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商量商量
2024-06-10 04:56:57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幸娘一開始不打算說自己是皇上安排的細作,然而被審著審著,在周大人的官威下她沒抗住就都說了。
至於她為什麼會來自首,她半真半假的回答,是有人查出了她的身份,她害怕禍及家人才來自首。
周大人問查出她身份的人是誰,幸娘遲疑著沒回答,這點周大人不著急追問,先進宮來匯報案子了。
供詞上的信息比程瑤查到的詳細一點,比如,幸娘一開始不知道她在為誰效力,只知道對方是個大人物。
是皇上讓她陷害景家的時候,她不忍心傷害自己的孩子,來人威脅她時她才知道自己一直在為皇上效力。
供詞也不止是幸娘一個人的,幸娘所知的相關人員能抓到的周大人這兩日都給抓回來了。
過了有一個時辰幾位大人才到齊,主要是禮部尚書,他跟夫人吵架了,生悶氣離家出走了,府上的人找半天才在一家私塾找到人通知他宮裡請他議事。
禮部尚書著急忙慌進宮的時候,看見諸位同僚的臉色他心底就咯噔一下。
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怎麼一個個的都面帶怒容。
關鍵是看他們的樣子顯然已經在商議了,這叫禮部尚書心中更加忐忑了:「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印闊沒叫他免禮,問道:「尚大人為了晚了這麼久?」
禮部尚書咽了口口水,小心的回道:「微臣想起前幾日看見一家私塾的教學氛圍不錯,今日下職後突發奇想便去了私塾。」
印闊也沒有深究他遲到的原因,道:「今日周大人送了一份供詞到本宮面前,尚大人也一起看看。」
供詞此刻在幾位大人手裡,聞言吏部尚書就先將他手中這份遞了過去。他手裡的是幸娘的供詞,最能說明事情嚴重性。
禮部尚書看下來後也震驚的不行:「皇,皇上他!」
震驚之餘禮部尚書心中還想了其他許多,太子將皇上做的這些事情直接暴露在他們面前是想做什麼啊?他們這些臣子該怎麼選擇?
現在眾人基本都了解這件事了,印闊道:「依諸位大人之見,你們覺得這個幸娘的供詞可否屬實?」
大家不知道太子問這話是什麼意思,都下意識的看了景止堂一眼。
連沈相都下意識的先去看景止堂的反應,旋即他注意到其他人居然也去看景止堂,心中生出幾分不悅來。
他才是百官之首,這種時候一個個的都去看戶部尚書做什麼。
不等旁人開口,沈相略一思索就道:「此事不可馬虎,還是得查清楚才是。」
印闊也準備讓他父皇死的明明白白的,聞言頷首,又問其他人的意見:「諸位大人覺得呢?」
看太子殿下叫來的人也能猜出他準備做什麼了,正是因為猜得出來刑部尚書才沒有吱聲。
查皇上,就算是刑部尚書也沒有這個膽子啊,官位還要不要了,命還要不要了?
大理寺卿站出來嚴肅的道:「臣附議,事關皇上名聲不可馬虎,一定要將此事查清楚。」
景止堂也道:「臣也附議,臣不信皇上會處心積慮算計臣,還請太子殿下揪出真兇。」
禮部尚書在心裡嘆息一聲:「臣也附議。」
吏部尚書同上。
兵部尚書也同上。
這三位是真的不知道太子為什麼叫他們過來呀,沈相是百官之首他應該在場,戶部尚書是當事人,他也應該在場。
可他們仨,總不能讓他們也參與查案吧,他們也不擅長這個啊。
但太子和其餘同僚的態度都很明確了,不管太子叫他們過來做什麼,附議就對了。
這種情況,刑部尚書即便不想參合也只能附議。
印闊就讓刑部和大理寺共同查清楚此事,沈相負責監督審查。
原本這種案子應該讓刑部主理,其他兩個部門協助的,但王大人顯然擔不起主理之責。
讓其餘兩個部門協助京兆府也不合適,王大人的官位可比周大人高,哪有讓上官協助下官查案的。
讓大理寺卿主理也不行,案子本來就是周大人的,要移交也是移交給刑部,哪有移交給大理寺的。
所以印闊索性不定主管,讓他們三個部門一起調查。無形中就是讓周大人主理的意思了。
這會兒還沒人反應過來,但幾位大人出宮後冷靜一下就發現了,王大人在這次案子中如果不好好表現,那他的位置可能不保了。
此刻,印闊還交代了吏部尚書:「將官員歷年的審核名單整理出來交給本宮。」
吏部尚書:「……」
這個工作量好大呀。
不過他略一沉默就應下了。
這會兒他明白太子為什麼叫他來了,有一部分皇上指派的官員考核很不怎麼樣,太子這是想清理這些人吧。
皇上任命的官員也不是個個都很差,其實大部分都是很盡責的。
只不過皇上偶爾出於某些私心庇護著的某些官員為政期間魚肉鄉里劣跡斑斑,皇上也不處理。
通常訓斥幾句,對方消停一段時間,之後又繼續。
兵部尚書也要覆核兵部歷年的開銷和在冊的兵丁,皇上會讓兵部申請款項來養皇上自己的暗衛。
皇上的開銷國庫本就應該負責,比如內宮的吃穿用度,比如皇上要出行的費用。還有宮城的侍衛、禁軍這些,雖然是國庫養著,但都聽命於皇上。
皇上想養自己的私兵也不是不行,他得自己掏錢啊,他拿國庫的錢養私兵暗衛這不是帶頭掏空國庫嗎,皇帝只顧私利不管社稷,便是帝王之尊這也是重罪。
而禮部尚書,他會在這裡當然也是有必要的。
他得負責將太子的行為美化一下。太子殿下不是要調查自己的父親,是在為父親洗清冤屈,是在還父親清白。他看不得自己父親受冤枉,這可是大孝之舉懂麼。
散會後眾人就各忙各的去了,三位負責審理案子的大人一起去了大牢看望犯人。
兵部尚書直接回家整理資料去了,吏部和禮部兩位大人追上沈相請教問題,說完話又去追景止堂請教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