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香囊

2024-06-10 04:53:22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歷銳到了王府一把脈人就有點懵。

  「五公子這是服了很霸道的 啊!」

  靖王的臉色難看的很,世子都被他罰去書房跪著了,不過對著給兒子看病的大夫他神色還是緩和了些:「小神醫,這藥對我兒的身體可會造成損傷?」

  歷銳都不知道要怎麼說。

  印松這會兒是染了風寒,他只給開了治風寒的藥。

  退出房間後他才悄悄跟靖王道:「王爺,草民不敢隱瞞公子的病情,從公子的脈象上看確實像是損傷了身體……」

  靖王的心頭就是一突突,著急問道:「我兒的身體怎麼了?」

  印闊道:「此刻還不是很能確定,待公子的風寒痊癒後,且看公子對女色還有沒有反應吧。」

  靖王一聽這話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腳下一個踉蹌,幸好歷銳及時扶住他,不然非摔倒不可。

  「你是說我兒他……他……」

  

  歷銳為難的點頭,立即安撫道:「王爺莫著急,即便真的損傷了身子也是可以試著治的。不過公子現在風寒高熱,等他痊癒後草民才方便繼續醫治。」

  他想了想:「三日後草民再來複診一次。」

  靖王哪裡能不著急,心都快痛死了好嗎。

  面上他還是很客氣的將歷銳送走了。

  歷銳前腳才走沒多久靖王請的御醫就來了,不過御醫沒有診出印松身體上的損傷。

  靖王還驚喜了下,期盼著小神醫誤診了。

  結果他提點一下後御醫再診脈也發現了印松身體上的不妥。

  靖王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看了幾遍太子送來的「供詞」,靖王氣勢洶洶的就出門了。

  先是去了沈府。

  靖王以為是沈相想對付景家,卻拿他兒子做了犧牲品。

  但真的不是沈相指使的呀,沈相說了幾句軟和話不見效後就跟靖王吵了起來。

  靖王是氣沖沖離開沈家的,轉而又去了景府。

  景家夫妻這會兒看完景冉帶回來的供詞後才剛準備查問今日府上的飲食,尤其是開宴前給客人準備的茶水點心。

  還沒有查出所以然來,靖王就上門興師問罪了。

  不管怎麼著人在景家出事,景家就有責任。

  景止堂沒跟靖王吵,再三賠罪後也委屈又憤怒的表示:「我覺得今日的事情是衝著我們景家來的,幕後主使是誰我也還沒查到,靖王殿下,我比您還憤怒,可如今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呀。」

  靖王的怒火半點沒退!

  就算事情真的是衝著景家,可是,可是,余萱沒出事,被景府的人救下了!

  沈茜沒事,她是被威脅的!

  事情是衝著景冉來的,可景家半點損傷都沒有!

  唯獨靖王的寶貝兒子,嗚嗚嗚,遭受了景府護衛一頓打,受了太子一番逼供折磨,這些都可以忍了。

  偏偏還連身體都傷了!男人的身體被傷的對女色沒了反應,那就是殘廢了呀!

  靖王的心情誰能懂?

  景止堂表示他能懂,所以他果斷轉移靖王的怒火:「我此刻比較好奇,五公子是沈小姐隨意選中的人,還是幕後之人指定的人?五公子應該沒有得罪過沈小姐吧?」

  靖王咬牙切齒的思索起來。

  他的怒火果然被轉移了,景止堂悄悄鬆口氣。

  最後靖王一佛袖冷聲道:「這件事有任何進展都要來告訴本王。」

  景止堂當然是連連應下,親自把人送到了大門口。

  這會兒子,天都黑了。

  唉,今天都不能按時吃飯了。

  景止堂去了後院,程瑤道:「我們府上的茶水點心沒發現問題。」

  她叫了一個下人過來。

  下人福身行禮後道:「老爺,沈小姐曾經解下她的香囊給靖王府五公子把玩過。」

  這事下人已經在程瑤面前說過一遍,這會兒就說的更加流暢。

  「五公子贊沈小姐香囊刺繡精美,沈小姐就將香囊解下,還講了一遍香囊里的配料,那香囊是活口的,她還打開給五公子瞧了瞧裡頭配的東西,五公子還拿起過一片暗紅的乾花瓣看過。」

  「但也只是片刻她就又收回來了。」

  景止堂蹙眉問道:「這事距離林子假山相隔多久?」

  下人道:「約莫兩三刻鐘,那時候小姐也在,公子小姐們在玩飛花令,當時太子殿下還沒到。」

  景止堂看向景冉。

  景冉點頭:「我當時沒放在心上,一起看那香囊的人也不止五公子一個。」

  程瑤使喚女兒道:「你去沈府看看,能不能將那香囊拿回來。」

  景冉應聲走了。

  景止堂話都沒來得及說,閨女就不見了。

  他忍不住道:「女兒還沒吃晚飯呢。」

  程瑤道:「確實餓了,我們先吃。」

  景止堂:「行。」

  然後吩咐人去叫景辰吃飯。

  景冉溜進了沈府裡頭,她沒有來過,對沈府的布局不熟悉,找了一會兒才找到沈茜的閨房。

  沈茜不在房中,景冉沒有找到香囊。不過小金倒是在沈茜的妝檯上扒拉,景冉仔細看了看就找到了妝檯上的暗格。

  暗格裡頭放著兩萬多兩銀票,應該是沈茜的私房錢,以及一個瓷瓶。

  瓷瓶裡頭裝著一些紅色粉末,景冉捏了一點在指尖看了看,能看出來是 ,但這瓶 的效果如何就看不出來了。

  她讓小金吐了個空瓷瓶出來,裝了一點粉末離開。

  轉而景冉又去了沈家祠堂,沈茜就在這裡,沈相當著祖宗牌位的面審她。

  他們父女之間鬧得不太愉快,沈茜沒再依來順受般的任由父親責罵。

  景冉來時就聽見沈茜語氣冷漠的懟沈相:「我只是受人威脅,父親既然不信,大可將我交出去任人處置。反正你也不在乎我的死活不是嗎?」

  沈相怒不可遏的叱罵,可是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道理也分析給沈茜聽了,沈茜就是咬死了是被威脅。

  這一聽就是假話,沈相當然不信。

  太子的那句話沈相還是聽進去了,心裡很懷疑女兒是被皇上指使的,但他又不能確定,畢竟沈茜沒有機會跟皇上來往。

  他不可能真的把女兒交出去,這會兒他也無可奈何了。

  景冉只能聽見沈相在發火,她想看看那香囊還在不在沈茜身上。

  祠堂各個方位都有人守衛,景冉放出了蠱蟲,守衛們神志恍惚後她縱身上了房頂,揭開瓦片仔細打量沈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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