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修個庫房
2024-06-10 04:57:20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印闊立即就吩咐行五去找東西,玲瓏手裡那個暫時沒辦法,榮安宅子地窖里的東西也暫時不急,那宅子現在榮小月住著。
但是另外兩個地方行五一找就是大豐收,皇樁裡頭藏著的除了皇上產業的地契外還有許多玉器寶石,加上存放的白銀有將近百萬兩,豐禾園裡頭有足足二十多萬兩的黃金。
這些錢財沒過官員的手,不必收入國庫之中,現在都是印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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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五帶著人搬運了三天才把東西都搬到別院之中,印闊看著滿院子的錢財人都笑傻了。
「我要是把這些都給福寶,她會不會很開心?」畢竟他看著這麼多錢財都好開心呢,就想把這份喜悅也讓景冉感受下。
行五:「……」
行五想說太子妃可能不是很想幫您管錢,太子妃都懶得出宮來看這些錢財呢。
而且太子妃自己那麼多錢財人家都管不過來,又要處理內宮的事物,哪有空啊。
行五道:「主子,太子妃不是為您選了幾個內務官嗎,這些錢財就應該他們來管的。太子妃要操持後宮事物,若還要為您管錢的話就太辛苦了。」
景冉的幾個掌柜的兒子考明經科考上了,現在就是他們在打理印闊的產業,當初印闊給景冉的那些「聘禮」也一併記回到印闊名下了,都是他們在打理。
印闊覺得行五說的不對:「產業需要人打理,錢財又不用,拿著使勁兒花用就是,哪裡需要打理。」
印闊雖然問了別人的意見,但是他不聽別人的意見,自己就決定了:「把這些珠寶玉器都收入本宮的私庫,將這些金銀清點出來,本宮要送給太子妃。」
珠寶這些東西賞賜人的時候需要用上,所以他就自己留下了。
景冉收到了一大筆「匯款」,心情是很喜悅的,但是:「這麼多金銀我要往哪裡放?」
這麼多錢財她也不能放回娘家呀,這要是她爹被人冤枉說貪污,這麼多錢都說不清楚。
對印闊來說可不愁金銀沒地方放,他道:「我選個地方給你修個庫房吧,你是想放在宮裡還是宮外?」
景冉問道:「放在宮外你準備選什麼地方?」
「就在軍營附近選塊地,旁邊是軍隊,再安排人手看守,想必沒有那個賊膽大包天敢去光顧。」
「那若是宮內呢?」
印闊道:「那就在西內苑修個庫房。」
嗯,禁軍在西內苑內。
景冉自己的錢財當然是要自己的人手看管的,放在宮裡不合適。
景冉道:「我想放在宮外。」
於是印闊第二天就帶上工部的大人們出宮看地方去了。
而宮裡,皇上又出么蛾子了。
印闊出宮去了十三就直接來找景冉稟告:「太子妃,皇上說要見您和太子殿下,見不到你們他便一個勁兒往外沖,養居殿大門關著他也不停往門上砸東西。一個茶杯碎了,碎片扎進了皇上的左眼裡頭。」
皇上若不是鬧得太兇,十三是不會過來稟告的,景冉聞言就起身:「太醫過去了嗎?」
十三小聲道:「皇上一直在胡言亂語,屬下沒敢請太醫。」
景冉皺眉:「皇上都說些什麼?」
十三就遲疑的看了下跟著的宮人們。
景冉抬手示意他們退下,十三這才小聲道:「說的是巫蠱師那些事情。」
「呵。」景冉忍不住笑了,道:「無妨,小盤。」
小盤上前來。
「皇上發瘋傷到了自己,去請個太醫過來。」
小盤福身下去了。
皇上喜歡胡言亂語,給他下個蠱讓他說不出那些胡話不就可以了嗎。
若是任由皇上受傷不治病死了,印闊就該被朝臣彈劾了。
即便朝臣們大多數都不喜歡皇上,但不孝也是重罪,朝中總會有些不為名利敢於正直發言的人在。
景冉到養居殿的時候沒看見幸娘,這會兒她也沒在意這個,皇上的傷勢十三倒是讓人給他處理過。
「你們先出去。」景冉跟十三道。
他們一出去景冉就給皇上下了蠱,皇上這會兒是醒著的,但是鬧騰的太兇加上傷口的疼痛,躺在床上顯得有些虛弱。
「你果然是個……」皇上像是抓住了景冉死穴似的,表情興奮又惡毒,然而「巫蠱師」三個字他愣是說不出來。
景冉沒理會他,轉身道:「都進來!」
十三他們立即就進來了,景冉問道:「太醫還有多久過來?」
十三道:「屬下去看看。」
「不必了。」景冉打量了下四周:「伺候皇上的人呢?」
十三道:「那宮女在偏殿的屋子裡,似乎身體不適起不了身。」
十三意味深長的看了皇上一眼,景冉就明白了,身體不適想必是被皇上折磨的。
皇上本來就是個變態,眼見著幸娘也被困在這裡一直出不去,他對幸娘的耐心就越來越差。
景冉沒管幸娘,搬了小凳子坐在床邊侍奉,任憑皇上嘰里咕嚕的揭發她,她都耐心的噓寒問暖。
沒多久秦院正就跟兩個太醫一起匆匆過來了,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皇上是怎麼受傷的,看見皇上的傷勢也不意外,行禮過後就趕緊上前給皇上檢查。
秦院正給皇上拆下紗布後也不包紮上藥,就讓皇上的傷口在那裡晾著便起身跟景冉行禮:「太子妃,皇上這眼睛是保不住了。」
「早料到的事情,秦院正先給父皇處理傷口吧。」
秦院正一靠近,皇上又抓住了秦院正的胳膊,面目猙獰道:「太子妃是個@#¥%!她是個@#¥%!你們這些蠢貨!都被她這個@#¥%蒙蔽了!」
秦院正:「……」
秦院正無辜的跟兩位同僚對視一眼,又求助的看向景冉。
請問皇上再說什麼,他想要表達什麼?
景冉柔聲安慰皇上;「父皇被著急,秦院正這就給你處理傷口,不管您想做什麼都得先養好了身體才是,怎麼能就這樣傷著呢。」
皇上還是很愛惜自己身體的,聞言就鬆開秦院正了,但看向景冉的表情依舊惡 的:「你個賤婦!你剛剛@#¥%你個賤婦!」
秦院正等人默默的處理傷口:「……」
雖然不知道皇上想表達什麼,但身為公爹的人怎麼能這麼罵兒媳呢,沒想到以往還算公道的皇上內里是這麼不堪,苦了太子妃攤上這麼個公爹。
也苦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