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錢財
2024-06-10 04:52:24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想了想就明白了,皇上明面上對太子是寵愛的,送到東宮的好東西不少,只是不會給他銀子罷了。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景冉問道:「你這幾匹布換了多少錢財?」
印闊看向十三,十三上前道:「這幾匹布換了八百兩銀子。」
景冉:「……我家掌柜真能幹。」
這些都是上好的錦緞,紡織和染色都是一流的,緞面光滑柔軟而不易褪色,存放得當放個幾十年它們依舊鮮亮如新。
旁的地方不敢說,但京城的物價,五百兩一匹都賣得出去,這裡有七匹,居然就換了八百兩銀子。
可真是一群對物價一無所知的貴人。
印闊詫異:「這家布莊是你的?」
十三瞪眼:「景小姐是說我賣便宜了?」
景冉就把物價跟他們說了,十三聽得痛徹心扉:「怎麼能這麼坑人呢,我還以為這家掌柜給的價格公道。」
他去別的地方得的銀子更少。
事實上他拿去別的地方的布匹沒有這次的好,說起被宰,十三也沒被宰多少,只是這次拿出來的東西太好了,他有那麼一點點,就一點點,不識貨。
印闊只覺得匪夷所思:「他們都傻子嗎,為什麼要花那麼多銀子買一匹布。」
景冉瞥他一眼:「因為這些東西值得起這麼多銀子,而且,我不傻。」
這些東西本就不是百姓會買的,豪富之家得一身心儀的衣裳哪裡會在乎這些銀子。
這穿的不僅是衣服,也是面子和身份好麼。
印闊被嗆了一下,趕緊道:「我不是說你傻。」
景冉選了三匹喜歡的顏色,一匹給印闊的,一匹給她爹的,一匹她自己的,囑咐夏蟬:「讓掌柜包起來。」
印闊鬱悶的捂了捂荷包。
他這是為什麼啊,這些東西換回來八百兩,然後他花一千多兩買回來。
景冉瞧見他的表情,沒理會,說道:「我給你找個人管理東宮的庶務吧。」
印闊還沒緩過勁兒來,十三已經在後頭重重點頭了。
「你直接將人送去別院就行。」印闊這會兒倒是沒在意東西賣的便宜了,他就難受著換出去只換了八百兩,買回來要一千五百兩。
他這番折騰是為什麼呀,不如直接將東西送到她家呢。
「我手下的掌柜和帳房都是讀書人,沒考上功名也難得考明經這才做了掌柜。開明經科的時我會讓他們去試試,屆時你將人安排去東宮做事便可。」
明經科沒什麼前程,收入也低,所以能找到好活計的就懶得去考了,不如多賺些銀子教養子孫。
印闊應了下來。
景冉見他還悶悶不樂她就忍不住樂,招呼道:「走吧,我還想買些脂粉。」
印闊起身,讓十三去付帳的時候才知道夏蟬已經將銀子付了。
印闊 一噎:「你怎麼把錢付了?」
他雖然覺得很不划算,但也沒想讓她付錢啊!
景冉笑道:「這是你手裡出來的東西,便不叫你付錢了,而且我準備給你做衣服的布料怎麼能叫你給銀子呢。」
印闊當然不願意,被景冉 瞪了一眼:「還沒成親你就開始不顧我的想法了是嗎?」
印闊:「……」
他不是,他沒有。
這會兒他沒覺得不划算了,可手裡的銀子怎麼有點燙得慌呢。
他們沒坐馬車了,在街上走著。
印闊還是問了下布匹的價格,倒是沒有買到五百兩一匹,不過四百兩還是收了的。
景冉道:「所以生意這個東西不是一成不變的,權看做生意的人怎麼談價格。若這些布讓我拿去賣,三百兩一匹我也可以出手,只看缺不缺銀子花。」
印闊問她:「若是不缺銀子呢?」
景冉瞟他一眼:「當然是自己留著做衣服。」
印闊:「……」
景冉沒讓他缺銀子找她要,跟他道:「若在管庶務的人入職之前你還想那東西換銀子,可以送去資行商行找李掌柜,告知是東宮的人,他會給最公道的價格。」
不會因為你們不懂物價就使勁兒壓價。
印闊應下了。
他們說著話進入了胭脂鋪,女夥計熱情的迎上來為他們介紹商品。
景冉慢悠悠的試著色,時不時問一下印闊的想法,他倒是有耐心,就是一臉茫然。
這盒口脂和這盒口脂還有這盒口脂,這三不一個顏色嗎?
他能看出的區別還是有的,比如香味不同,這個花香,這個果香,哎呀這個是什麼氣味不好聞。
當然,他的想法並不重要,景冉只是問問,沒打算採納。
兩人耐心的挑選著脂粉薰香之類的,印闊氣息忽然冷了下來,淡漠的朝著沈茜看去,冷聲質問道:「你盯著我們做什麼?」
景冉聞言看去才發現沈茜不知什麼時候也在。
沈茜驚慌道:「我……我沒盯著你們。」
她確實盯了,今 來準備去書肆買些紙墨,也看看有沒有什麼新書。
經過這家胭脂鋪的時候瞧見了景冉和印闊,她才進來的。
她其實進來好一會兒了,本想等他們先發現自己,但景冉的心思都在挑選東西上,太子的眼裡全是她,根本不看別處。
他們間的氛圍太親密,親密的像任何人都插不進去。
沈茜不由得就看入了神,心中泛起絲絲密密的痛意,還有她自己意識到卻不願意承認的恨意。
印闊卻不給她面子,譏誚道:「我從不冤枉人,你覺得你例外?」
沈茜有些難堪,還是穩住了情緒上前行禮道:「見過太子殿下。我並未盯著你們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出神了而已。即……即便就是看向了殿下與景小姐的方向,您又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那你可別眼神怨毒的看著我們的方向,再有下次本宮挖了你的眼珠子。」
印闊嗤笑一聲,轉而溫聲問景冉:「你認識這女的?」
沈茜手指握了握,沒有握緊便又鬆開。
賞畫宴那日他們見過的,她打扮的那般出彩竟沒有留下半點影響麼?
她不信,太子這是存心羞辱她吧。
但沈茜也不知道到底是存心羞辱比較難堪,還是真的沒有留下印象比較難堪。
景冉也沒了繼續挑選的心情,將選好的東西交給夥計:「就要這些了。」
然後才回到:「這位是沈小姐,你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