?倘若梁後沒有用心教,卻說是我們沒有天賦呢?倘若我們真的沒有天賦,卻覺得是梁後沒有用心教呢?」
白驍驍道:「冤先生在這方面都遠不及梁後,我們學起來太沒有主動性了,不如問梁後要些其他東西吧。」
要什麼東西才合適,這得問冤先生。
父女兩就把冤先生叫過來了。
冤先生思來想去之後,挺直了脊背嚴肅的看著父女二人道:「白老弟,梁後不一定會用心教,但我一定會。我還沒有收徒弟,你選個人做我徒弟如何?」
白灼一怔:「冤先生是想?」
冤先生更加嚴肅:「我以後也為白家效力,你但凡有事儘管吩咐,這個條件,便讓梁後為我提升一下本命蠱如何?」
父女二人就思索起來。
他們自己去學巫蠱術有點不太現實,但養一個巫蠱術卻是現實的。
冤先生其實也等於是他們養的巫蠱師,不過在這之前冤先生更加像是他們的座上賓。
當然,以後他們也會將冤先生當做座上賓,但關係不一樣能請冤先生辦的事情就多了。
白灼道:「梁後還能為別人提升本命蠱嗎?」
「問一下就知道了。」冤先生說著,抬手敲了敲那盒子。
父女二人不明所以的看著,片刻後就見盒子底部有水波流轉,可仔細去看,這盒子是沒有水的。
「白老弟,你若是同意的話,我此刻便能問。」
白灼盯著盒子研究片刻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聞言他只思索了片刻,便慎重頷首。
冤先生就劃破手指往裡頭滴了一滴血進去,對著盒子將自己這邊的想法說了。
屋子裡三個人期待的盯著盒子看。
他們以為盒子裡會傳來景冉的聲音,不過片刻後沒有聲音,只是盒子底部的水光形成了一個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