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暖心
2024-06-10 04:52:34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目送景冉的馬車走遠,沈茜的丫鬟才擔憂道:「小姐,這位景小姐瞧著不是很好相處。」
沈茜面上此刻已經沒了笑意,抱著書往沈府方向回:「她不見得是不好相處,卻無意與我親近。」
沈茜忍不住疑惑,如今她跟景冉同樣是東宮的人,她爹對太子的幫助比戶部尚書更大。
她都已經上前示好了,景冉不想著妻妾好好相處一起扶持太子,竟然還不與她親近。
如此不識大體,太子喜歡這女人什麼?
不過景冉越是如此,沈茜就越發感到優越。
景冉可不知道人家從她身上找到了優越感,她這會兒還跟夏蟬納悶:「沈夫人都被沈相送走了,沈茜竟然還有心情出來買書,她是真的買書還是故意來偶遇我的?」
夏蟬想了想:「應該是真的買書。」
沈茜還沒有那麼大能量掌握景冉的行蹤,夏蟬回憶了會兒沒覺得今日出門有人跟蹤。
那就確實只是偶遇了。
主僕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姑娘有點涼薄了。
親娘都因為自己被送回老家了,沈茜的心情倒是一點沒有受到影響。
不過沈茜這個太子側妃被退掉的事情當日晚飯時候景冉就知道了。
景冉聽完她爹說完早朝上的事情,驚訝的眼睛都瞪大了:「太子直接退婚了?」
景止堂夾起塊紅燒肉放嘴裡嚼吧嚼吧咽下後才擺手道:「側妃也只是妾室罷了,哪配得說成退婚。」
景止堂道:「側妃作罷的聖旨上午皇上就給了沈相,往後想必沒人會不長眼要給太子做妾。」
景止堂表情嚴肅,眼底卻是笑意,景冉見了也跟著笑了。
結果景止堂瞧見閨女這笑就忍不住心裡酸溜溜的,板著臉道:「側妃雖然打發了,但太子行事著實不妥,我實在沒想到他行事會那般不計後果。」
景冉:「……」
行事不計後果這作風好像還挺附和印闊的風格。
景冉下意識幫印闊說話:「有時候就是那份不妥帖才讓人暖心呀。」
見她爹眼底那份笑意都沒了,景冉又趕緊道:「太子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東西,爹您多教教他就是了。」
景止堂哼了一聲算是應了,片刻他眼底的笑意就又恢復,女兒的話說的對,有時候就是那份不妥帖才叫人暖心。
沈相不僅位高權重,背後還有一個偌大的沈家,這樣的助力太子說不要就不要,這種毅力也不是誰都能有的。
——
沈家一下子就到風口浪尖了,沈茜自己都沒有想到,白日她還從景冉身上感到優越,下午就得知太子直接當著滿朝文武說她惡毒不要她這個側妃。
沈相的怒火沈茜都顧不上了,整個人麻木的樣癱倒在地。
父親是何時罵完人離開的她也不知,回過神來就發現父親已經走了。
沈茜面無表情,囑咐丫鬟關上房門,將自己關在屋中不敢出門。
景冉這邊,這幾日邀約的帖子一下子又多起來了。
她是真的沒有時間應酬,能推的都推了。
直到周媛邀她喝茶,說有急事相求景冉才去赴約。
景冉剛進茶樓的門便見到周媛身邊的丫鬟等著了,周媛從三樓的雅室中探出頭來朝著景冉揮了揮手。
到了三樓,景冉才瞧見除了周媛外王漫也在,這次倒是不見妹妹王沁,而且王漫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景冉跟周媛打了聲招呼便忍不住關心道:「王小姐這是身子不舒服嗎?要不要幫你請個大夫?」
周媛最近好像經常跟王漫一起玩,景冉都偶遇了幾次。
王漫看了周媛一眼,周媛立即接話道:「王姐姐沒事,景姐姐,我們這次找你真的是有事情找你幫忙。」
景冉便也不寒暄,立即道:「那你快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王漫挺著急的,周媛也不含糊,壓低了聲音道:「昨日王妹妹被張家大少爺帶走了,王伯父害怕丟人不肯上門要人。王姐姐與我表哥定下了婚事,王姐姐的事情我不能袖手旁觀,可我家也不好上門要人,景姐姐,你有沒有辦法?」
難怪他們經常一起玩,原來要結親了。
「帶,帶走了?」景冉瞪大眼,一時間都有些沒有回過味來。
王沁是被張家紈絝強搶進府了嗎?
可張家是哪個犄角旮旯的東西,強搶民女敢搶到王家頭上?
「你仔細說說怎麼回事?」
王漫見景冉沒有推諉,趕緊道:「母親不願意我與未婚夫書信往來,妹妹調皮,就換了丫鬟的衣服幫我送信。」
說到此王漫忍不住哽咽,周媛立即接話道:「或許那畜生見王妹妹穿著丫鬟的衣服以為是個下人……」
那位張家大少爺以為王沁是下人,王沁說了她是王家小姐,但對方不信。
不過當時是當街搶人,王沁道出自己身份,請路過的人去王家報信必有重賞。
有人上門報信王漫才知道妹妹被人擄走,想到妹妹是幫她送信才有此一劫她就後悔不已。
然而他父母得知此事居然嫌妹妹當街道出身份丟人,言女兒好好在家中,那個不懂事的丫鬟竟然敢攀咬府上小姐比要重罰。
誰管他罰不罰,報信的人沒得到賞賜,訕訕的走了。
王大人夫妻嫌王沁丟人,竟然沒想管她死活,還把王漫也罵了一頓。
王漫也不指望他們,昨日去了張家沒能進門,只好找上周媛。
周媛帶著王漫找她爹報官了,她爹是京兆尹本就應該管這些事情。
結果周大人帶著人上門也沒能進門,張家說王漫是在污衊妹妹清白,要是王沁真的被綁回來了,王大人夫妻怎麼不見上門呢。
王漫在張家外頭轉悠了一晚上都沒找到進去的辦法,周媛便來接她到茶樓了,說是給景冉傳了信。
景冉當然有辦法,不過。
「你們先告訴我張家是什麼東西,住在哪裡?」
兩人面面相覷片刻,周媛道:「穆山鄉主的婆家啊。張家大少爺便是寧遠侯的表弟。」
景冉冷笑:「嗬,難怪敢這麼囂張,原來背後有陸礫這個狗雜碎當靠山。」
周媛:「……」罵得好。
要不是陸礫得勢,張大少爺哪裡敢這麼囂張。
「夏蟬,去找人,護好王姑娘安全。」
夏蟬應聲下去,景冉起身道:「我們在這裡坐著也無用,去張家門前看看。馬車上再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