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晉國使團
2024-06-10 04:53:26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靖王瞥了兒子一眼:「你別覺得此女有多高潔,不管她在人前的表現如何,從她做的那些事情就能看出此女心思之狹隘和歹毒。」
印松覺得……父王說的有道理,他就更加不想要沈茜了。
「那父王還想讓她進門?這樣的女子兒子還是離遠些好。」
靖王對印松的態度很滿意,但,離遠些,不可能。
沈茜這樣害他兒子,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景冉此刻在醫館三樓跟歷銳喝茶。
「你了解靖王嗎,將靖王的怒火引到沈茜身上不會出問題吧?」
歷銳沒發現這有什麼問題,納悶道:「這個能出什麼問題?」
沈相再是包庇沈茜也不會讓沈茜牽連到沈家的。
靖王如果在沈茜那裡拿不到藥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沈相就不得不將沈茜交出來了。
沈茜總覺得沈相不疼愛她,但她真的離開沈相的保護圈後就會知道,這世上比遭受一頓打更加痛苦的事情多得是。
她在沈相面前能頂住什麼都不說,在別人面前可就不一定了。
這些景冉當然知道;「所以我才問你對靖王的了解有多少啊,靖王若是知道指使沈茜的是皇上,他還敢計較嗎?」
指使沈茜的就是皇上,這事兒印闊已經查清楚了。
沈茜雖然不能進宮,但是皇上能出宮啊。
那個佳兒是皇上安插在沈家的人,她從中牽線,曾悄悄帶著沈茜出府去見過皇上。
威脅沈茜這種事情當然是沒有的,但沈夫人的生命受到威脅這事倒是真的。
沈夫人已經被接回京城了,宮裡的御醫去給她把過脈,人已經中毒了。
好在中毒不深,是可以解毒的。
讓人給沈夫人下毒還是沈茜自己的意思,做戲要做全套嘛。
可惜了,不惜讓人給母親下毒來讓自己受到威脅的假象更真實,卻沒讓一個相關人員相信她是無辜的。
歷銳不了解靖王,但他看得出靖王對五公子的疼愛是真的。
「五公子是靖王心愛的女子所生,就算靖王知道幕後之人是皇上,心裡也會怨恨吧?」
反正事情都做了,怨不怨的也懶得猜。景冉擺擺手問道:「你確定能治好五公子嗎?」
說到這個歷銳就忍不住撲哧一笑:「他那身體本來就沒有大礙。」
景冉瞪大眼:「你給他下毒了?」
歷銳擺擺手:「我是大夫,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傳出去誰還敢找我看病?」
「他的身體是被藥物影響的,用安蕊的話說就是,人體的新陳代謝會把殘留的餘毒代寫掉。」
最多三個月印松的身體就能有反應了,半年時間便足夠將殘餘的毒素全部排出體外。
景冉:「……」
當時他們不知道沈茜是怎麼給印松下藥的,但看過藥物之後就發現根本沒什麼難的。
沈茜的藥分了兩種,一种放在香囊里,一種就是景冉帶出來的紅色藥粉。
一種是毒,一種是 ,單獨使用的話得服下才會有藥效,但一起使用的話不需要入口也能有效。
而印松,他還服用了。
沈茜先讓印松聞了那香囊,他拿香料的時候手上就占到了粉末,他拿點心的時候必然會吃進去一點。
佳兒找印松的時候又往他扇子上灑了藥粉,他把玩扇子的時候手上又會沾上藥粉,更何況他緊張激動下還展開扇子扇風,就又吸入了一些。
分量很少,若單獨使用的話印松估計都不會有太大的不良反應。
景冉忽然道:「聽你提安蕊,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歷銳問:「誰?」
「平安公主。」晉國前來賀大梁太子成婚的使團已經到了,此刻在城外驛站中修整。
「你說巧不巧,平安公主也會醫術。」
「晉國夫人生育時難產,這位平安公主將晉國夫人的肚子化開,取出嬰兒後又給縫合上,這般兇險的事情,晉國夫人居然幾日後就能下地了。」
「聽說跑的飛快。」
晉國夫人是晉國丞相的繼室,能被賜予晉國夫人這樣的稱號可見其身份地位。
不過人也年近四十了,生產時候才兇險萬分。
歷銳瞪大眼:「安蕊就是被送去了晉國啊,她搖身一變成公主了?怎麼做到的?」
震驚完後歷銳又更加震驚的問道:「東家,你消息這麼靈通,晉國的事情你都知道?」
景冉白他一眼:「你這些日子忙著忽悠靖王,外頭的消息半點沒聽是吧?這可不是我去打聽來的,是晉國使者自己在為平安公主宣傳造勢。」
晉國使團是今日才到驛站的,但人還沒到的時候民間就有平安公主的傳言了。
歷銳皺眉:「她造勢做什麼?想和親?和親的話她想嫁給誰?總不能是太子吧?」
景冉倒是不擔心,隨意的擺擺手道:「你不用操心這個,太子只有我能嫁。」
歷銳:「……」
不操心了,真是一點都操心不起來了。
今日,靖王上沈府找茬去了。沈茜自然不肯承認自己做的事情,沈相本來還想護著,可得知五公子身體狀況後,沈相便知道自己護不住了。
沈相當時看沈茜的眼神都複雜的很,有失望有無奈,有那麼一點點不舍,更多的是放棄。
夜裡,沈茜被打暈後沈相便悄悄的將她送去了靖王府。
此時,景冉也悄悄出了城。
安蕊應該知道姚音的消息,明日晉國的使團就要進城了,景冉今晚要去確認一下平安公主的身份。
這個點驛站已經安靜下來,大多數人都已經休息了,只有幾個侍衛在巡邏,有幾間屋子還亮著燭火。
「你以前的事情我沒興趣過問,現如今你就是我的妹妹,明白嗎?」
平安公主心事重重的:「我知道,我會為王兄爭取到大梁的幫助的。」
文王怒視著她:「那你還想嫁給寧遠侯!寧遠侯是大梁的駙馬,你跟大梁皇帝的女兒搶人,人家能樂意幫我嗎?!」
文王把那句你有沒有腦子咽了回去,這不是親妹妹,話說太難聽了容易把關係鬧僵。
「那你也不能讓我嫁給皇上啊,他的歲數都能做我爹了。父皇要拿我的醫術來換結盟,總,總要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吧。」
文王嗤笑道:「你不是覺得太子闊太兇狠,不願意嫁給他嗎?」
安蕊眼神閃爍,文王的神情更加冷肅了,他嚴肅的告誡道:「你別覺得本王沒考慮你的感受。」
安蕊驚喜的抬頭,旋即意識到不妥又趕緊移開視線。
不過她不知道,文王說的「嫁」,只是做妾而已。
文王見她這表情,心下更冷了,語氣卻平緩了很多:「但是大梁這位太子不肯納妾,連沈相之女給他做側妃他都不要,賜婚的聖旨都下了他還能在朝堂上退婚。」
「且不說太子闊願不願意讓你進門,便是他迫於壓力答應了,你嫁給他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