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脈象
2024-06-10 04:52:49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重傷的表哥帶著常二郎又逃回了城,兩人齊齊倒在城門前,剛好要出城的小神醫歷銳見狀立即上前救人。
守門的官兵急匆匆上前查問時,常二郎悲憤的喊出一句「穆山鄉主殺人滅口」後昏了過去。
京兆府的官差不到一刻鐘就到了,周大人一邊安排底下人將常二郎送去衙門,一邊安排了官差出城沿路查看。
穆山鄉主知道了城門口發生的事情,臉色都青了,急匆匆跑到陸家:「娘,你安排的什麼人,那麼多人為什麼還讓他們兩個逃了回來?」
陸老夫人聽見開口居然是質問也怒了:「你還好意思怪我,要不是你教的好兒子惹是生非我用得著幫你善後嗎!?」
穆山鄉主見母親發怒了當即又感到委屈又感到心虛,她沒敢頂嘴。
到了這時候母女兩個都沒想過會受到處罰,心裡惦記的還是臉面的事情。
掉著淚道:「娘,現在該怎麼辦?我兒子做的那荒唐事若是被人知道了,您和驍炎都會跟著丟人的。驍炎眼看就要成親了……」
話沒有說完陸老夫人眼神驟然陰狠下來,厲叱:「那就把你兒子殺了!」
穆山鄉主是想母親看在陸礫的份上多費心救她兒子,然而陸老夫人再寵愛他們母女也越不過她的寶貝孫子。
陸礫回京後本就丟了好幾次大臉,穆山鄉主這時候提這話不僅沒能讓陸老夫人幫她費心,反而讓陸老夫人生出捨棄外孫的想法。
但是穆山鄉主哪裡捨得兒子死,聞言立即跪下來哭著哀求。
她趴伏在地抱著母親的腿,卻沒看到陸老夫人的眼神越來越冰冷。
片刻後陸老夫人摸上女兒的頭:「你先回去。」
穆山鄉主感受著掌心的溫暖,以為母親心軟了,心下得意,面上卻滿眼希冀:「娘,你有辦法了嗎?」
「周大人若是上門,你好好配合他查案。安撫好周大人,別讓你兒子做的醜事傳出去。」
穆山鄉主就覺得等他們進了大牢後母親會再想辦法弄他們出來,便乖乖的走了。
周大人去張家抓人已經是第三天的事情了,帶走的不僅是穆山鄉主,還有張大少和張大人。
穆山鄉主到了衙門就蒙了,因為,好多人。
狀告張家的可不止常二郎,還有其他受害者家屬。
周大人臉色都青了,一開始他以為只是權貴欺壓百姓的案子,這種案子雖然令他不悅,但其實辦理起來很簡單。
結果,這何止是權貴欺壓百姓,這居然是件牽連了許多權貴的大案子!
不過周大人也不怵,麻利的問完報案人後又利落的抓了春秀裁縫店的夫妻兩個,又繼續審問。
因此他才在第三日才上門傳喚穆山鄉主等人。
而此刻,景冉正在酒樓中與白驍驍喝茶。
白驍驍懷裡抱著貓,目光驚疑不定的在景冉身上打量:「景小姐,你和太子身體都沒有半點不適嗎?」
景冉一笑:「沒有啊,白姑娘給我們下毒了嗎?」
白驍驍表情尷尬:「景小姐說笑了,我怎麼敢毒害太子。」
她遲疑了下,還是道:「景小姐,我能給你把脈嗎?」
景冉挑眉,利落的將自己手腕伸了過去:「白姑娘隨意。」
白驍驍搭上景冉腕脈,靜靜聽脈片刻突然震驚的看向景冉,旋即又不敢相信一般繼續靜靜的聽脈,最後受驚一般猛地跳開,眼神驚恐又慌亂的盯著景冉。
景冉都被她這一出整迷糊了:「白姑娘這是怎麼了?」
白驍驍:「……」
白驍驍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才好。
這脈象,是極為強大的巫蠱師才有的脈象啊!
巫蠱師以自身鮮血餵養蠱物,自己也吞食蠱物,一般的巫蠱師體內都有極為強大的蠱毒。
這樣的巫蠱師把脈是看不出身份的,從脈象上只能看出這人身體不健康。
也確實是身體不健康,如果他們願意捨棄巫蠱術,白驍驍都能將他們的身體調理的健康點。
可是景冉的脈象和冤先生一般都很健康,並且。
除了自身脈搏之外還有一個若有似無、時隱時現的脈搏。
技術高一點的大夫可能把這誤診成喜脈,技術稍微高點的都把不出這脈象來。
但這個並非脈搏,而是與巫蠱師生命相連的本命蠱的生息。
這些事情自然是冤先生告訴白驍驍的,因為冤先生的脈搏與常人不同,白驍驍無數次的研究過冤先生的脈象,對這種脈象很熟悉。
白驍驍緊張的神經都繃直了。
這可真是,冷不丁知道打了幾次交到的人居然是個巫蠱師,嚇都要嚇死了!
「白姑娘?」景冉滿眼的狐疑。
白驍驍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而就在這時候,她忽然想起之前家中祖宗牌位被一個巫蠱師糟踐的事情……
偷了她家那麼多珍貴藥材就算了,竟然還將白家祖宗的牌位丟去路邊任由風吹雨淋,或許還有路過的牲口衝著他們祖宗的牌位撒過尿。
結了仇要報復人也不是這般報復的,都說逝者為大,何況他們白家先祖行醫救人,死後的牌位被這樣對待簡直人神共憤!
白驍驍緩緩坐了回來,目光直直盯著景冉:「景小姐,你見過我白家祖輩的牌位嗎?」
景冉:「……」
好端端的咱們突然聊祖宗牌位做什麼……
景冉的心虛只在心裡,面上半點都沒露,她一臉不解道:「白家祖宗的牌位,我怎麼會見過?」
白驍驍一言不發的盯著景冉,心中氣憤不已。
她有種預感,對她白家先祖不敬的人就是眼前這個景冉!
但白驍驍一時間也不好貿然問,若是戳破了景冉巫蠱師的身份,她被殺人滅口怎麼辦?
就算不殺人滅口,巫蠱師收拾起人來手段可比大夫多多了。
白驍驍只能按耐下心底的情緒:「景小姐,我們來說工坊的事情。」
景冉一笑:「好。」
白驍驍這麼一系列反常的行為她怎麼可能視而不見,只不過白驍驍不說,那她也不問。
卻尋著機會悄悄的給白驍驍下了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