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兩國交易
2024-06-10 04:53:40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晉相公子雖然覺得他把安蕊買了二十萬兩白銀是一件女人沒資格插手的大事,但他對大梁的情況也不那麼了解。
詹事府的官員都誠心的給了建議,他也識趣的去找了景冉。
使團是以安蕊的名義給景冉遞的拜帖,景冉接到拜帖還以為安蕊想找死呢,到了地方才發現來見她的是文王和晉相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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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冉沒還價,很爽快的應下了:「兩位等著太子殿下給你們回話吧。」
晉相公子想儘快找皇上借兵,就問道:「不知要等多久?」
景冉道:「今日就有人來答覆你們。」
他們回到外使樓不到兩個時辰十三就過來了:「二十萬白銀籌備太麻煩,我們可在三日後奉上二十一萬兩銀票,也可在你們需要銀子時直接為你們提供銀兩,不知貴客想要哪種?」
拿銀票去兌換銀子是有磨損費的,兌換二十萬兩白銀差不就要扣除一萬兩,所以景冉多給了一萬兩。
使團的人如果要自己去兌換銀兩其實也挺麻煩,而且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把公主給買了,就選了第二種。
次日晉國使團就進宮與皇上商談借兵一事了。
景冉等到景止堂下職回家後才知道了這事的商議結果。
「晉國承諾了十萬石糧草和十萬兩白銀,寧遠侯為主帥幫晉國分散周國的兵力。」
景冉一聽就懂了:「誰占的城池歸誰的。」
景止堂點頭。
景冉道:「七公主跟陸礫不是要成婚了嗎?」
景止堂道:「沒那麼快發兵,使團要等晉帝的回信,信件一來一回也得明年了。」
「爹對這事是什麼看法?」
景止堂就等著她問呢,他道:「你將周國安插的探子清理了吧。」
景止堂是不贊成打仗的,但皇上都已經決定了,那就不能讓周國受到消息有所準備。
景冉這才問道:「平安公主是怎麼處理的?」
「太子將平安公主要走了,說讓她訓練軍醫,使團同意了。」
皇上的決定一下來,官員們就有的忙了,採購糧草要錢,採購醫藥要錢,採購軍備要錢,各個部門都開始找景止堂要錢。
景止堂一連幾日都天黑了才歸家,飯都是管家送去戶部的。
負責採購醫藥的太醫院院正還親自找過歷銳買傷藥,價格壓得死低的,歷銳當然不願意做這生意,第一次就沒有談攏。
於是第二次院正就把詹事府的孫恆找來了。
歷銳:「……」
其實看見孫恆歷銳更不想做這生意了,面上他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我聽說,晉國的平安公主醫術高明,如今就在東宮傳授醫術?」
孫恆不知道面前的人討厭自己,對他來說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小神醫呢。
「小神醫如果想跟平安公主交流醫術,我們太子殿下肯定歡迎。」
太醫院本來就招攬過歷銳,只不過他不願意進宮當御醫。
歷銳立即搖頭:「不是我,是我有個不成器的徒弟。反正平安公主也要教醫術,不知她介不介意多教一個?」
那當然是不介意的,就算安蕊介意也輪不到她表態。
於是歷銳順利的將自己的徒弟塞到東宮學醫術去了。
景冉將周國細作的名單給了夏蟬,讓她帶著人去清理,而景冉自己,她抽空去了東宮。
她是來見安蕊的,安蕊如今住在東宮詹事府,印闊給她安排了一個編撰的職位,負責編寫醫書和教導醫學生。
景冉到的時候安蕊在給學生們授課,十三拿了編寫的醫書過來給她看。
景冉翻了翻,有些意外:「這些都是平安公主編寫的?」
編寫完一本醫術不是三兩日就能完成的,但樹上的大綱和章節目錄都已經列了出來。
第一章說的就是傷口的縫合,不過只是寫了兩節,講的是肌肉紋理和縫合前的消毒處理。
十三一言難盡道:「哪裡啊,是太醫院的鄭大夫帶著小鄭大夫以及國子監的學子們根據平安公主說的知識點編寫的。」
安蕊確實是有領先這個世界的醫學知識,但她這個人也是真的很無能。
她教學的時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上一個知識點還沒講好就又跳到了下一個知識點,大家學的都雲裡霧裡的。
除了歷銳的徒弟外,太醫院送來的那些學徒在外面都是能坐診開放的水平,他們都不怎麼能聽得懂。
十三隻覺得被文王給坑了,就這教學水平,醫藥基礎那麼紮實的醫者們都教不明白,讓安蕊去教那些沒有基礎的人能教出什麼來?
「我正想去找晉相公子和文王算帳的,就這德行,她值得起二十萬兩嗎?」
景冉揮揮手:「那你先去吧。」
十三就囑咐道:「小姐,你看完書後要送去詹事府呀,弄丟了鄭大夫要找我生氣的。」
景冉就把書還給她了,反正也看完了。
她去找了印闊,印闊在書房裡頭,剛看完一籮筐的摺子,詹事府又給她搬運了一籮筐過來。
見著景冉過來他就笑呵呵的跟景冉招手:「福寶,你過來看,這裡全都是找本宮要錢的摺子。」
準備戰事,各個部門都要錢,可是戶部拿不出來那麼多,怎麼辦呢,都來找太子要了。
景冉納悶:「找你要錢你怎麼那麼高興?」
印闊就喜滋滋的道:「主張這場戰事的人又不是我,這些人我都記下了,回頭就他們全都領到父皇面前去。」
書房裡沒有伺候的人,印闊只能親自給景冉倒茶,問道:「十三上哪兒去了?」
「找文王和晉相公子算帳去了。」景冉隨口應了一句,道:「去把安蕊叫過來。」
印闊就出門讓候在外頭的宮人去叫人了。
安蕊很快就心情美滋滋的過來了,走進書房,看見景冉也在,安蕊臉上的笑意就是一滯。
安蕊臉上還掛著牽強的笑,裝糊塗的看著景冉:「這位姑娘是?」
景冉淡淡勾唇:「宮宴上公主不是問過齊小姐我的身份嗎,這麼快就忘了?」
安蕊假裝思索了會兒才恍然道:「原來是景小姐,本宮這些日子……」
話沒有說完印闊的視線就冰冷的看過來:「你在冉冉面前自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