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模糊的概念
2024-06-10 04:51:41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的姑娘即便是個端茶遞水的小丫鬟也得幾十兩銀子才能買到,不是 的丫鬟教的有多好,而是這地方本身就是個吞金樓。
不過小丫鬟自然是不能做媳婦的, 里端茶遞水的小丫鬟就幾歲,最大不會超過十二歲。
想從 帶走一個能做媳婦的大姑娘怎麼也得百兩往上。
但是牙行就不一樣了,大姑娘也就幾兩銀子。
一群人齊齊道:「牙行買人要過衙門啊。」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大家雖然不怎麼接觸外界,但還是知道牙行可以買賣人口的。
但牙行也是衙門授權的生意,在牙行買賣是要去衙門過戶的。
景冉道:「往後你們有戶籍了,可以去牙行買賣。」
再說了,牙行的管理也沒有那麼嚴格,景冉這會兒就是要夏蟬把他們帶去牙行的,等教頭立了商戶後便會去牙行將他們買走。
景冉沒跟著一起去,她還得去安排這支商隊的掌柜。
夏蟬領著他們去牙行,歷銳也跟著夏蟬,就忍不住跟他們道:「你們的身契雖然在主子手裡,但明面上你們的主子是你們教頭。想娶媳婦兒時就將銀子給你們教頭,看中誰讓你們教頭買回來再為你們賜婚就行了。」
大家一時間還沒接觸過這個,聽了這些話只能有個模糊的概念。
但是等夏蟬又帶著他們教頭去牙行買他們的時候,一伙人心情就開始澎湃了。
夏蟬帶著上好戶籍的教頭過來,用三兩銀子一個人價格從牙行買走了他們。
他們待在牙行的時候也留意過,一個個的雖然被關在屋子裡,但是想打聽什麼信息都能打聽到。
比如牙行後院有兩個洗衣服做飯的女子,她們是被賭鬼丈夫買到牙行的,一兩銀都沒人買,就被留下作了僕役。
這價格,他們只要押送一次貨物回來就能買到媳婦了呀!
大家頓時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
人手安排好了,景冉次日就帶著新上任的劉掌柜去了冒州查驗貨物。
趙氏族長說讓運送糧食布匹,然而這一次幾大車的貨物都是鹽。
鹽被夾裹在中間,不把布匹和糧袋打開檢查就不會發現裡面的鹽。
這是要販私鹽呀,被抓了可是重罪。
劉掌柜倒是不怕,就算他被抓了東家也一定會保他的,他擔心的是。
「東家,萬一我被抓了後官差對我用刑,我受不住怎麼辦?」
景冉瞥他一眼:「那就把趙氏供出來,這些貨物你本就是幫趙氏與運送的,往後與你接觸的也是趙氏的管事。好好干,這活兒你能平安做個兩年,我送你兒子去國子監。」
劉掌柜眼睛一亮,但隨後就糾結道:「要是我家那小子實在不成器怎麼辦?」
「實在不成器我就送你一座三進的宅子,兒子不行還有孫子呢,生活寬裕了總能教出來一個有出息的。」
劉掌柜眼睛亮晶晶的,也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
景冉給了他一道平安符:「隨身帶著,神明會保佑你。」
劉掌柜對鬼神是寧肯信其有的態度,雖然不是啥虔誠的信徒,但偶爾也會陪著家眷上山燒香拜佛。
所以哪怕東家東西給的很敷衍,他還是收下小心放好了。
景冉目送商隊出城後才返回京城,回到家她才發現今日家裡幾個嬸嬸都過來了,正在廚房忙活。
景冉看的一呆,今日是什麼日子,怎麼廚房裡一陣陣的飯菜香氣飄出呢。
她的生日,在七月已經過了啊,他爹娘,都在三月,得明年了。
家中親人的生日都數了一遍,可都不是今天啊。
然後節日,也不是啊。
景冉蒙圈的叫來下人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她二伯要回來了。
景冉一聽也高興起來了,跑去廚房一看,張氏果然在廚房忙活。
張氏的廚藝好,景冉的飯菜經常都是她親自下廚的。
「二伯娘。」景冉笑呵呵的跑進去:「你做的怎麼都是二叔愛吃的呀,二叔回來就不管我啦?」
張氏忍不住戳她腦門:「回來了正好,安排個下人去通知你爹下職後早點回來。」
景冉應了一聲:「要我去學堂接小辰嗎?」
景辰是住在學堂的,休沐日才會回家住。主要是他住在家裡張氏管不住他,回家就知道玩都不做功課,就被景止堂丟學堂里住了。
張氏也想兒子了,但父子兩個不怎麼合得來,景止永回來一趟也不會那麼快走,她就道:「不必去接了,等學堂休沐再回來便可。」
景冉應了一聲就去安排了下人去戶部等著她爹下職。
她自己則是安排人收拾出幾個房間,然後就跑城門口去等二伯了。
她到的時候李掌柜剛出城,作為商隊的大掌柜,李掌柜要去接收貨物。
景止永是讓商隊的夥計快馬回來通知的,他這會兒還帶著商隊落在後頭,一直到天快黑了景冉才看見她二伯。
這個點商隊已經進不了城了,所以貨物都已經由李掌柜拉去城外的莊子上。
這會兒景止永就騎著馬,身後帶著兩個親隨趕著馬車。
景冉喜笑顏開的迎上去招呼:「二伯。」
景止永看見景冉也露出笑來:「冉冉怎麼跑到了這裡來,天氣轉涼了你也不多穿點。」
景冉表示自己不冷,剛要說已經在她家準備好了飯菜,房間也收拾出來了,二伯不必先回老宅。
但她話還沒有說出口,便看見馬車的帘子撩開,一個年輕美貌的婦人探出頭來:「老爺,這位姑娘是?」
景冉的笑就凝固在了臉上。
景止永好像什麼都沒有察覺到,笑著介紹道:「這是我侄女。」
回頭看見侄女冷冰冰打量馬車內婦人的眼神,景止永聲音不由小了幾分:「冉冉,這是幸娘。」
景冉笑意不達眼底的看向她二伯:「二伯,這位幸娘是什麼人呀?」
景止永騎馬往前:「我們邊走邊說。」
景冉嗯了一聲,又問道:「所以這位幸娘是什麼人呀?」
景止永瞪了她一眼:「你這是什麼語氣?」
景冉捂著心口:「我這是絕望的語氣,是心痛的語氣。現在二伯你就是我的良藥,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在外頭帶了個小妾回來。」
景止永有點心虛的看向別處。
景冉:「……」
她想說粗話,罵很髒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