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住手
2024-06-10 04:51:34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沈茜正在書房練字,便見父親怒氣沖沖的過來,舉起藤條就往她身上招呼。
沈茜吃痛,驚叫一聲,剛想問父親為何打她,就見沈相盛怒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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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子就想到可能是自己輸錢的事情被父親知道了。
她也不敢求饒了,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也不敢躲。
下人們那裡能由著沈相打小姐,一個個的驚慌上前來攔。
院中一陣雞飛狗跳,沈夫人很快就過來:「沈懿你住手!」
沈夫人衝上前撞開沈相,護在女兒身前,怒目道:「這是你的女兒,你想打死她嗎?」
沈相的火氣也很大:「她要不是我的女兒,我手裡的就不是藤條而是刀!還由得你來撒潑!」
沈夫人知道丈夫已經將錢給馬場送去了,這次理虧,她一時間心虛的不敢看丈夫。
沈相冷哼道:「明知是錯你身為母親不知教導還幫她遮掩,你以為你瞞得過誰去?你知道東郊馬場是誰的嗎就敢上門以權壓人,馬氏,你簡直愚不可及!」
被當著女兒的面這麼罵,沈夫人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沈懿!你別整天沖我大呼小叫的,你有本事衝著外頭的人發去,只會在妻女面前發脾氣算什麼能耐!」
沈相眼睛一瞪,沒想到妻子做錯事不思悔改居然還有臉罵他。
沈夫人繼續道:「這次的事情若不是景家小姐咄咄逼人,女兒又怎麼會賭氣花出去十萬兩。你做爹的對女兒不聞不問,有什麼臉面打她?」
沈相一怔,眸子一眯:「什麼意思,你說是景冉引茜茜入賭?」
當然不是,景冉背了好大一口鍋。
但對沈夫人來說,景冉就是有錯。
馬場內的事情沈相不知道,但是沈茜卻將前因後果都跟沈夫人說了的。
沈茜本無意下注,是景冉安排了侍女過來譏諷她,沈茜總不能任由人譏諷,這才跟著下注。
沈夫人冷哼一聲:「你果然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去了解清楚後再說。」
「母親。」沈茜拉了沈夫人一把:「你不要這麼跟父親說話。女兒確實有錯,父親教訓是應該的。」
沈夫人就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心疼, 瞪她一眼:「你還幫你父親說話!」
「母親……」
「閉嘴!」
沈夫人撩起女兒的衣袖,看見她手臂上都被打出了青紫一片,身上肯定還有。
頓時心疼的紅了眼眶:「你還幫他說話,看看你爹多狠的心吶。」
沈相氣鼓鼓的瞪著眼,這會兒他也有點心軟了,後悔自己是不是太衝動。
旁人知道東郊馬場是誰的,但是沈相知道那是太子的產業啊。
所以他一聽沈夫人的話,就猜測莫非景冉是幫太子斂財?
他們沈家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若真是如此,那他絕對沒完!
沈相丟了藤條,轉身出去。
沈夫人一怔,忙抹掉眼淚跟上去;「你幹什麼去?」
沈相冷冷瞥了夫人一眼:「我的女兒我會管教,旁人的女兒,我自然也要去找她爹管教。」
沈夫人聞言就不追了,她覺得景冉確實需要好好管教,成天拋頭露面的斂財就算了,性子還那麼沖。
沈茜卻追了出來:「娘,父親這是要去景尚書嗎?這,這事若是鬧大了也不好聽。」
畢竟她賭錢唉,還輸了十萬兩這麼多,很損名聲的。
「你爹不會讓事情鬧大的,你放心。」沈夫人對丈夫還是很有信心的。
沈相就找景止堂算帳去了,先去了戶部,戶部沒人,一問才知道太子將人叫過去了。
太子最近正在準備重新頒布稅令,這事沈相自然也有參與,不過稅收該定多少一時間還沒結論。
沈相以為太子是要在稅令這事上多聽聽景大人這個未來岳父的意見才把人叫去的,就直接在戶部等著。
而太子。
他不想叫岳父大人過啊真的!
是岳父大人讓他到了時間讓人傳話。
印闊捧著書都快哭死了,這輩子他都沒有這麼用功讀書過。
景止堂一邊檢查著布置給印闊的功課,一篇關於土地稅收的策論。
一邊考效印闊農書讀的怎麼樣了。
問了幾個問題,印闊都回答上來了。
景止堂正覺得滿意,抬頭一見印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眼神,冷不丁就想起了這幾日的火氣。
就是這個小子讓他閨女起早貪黑的忙,都沒時間陪他這個父親吃頓飯!
老父親的怨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但景止堂面上還是一副嚴肅且慈祥的樣子,問道:「殿下將農桑記都背下了嗎?」
印闊一噎,下意識看了眼那本比磚頭還厚的農桑記:「還要背下來嗎?」
景止堂略一思索道:「只是背下來確實不夠,殿下默寫一遍吧。」
印闊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被打飛出去了,木呆呆的問道:「整本嗎?」
景止堂頷首道:「那是自然。」
他拿起農桑記繼續道:「這本書,我家冉冉五歲時就能整本背下來,殿下都快二十歲了,默寫下來應該不難吧。」
景家是農戶出生,家中也有田地,景冉就對農事就感興趣一些。
但是對於自己女兒對史書兵書之類不感興趣到至今都沒看過幾本的事情,景止堂是不會說的。
印闊驚奇的瞪大眼:「福寶那麼聰明?」
景止堂忍不住暗暗咬牙。
那可不,他家聰明可愛又懂事的閨女,現如今還沒過門就為了這個小子忙裡忙外,等以後還不知要為這個小子操多少心。
想一想拳頭就已經邦邦硬了。
印闊覺得岳父的眼神不對,趕緊作揖道:「小婿一定儘快將整本書默寫下來。」
「也不好因為這些事情耽誤殿下的正事。」景止堂笑眯眯道:「殿下就用閒暇時間來背書默寫吧。」
印闊;「……」
他已經好多天沒見過福寶了TUT。
景止堂看見印闊那不想答應又不敢反駁的表情,心情好了許多,這才道:「淮州那位孫縣令殿下可還記得?」
印闊苦著臉點頭:「記得,他與小婿一同回京來的。」
景止堂道:「殿下的詹事府還缺人,不如將他留在詹事府。」
印闊想了想,就點頭了。
孫縣令的能力是可以做知府的,不過皇上不打算重用他。
讓他繼續回去做縣令可惜了,暫時留在詹事府也可以,等有機會了可以把人調到刑部或者大理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