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肯定什麼都會
2024-06-10 04:51:27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這位蘇姑娘:「你說想與我賽一場?」
蘇小璇一副很崇拜景冉的表情:「是啊,聽聞景小姐騎術超群,小女子唯一擅長的便是騎術,最大的夢想便是能與景小姐比試一場。」
她深深一揖:「不知景小姐可願意成全?」
余萱星星眼的看向景冉:「冉姐姐騎術超群嗎?也對,你這麼厲害,肯定什麼都會。」
周媛瞥了余萱一眼才溫和開口:「蘇姑娘,我們今日可不是來比賽的,你就不要為難我等了。」
景小姐什麼身份,蘇姑娘什麼身份,景小姐怎麼可能與她比賽。
若是輸了,倒要被人嘲諷景家小姐還不如一個奴才。便是贏了,也要被人嘲諷景家教出來的女兒與一個奴才爭長短。
周媛都納悶,蘇姑娘是故意挑事還是真的不懂?
蘇姑娘當然是故意挑事,不過她面上是一副真的不懂的樣子:「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心愿,賽一場不會耽誤景小姐多少時間的。」
景冉笑了笑:「夏蟬,你去與她比試一場。」
然後溫和的跟蘇小璇道:「蘇姑娘不如先試試能不能贏我家夏蟬,若連夏蟬都不是你的對手,我再跟你比。」
周媛不贊同道:「景小姐,你也沒有帶騎裝啊。」
其實景冉是帶了的,就在馬車裡。既然來了馬場,萬一想跟姐妹們跑兩圈呢。
不過景冉道:「夏蟬不會輸的。」
論起騎術夏蟬跟能上戰場殺敵的陸礫比都不會差多少,怎麼會比不過一個在馬場比假賽的姑娘。
是的,剛才一場讓余萱丟了髮釵的比賽就是假的。蘇小璇的那個對手放了下水,不容易看出來,但也只是不容易看出來而已。
蘇小璇聞言眼底划過一絲不服,面上還是很期待的說道:「倘若我贏了景小姐的婢女,您就願意與我比賽了嗎?」
景冉頷首;「自然。」
蘇小璇歡喜道:「真的嗎?兩位小姐可要為我作證。」
這麼反反覆覆的確認,一副不相信景冉的樣子。這下子連喜歡蘇小璇的余萱都感到一絲不悅。
不過沒等余萱說什麼,景冉就叫來馬場的人:「我十萬兩壓我家夏蟬贏。」
說完她含笑看向蘇小璇:「蘇姑娘現在相信我了嗎?」
蘇小璇臉上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僵硬,旋即趕緊賠罪:「我並不是不信任景小姐說的話……」
她感覺到自己解釋也解釋不清,就行禮退下了。
余萱好一會兒才收起被景冉的大手筆驚掉的下巴,迷茫的問道:「蘇姑娘是不是故意挑事啊?」
周媛白了她一眼:「喲,你居然也能察覺到啊?」
余萱就更加迷茫了,問景冉道:「冉姐姐,你們見過嗎?」
「沒見過。」景冉也好奇是誰想刁難她,她吩咐小盤道:「去打聽一下這位蘇姑娘是誰的人。」
小盤應聲下去了,景冉目光四處搜尋了一番,不過沒有看見有可能為難她的人。
馬場那麼大,左右的看台與她這裡隔了三米,更遠的地方都有誰,在看台的阻擋下她也看不見。
周媛納悶:「奇了怪了,是誰這麼想不開要與你為難?」
景小姐收了太子,做了這麼大一件造福滿京城女子的善事,不應該人人都對她感激不已嗎?
余萱嘴快道:「難道是陸家的人?」
景冉提醒道:「沒證據的事情不要瞎猜。」
余萱就不說話了。
馬場的管事很快過來,他不知道自己的東家就是太子,但是也不敢得罪未來的太子妃呀。
過來的目的就是請景冉手下留情的,管事不知道夏蟬能不能贏,但夏蟬若是贏了,他們馬場一下子也賠不出這麼多錢財來。
若是景冉輸了,管事也不敢從未來的太子妃手裡拿那麼多錢。
景冉好奇道:「賭局是馬場做莊嗎?我記得馬場也有私人做莊的,你們只需要收取一點場地費,誰輸誰贏馬場都賠不了。」
管事就尷尬道:「景小姐下這麼大的賭注,哪有人敢坐莊,旁人不敢坐莊,小的自然要頂上,不然豈不是掃了桂肯們的興致。」
景冉可不管這個;「蘇姑娘的東家既然能讓一個馬奴來邀我比試,總要給蘇姑娘下注才說得過去。」
管事一噎,他沒想到竟然是蘇姑娘來找的景小姐。
蘇姑娘的東家他知道啊,是一位糧商。糧商應該沒膽子挑釁景小姐,看來糧商的身後還有貴人。
景冉繼續道:「你大可以去找蘇姑娘的東家下注嘛,屆時你再定她們二人的賠率,是賺是賠就看管事的眼光了。」
管事哪裡敢說什麼,做了個揖就退下了。
他應該遲遲沒有找到能做主的人,夏蟬與蘇小璇的賽事還沒有安排上。
小盤倒是先回來了:「小姐,我打聽出來了。蘇小璇的東家是一位姓姜的糧商。」
景冉皺眉:「難道是姜記糧鋪?」
周媛就拉拉景冉的衣袖:「景小姐認識?」
「認識。」
她還跟這位糧商做過生意呢,這位糧商不是沈丞相的人麼,她沒有得罪過沈家吧?
景冉問周媛:「今日有沈家的人過來嗎?」
周媛還真知道:「沈小姐就在那邊。」
她往左邊看去,略微數了數:「過去第四個看台哪裡。」
她忽然想到皇后辦得賞畫宴,沈家小姐是有意太子妃之位的,在皇后面前說話時沈夫人對景小姐也很不友善。
周媛一下子瞪大眼:「是沈小姐想用那位蘇姑娘折辱你?」
雖然是問句,但她顯然已經確定了。
余萱不悅道:「沈小姐頗有美名,竟是這種暗箭傷人的小人。」
她是不是以為別人不知道蘇小璇是她的人啊?
周媛問道:「景小姐,姜記糧鋪是沈家的生意?」
沈相的生意做的有點黑啊。
周媛在家中也會管庶務,家裡吃不完的糧食她就拿去姜記問過價格。
糧鋪售糧的價格不低,收糧的時候卻一個勁兒的挑剔她家的糧食,黑著心肝壓價。
還有之前戰時的糧食漲價,姜記也在其中。
這頭聊著天,沈茜還不知道那邊已經把她的馬甲扒了。
一聽說十萬兩她臉色都黑了:「這位景小姐真不愧是商人,滿身的銅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