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兒臣告退
2024-06-10 04:57:24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趕緊把印闊攔了下來:「別動手別動手,皇上說的鬼話我怎麼可能會聽,你想計較也不必自己動手,知會母后一聲便是。」
這可不興對親爹動手啊,尤其是他都快登基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不得被彈劾的摺子給淹了啊。
印闊還是很氣,指著皇上跟景冉控訴道:「他胡說八道!」
景冉悄悄告訴他:「即便皇上說的是真的我也願意,與你成過婚便是最幸福的事情,我不奢求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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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闊瞪大眼震驚的看著她,這,這,她怎麼能不奢求其他呢,他想把她所有想要的都給她呀。就是她要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法子努努力的。
景冉默默的看著他紅了的耳朵,那什麼,這話她故意說給皇上聽的呀,他在害羞什麼……
皇上氣的都快冒煙了,斥責景冉道:「愚蠢!愚不可及!你以為你待他真心就能得到回報嗎,痴心妄想!」
景冉牽著印闊的手柔柔笑道:「父皇誤會了,兒臣並未想過回報,便是殿下此刻讓我奉上家財後休戚我,我也是願意的,為防止對殿下的名聲有礙,我還可自行離去。」
皇上氣的框框砸床板:「蠢!你簡直蠢的無可救藥!」
景冉嘆息道:「父皇根本不懂愛情。」
皇上要瘋了!
見把皇上氣成這樣,景冉心裡暢快點了,轉頭跟印闊道:「方才父皇說喬家一心投靠周國,此事你查一查。」
印闊頷首,朝皇上看去:「父皇在喬家留的線人還是有些用處的。」
皇上沉默了下,就冷笑道:「蠢,你難道看不出來這女人在挑撥你跟喬家的關係嗎?」
景冉:「……」
豁,換個人挑撥了啊。
印闊皺眉看向景冉,皇上都沒來得及得意呢,就聽印闊跟景冉道:「你既然不喜歡喬家,直接說與我聽便是,我這就除掉喬家人,一絲血脈也不留。」
皇上:「……」
「滾!你們給朕滾出去!」
兩人齊齊:「兒臣告退。」
幾位太醫還在幸娘的屋裡,景冉讓印闊在外頭等著,她去看了看幸娘。
太醫們看見幸娘齊齊起身:「太子妃。」
景冉頷首,問道:「這個宮女如何?」
秦院正出來回到:「她身上是些皮外傷,按理說不會病的這麼嚴重,只是一些地方我等不太好檢查。」
幸娘淚汪汪的望著景冉哀求:「冉冉,我要出去,求求你了救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做妃子了,我求你救救我。」
景冉皺眉:「你也配喊我冉冉?」
她沒理會幸娘的哀求,同秦院正道:「你們身為大夫,明知病人有傷哪裡能不給她檢查呢,我就在這裡看著,不會有人說閒話的,給她查看吧。」
幸娘的傷在隱秘的地方,這些大夫全都是男人,她哪會願意讓這些人檢查。
不過太子妃都發話了幸娘自己的意願就不重要了,太醫幾個上前解開了幸娘的衣褲,便見她上身只是有些淤青,然而底下肉眼可見的地方卻是紅腫流膿。
難怪她得躺著呢,這個樣子路都走不了了。
幾位太醫都忍不住倒抽口氣:「這是怎麼弄的?」
幸娘簌簌落淚,又是羞恥又是痛苦。
景冉道:「太醫們是在救你,如何傷的你如實告訴他們。」
說完景冉又補充一句:「太醫院的太醫們都是天底下醫術最頂尖的大夫,若不是因為你在伺候父皇,都沒資格讓他們為你看病。太醫問了你話,你就老實回答。」
幸娘這才老實說了,仔細說來都過不了審。她不止肉眼可見的傷,傷口還塞了異物。
秦院正得叫醫助回去拿工具來,異物得用工具才能取出來。
又讓另一個醫助給她上了藥。
然後便又去了皇上那邊,得先給皇上開方。
景冉道:「我和太子就在外面等著吧,不然父皇見了我們又要胡言亂語,也影響你們開方。」
秦院正躬身應了。
皇上見了他們也罵人,害,罵就罵吧。皇上若又當著他們的面兒說秘密這可真是太刺激了。
等他們給皇上開完方,醫助的工具也早就拿來了。
秦院正又點了一位太醫去給幸娘取出異物,太子依舊是在外頭等著。
幸娘哭的嗷嗷的,痛的受不了了還得要人按著她,費了不少勁兒太醫才將一些樹枝和石頭娶了出來。
「伺候父皇的宮女病成這樣,太醫院得選個醫助留下來為父皇熬藥。」
三位太醫帶著的三位醫助齊齊繃緊了神經。
秦院正也是一頓。
目光在三位醫助身上來回掃,點到誰誰就可以跟我們離開,點兵點將點著你就是你。
三位醫助在秦院正的目光下往後縮,心中暗暗祈禱別是我別是我。
「你。」秦院正指著被他點到的醫助:「湯醫助。」
湯醫助有點想哭,卻只能認命的上前聽吩咐。
其他兩個醫助暗暗鬆口氣。
然後就聽秦院正道:「你去抓藥,你們兩個留下為皇上熬藥。」
驚喜來的太突然,湯醫助都沒控制住臉色的喜色。
另外兩個醫助:「……」
這是什麼人間苦難,他們兩個被留下就算了,還恍他們一下子。
景冉把他們的表情收入眼底,有點同情,就道:「你們只負責熬藥便可,伺候皇上的人會另外指派的。」
守衛著養居殿的那些個禁軍,誰邊選個人都適合伺候皇上,他們不會被欺負。
兩個醫助有種飛上高空又跌落深淵又再次被撈起來的欣喜感,他們不敢道謝,不過眼底滿是感激的領命:「是。」
幸娘還在哀求景冉救她出去,這次沒敢喊冉冉了,剛剛她這麼喊本來是想套近乎的。
景冉居高臨下的看她一眼:「這幾日也不用你去伺候父皇,先將傷養好吧。」
離開的時候景冉笑眯眯的叫住秦院正他們:「今日辛苦幾位太醫了。」
秦院正幾個就皮子一緊,斟酌了下措辭秦院正忙道:「我等身為太醫治病救人是我們的本職工作不辛苦,我們也只會給人治病而已,若這都說辛苦就太對不起朝廷發的俸祿了。」
重點在只會給人看病。
景冉也知道他們不可能亂說什麼。不過他們既然聽到了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就是得敲打一下的,不然他們會以為那些事情是可以說的。
「父皇如今本就身體不好,得爾等多費心照料。」景冉示意小盤給賞錢。
小盤身上一直帶著打賞的荷包,上去一人給一個。秦院正的那個荷包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