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不許做
2024-06-10 04:51:22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印闊道:「而且我也沒有全都給你,東郊那個馬場和冒州的一個溫泉莊子也是我的。」
只不過這兩個產業不在他自己的名下。
景冉就忍不住看著他。
他既然將東宮的產業給了她,那東宮的開支自然是她來負責,這是很大的權利了。
結果,印闊好像覺得給了她就是她自己的,竟然沒想讓她負責東宮的開支。
印闊被她看的有點不自在,還以為她不贊同自己的做法。
就見景冉笑了笑:「那你為什麼把人員名單給我?」
印闊鬆了口氣,道:「我的人就是你的人,往後你有什麼事情不方便去辦,可以讓他們去做。」
「那往後他們的調派我可以做主了?」景冉確認道。
印闊頷首:「那是自然。」
「既然這樣那就別閒著了,我回頭會從百里莊調五十人來押送貨物。」
印闊應了,有點心虛道:「這種事情你其實不必特意跟我說。」
他都花了她多少錢了,想想都慚愧。
這想法他沒說,他要是說了,景冉就更喜歡他了。
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世上花錢財為丈夫鋪路的女子不在少數。
就是她爹,那也沒少花用她娘賺來的錢呀。
而且她娘親的錢財還不止是給她爹花,伯公他們住著的宅子也是她娘親買的呀。
不然她爹的俸祿才幾個錢,哪裡夠這麼大一家子在京中富裕的生活。
當家主母從來就不是每天只享福的,那都是有權有勢說話有分量的。
景冉道:「以後這些人手的開支我來負責,你便不要去煩擾淑妃娘娘了。」
印闊不可思議的看她。
景冉瞥了他一眼:「至於皇上的私庫,你要是樂意去轉轉也無妨,但不能是因為缺錢才去的。」
印闊很不解:「你這是為什麼?」
因為樹活張皮人活張臉。
「要是叫人知道你偷皇上的錢花,旁人不敢笑話你卻會笑話我,這種事情丟人死了,不許做!」
印闊忍不住嘀咕:「這有什麼好丟人的……」
父皇母妃使喚他做了那麼多白工,也沒見父皇覺得丟臉啊。
景冉就瞥他:「倘若你這個年紀還尿床,丟不丟人?」
太子殿下這張精緻的帥臉做出不可思議的瞪眼表情時也是好看且可愛的。
景冉看的心情舒爽了幾分,耐心道:「這兩件事情在別人眼中的性質是一樣的。」
景冉朝他勾了勾手指,印闊就將身體傾過來。
她捧著他的臉蛋在他唇上吧嗒了一口:「換身衣服,我們去西郊那個皇樁看看。」
印闊被她親的暈乎乎的,起身換衣服去了。
等他出來時才跟她道:「花用未婚妻的錢財就不丟人了嗎?」
景冉跟他道:「偷妻子的錢財花用同樣丟人。」
她瞥了身邊男人一眼:「所以你只要把我哄高興了,就不愁沒錢花。」
印闊就苦惱起來,這可怎麼哄呢。
他想給她橫行霸道的特權,可她連轎攆都不肯坐。
辦事的人手,她自己也有。
錢財,她比他多多了。
景冉不跟他說了,由著他自己苦惱去。
她發現自己……還挺喜歡看他為了這種事情煩惱的。
皇宮的車架出宮去,景冉坐在馬車裡,印闊騎馬跟在旁邊。
偶然遇見的車輛遠遠看見宮中的車架出行便紛紛避讓的同時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馬車裡坐的誰呀,竟然能讓太子護送在側!
「莫非還是皇后娘娘回娘家?」樓上,與好友相聚的陸礫就很困惑。
因為前方再走三百歩左右然後拐下去兩條街就是安國公府。
可是皇后出行應該是禁軍護送,而那車架帶著的卻是東宮的侍衛。
有人猜測道:「難道是淑妃娘娘?」
陸礫搖頭:「淑妃出行也是禁軍護送。」
他心裡冒出個猜測,總不能是景冉吧。
然後就被這個猜測刺痛,轉開了話題。
景冉很快知道宮裡這車架出行的事情已經在京中掀起一股不大不小的波瀾了。
因為她發現身後有人尾隨。
「太子殿下。」景冉撩開車簾喊了印闊一聲。
他策馬靠近,彎下腰問道:「怎麼了?」
「跟在後面的人是誰?」
印闊也已經發現後頭有人跟著了,不必先去打探就可以直接回答她:「京中一些人家中的奴僕。不會武功,沒有威脅,要我將他們趕走嗎?」
印闊其實也納悶,就這個一個個弱的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戳死的人,過來跟蹤他是在想什麼呢?
「不必了。」或許是看到看到皇宮的馬車出行,好奇是皇后出行還是皇上出行。
景冉猜錯了,別人好奇的是能讓太子護送在側的人是誰。
她家這位可是頂流來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
她跟夏蟬道:「你說太子不用東宮的車架,會不會是因為東宮沒有車架?」
如果用的是東宮的馬車,那別人就不會覺得馬車裡的是皇后或者皇上了。
夏蟬覺得很有可能,點頭道:「小姐要送東宮一輛馬車嗎?」
景冉想了想:「送兩輛吧。你回頭記得讓管家去定做,一輛華麗寬敞配得上東宮身份的,一輛低調簡便一些的。」
夏蟬應下了,旋即又想到一件事:「小姐,東宮的車架應該可以找工部做吧?」
景冉這才想起:「幸好你提醒,那回頭我給你兩千兩,讓十三去告知工部的大人。」
十三就是在東宮裡頭管事的,行五是負責管外頭的事情。
一行人在東郊皇樁外停下,景冉進入皇樁一眼望去看見那入目之中的雜草就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皇樁的管事不在你給我的名單之中,管事是誰安排的?」
「宮裡隨意指派的人,應該是榮安負責的。」
印闊沒覺得那滿是雜草的田地有什麼問題,他覺得自己也是懂農事的,比如他就知道冬天是不耕作的。
景冉一眼看穿了他的無知。
「你是不是不認識麥子?」
印闊頓了頓,謹慎道:「其實我還是認識的,我知道麵粉就是用麥子做的,大米是脫掉殼的穀子。這兩種作物長得很像,但是我分得清。」
景冉:「……」
首先,雖然你分得清,但我是不會表揚你的。
其次,這兩種作物哪裡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