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都是一家人
2024-06-10 04:53:06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辰帶著他的護衛上完戶籍回來看見景冉給他帶回來的大船果然高興的不得了:「姐!你永遠是我的親姐姐!」
「今日之後我本來就是你親姐姐。」景冉戳了下他腦門,笑盈盈道:「一旦發現你讀書不用功,可以毫無顧忌揍你的那種親姐姐。」
景辰:「……」
他想說你以前揍我的時候也沒顧忌過什麼呀。
「我會好好讀書的。」
曲大人一回家就發現夫人又賣了他一個模型,還沒發火,曲夫人就悠悠然掏出一千兩銀票來。
曲大人的怒火一下子就沒了,遲疑著道:「這我那模型賣出的價格?」
曲夫人點頭,夫妻兩個就商量起了這一千兩怎麼花。
曲夫人想置辦點田地,曲大人不同意,他也不一定會一直在京城做官,實際上他這尚書的位置都還沒有坐穩,底下人很多都不聽他指揮,皇上也不是很看重他。
曲靖知道,自己想一展才華還得等到太子登基才行,但是太子什麼時候能登基能不能登基都不好說。
如果在京城置辦產業,離開的時候不好處理。
可是曲夫人覺得錢放著只會越花越少。
最後兩人決定在內城買一個小點的鋪子,就買些木工玩具。
都能有人願意拿一千兩買木船,其他便宜精巧的小玩意應該也是有市場的。
內城的地價雖然貴,但選個小鋪子一二百兩也能買下。
這邊有人商量這往後的生計,景冉那邊也已經開了祠堂,景辰被記到了景止堂名下。
景家不是什麼大族,家裡就這麼幾個人,所以事情辦理的也很快。
景辰一直沒跟景止永說話,族譜改好後他才喊了一聲:「二伯。」
景止永看著兒子眼中的淡漠心底還是痛了。
張了張嘴,最後只能說道:「小辰,往後你要聽話,要懂事一些。」
景止堂忍不住道:「二哥,辰兒一直挺聽話懂事的。」
反正景辰從未頂撞過他。
景止永心裡更加難受,這時就聽景辰道:「爹,我以後會好好孝敬你的。」
景止永驚喜的抬頭,卻見景辰這話是對著景止堂說的。
景止堂也笑眯眯的道:「明日乖乖上學去。」
景辰:「……好。」
這父慈子孝的樣子,看的景止永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他只能轉移話題跟老爺子道:「爹,開席吧。」
老爺子應了,幸娘依舊沒資格出來用飯。
從老宅離開時,景辰依依不捨的看了眼這座宅子。
母親離開了景家,他對父親沒有什麼留戀,但不知道為什麼心底還是會泛起一抹不舍。
景止堂他們都沒有催促他,景辰回過頭就瞧見四叔四嬸和姐姐都在等著他了。
景辰兩步跑了過來:「爹,娘,我們回府。」
程瑤笑著嗯了一聲,一家人鑽進一輛馬車裡,程瑤問道:「既然辰兒往後是我們的兒子了,這事也得擺個宴席告知別人。」
景止堂點頭:「你看著操辦。」
景冉問道:「要給太子發請帖嗎?」
景止堂極為克制的輕哼了一聲:「不必,我們不給他發請帖他自己也會來的。」
程瑤笑眯眯道:「請帖是發給外人的,一家人發什麼請帖。」
景止堂:「……」
景止堂不可思議的看向妻子,誰是一家人?太子?
程瑤淡淡朝他看過來,景止堂就把目光移開了。
戶部尚書要在堂兄家裡過繼一個兒子的事情沒有隱瞞,這事早就有風聲了。
所以程瑤倒不必先將消息傳遞出去,時間定在了景止堂的休沐日,請好廚子和商量好席面,定好酒水,再準備幾套衣服以備不時之需,再將寫好的請帖送出去就可以了。
景冉給白驍驍也遞了請帖。
白驍驍倒是不意外景冉會給她遞請帖,不過看見請帖上只有她的名字沒有寒王,她還是有點意外的。
「你不請寒王嗎?」
景冉一頭霧水:「我請寒王做什麼?」
白驍驍沉默片刻:「我會來的。」
「能請到白姑娘是我的榮幸,屆時我一定恭候。」
白驍驍一點不謙虛的頷首,這話說的沒錯,能請到她是榮幸。
寒王一聽白驍驍要去參加景府的宴會臉色都黑了:「本王不是跟你說了別跟景冉參合嗎?」
白驍驍自顧自回院子沒理會他。
寒王黑著臉跟了上來:「景府的宴會是那一日,本王跟你一起去。」
白驍驍這才站住腳步:「不行,景小姐沒請你。」
寒王冷著臉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白驍驍妥協了,放緩了語氣道:「你又沒有收到請柬,跟我一起出席叫人看見了不好看。」
寒王只覺得心力交瘁:「我跟沒跟你說過景冉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她走那麼近於你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白驍驍默默看著他,直把寒王看的一陣不自在:「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白驍驍悠悠道:「我爹若知曉她的身份,必會親自來籠絡。」
寒王:「……」
寒王深吸口氣:「她是皇上親封的太子妃。」
白驍驍轉過身:「我又無所謂你能不能做皇帝。」
寒王見她轉身就走便覺得心慌,他幾步跟了過去:「你不讓我跟著,那你也不許去!」
白驍驍不耐煩的抬頭就看見這男人那倔強又……委屈的眼神,一下子覺得好難搞啊。
她只能應下了:「行行行,那我帶著你可以了吧?」
寒王對她的語氣很不滿意,不過他一個大男人不跟女人計較。
景冉也親自給其他小姐妹送了請帖過去,到了宴會這日景冉一大早就去盯著景辰穿戴。
景辰今日也挺興奮,起了個大早,看見景冉過來他就齜著一口大白牙衝著姐姐傻樂:「姐。」
景冉點頭,取過配飾系在他腰間:「緊張嗎?」
景辰想了想,搖頭:「不緊張,不過挺開心的。」
他巴拉巴拉的說道:「我都沒想到給爹做兒子還有那麼多好處,姐你不知道,我們學堂那個一直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蕭父子如今都對我客氣了許多,還問我要了請帖呢。」
「還有那些以往與我關係不睦的同窗,現在見了我都避著走。」
景冉道:「這可不是咱爹的功勞。」
景辰笑道:「我知道,是因為我姐夫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