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來找我搞笑的嗎?
2024-06-10 04:39:38
作者: 正月清清
「居然是這樣……」
陸菀菀聽得阿楠回來說的那些,不由得感慨,「張柔兒可真是牛逼著呢。」
竟然想要蕭景琛喜當爹!
也真是個不怕死的!
不過既然張氏和張柔兒早就已經將這些事情給盤算好了,那陸菀菀就正好將計就計,讓他們暫時如願以償唄。
晚上等蕭景琛回來,張柔兒便已經穿著薄紗,肌膚似雪,黑髮如絲的在房間恭候著他。
蕭景琛見狀先是一愣,隨後便暴躁道:「滾!」
「誰讓你過來的?」
張柔兒被蕭景琛這一吼,心中十分害怕,可是想著肚子裡孩子的名分,便只好將硬著頭皮忍了下來。
雖然之前蕭景琛並沒有碰過她。
可是只要這一次蕭景琛碰了她,她就可以過一個月以後宣布自己懷孕了。
到時候將這個孩子月份說小一個月即可。
等著要到生產的月份,再說這孩子是早產的,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想到這裡,張柔兒便逼著自己強裝鎮定,柔聲道:「大人,夫人叫我今日來伺候你安置。」
說著便強忍住瑟瑟發抖的身子,嬌滴滴的朝著蕭景琛走過去。
蕭景琛一聽,竟然是陸菀菀讓張柔兒過來伺候自己的,心中頓時鬼火冒!
這女人自己不願意伺候自己,就將自己推給別的女人,這算什麼?
這女人把他當什麼?
他暴躁的瞪了一眼張柔兒。
張柔兒哪裡見過蕭景琛這般冷冽肅殺的模樣,瞬間腿一軟,頭一暈,直接嚇暈了過去。
蕭景琛不理會暈倒在地的張柔兒,直接跑去質問陸菀菀。
「陸菀菀,你讓張柔兒過來什麼意思?」
蕭景琛忍不住怒氣,質問陸菀菀。
卻見著陸菀菀這會兒正在研製藥品。
他忽然的出現,很顯然將她嚇了一跳。
原本專注的臉上,先是浮現一抹驚嚇,隨後見著他出現,取而代之的就是藏不住的不耐煩。
陸菀菀被蕭景琛打斷了,心情也暴躁,沒好氣道:「張柔兒是你的妾室,又不是我的妾室。」
「你問我什麼意思?」
「大晚上的,你不跟張柔兒睡覺,跑來找我搞笑嗎?」
蕭景琛:「……」
「蕭景琛,別忘了,你們是假夫妻,可張柔兒卻是你的真妾室!」
蕭景琛:「!!!」
蕭景琛吃癟,事情的確如陸菀菀說的這般。
他跟陸菀菀是假夫妻,可張柔兒雖然是張氏硬塞給他的,可不管怎麼說,到底是他真正的妾室。
說起來張柔兒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女人!
一想到這裡,蕭景琛心中就煩死了!
都怪蘇洛白!
不然這爛攤子就該是蘇落白的!
正懊惱要怎麼反駁陸菀菀,又聽得陸菀菀好死不死的聲音,「張柔兒說要伺候你睡覺,我又有什麼資格反對?」
「當然是歡歡喜喜的把她送上你的床了唄。」
陸菀菀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可是當她答應張柔兒今晚伺候蕭景琛的時候。
她心中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酸酸的。
這才找了藥材過來專心研製藥物,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避免自己去想狗男人跟張柔兒的事情。
如今見著狗男人跑來質問她,有那麼一刻,她心中還有些高興。
可是轉念一想,狗男人從前對女人一向都是裝的三貞九烈的。
為了的也是給那白月光故人守節。
又不是為了自己!
自己都還是一個替身呢。
想到這裡,陸菀菀對蕭景琛瞬間就沒了好脾氣。
連裝都不想裝。
蕭景琛聽得陸菀菀這話,原本冷峻的一張俊臉,面色瞬間沉了下去。
一時之間臉黑的不像話。
「陸菀菀,別忘了,你才是我 的工具!」
陸菀菀:「……」
陸菀菀聽得這話,心還是忍不住的酸澀了起來。
狗男人果然只是把她當替身工具人!
蕭景琛受不了陸菀菀這樣無所謂又不在意的樣子。
認定她心中就是有了楚言風,才這般不在意他!
又冷嗤道:「肉償還債的事情,你安排一下。」
「本都護的一百萬兩銀子,你若是遲遲不還,那可是要另算利息的!」
陸菀菀:「!!!」
陸菀菀還想討價還價一下,蕭景琛已經氣憤的拂袖離去。
留給她一個高大英挺,卻又冷漠凜然的背影。
陸菀菀不自覺的嘆了口氣,狗男人什麼時候才能不把她當替身啊!
求他恢復從前那副彆扭,要為白月光故人守身如玉,一副三貞九烈的樣子好吧!
現在這樣經常對他不要臉,占她便宜,還時刻惦記要睡她,真的太可怕了!
她是個有節操的人!
守住底線好難啊!
不過心中卻是謀劃著名,要怎麼賴掉肉償還債這事情……
·
婚宴的事情,蕭景琛說干就干,很快就安排了靖王手下的人過來操持。
陸菀菀看著那些人有條不紊,井然有序的安排,想著靖王這人定是跟蕭景琛那人的死德性是一樣的。
不然定是訓練不出來這麼嚴肅認真,又一絲不苟的工作機器。
蕭月惜跟齊晟的事情,陸菀菀自然是知道的。
蕭月惜落得這樣的下場,自然是她活該。
不過陸菀菀更加佩服的是趙清顏這個綠茶婊。
為了保住自己,竟然不惜給蕭月惜下情藥。
以至於最後蕭月惜跟齊晟攪在一起,有沒有趙清顏功勞,這都不好說。
如今蕭月惜到底有沒有被齊晟毀了清白這件事情,成了街頭巷尾的一大談資。
趙清顏跟齊晟,到底是誰輕薄了誰,這一點小事情,自然就不不值得一提了。
永安侯府內。
趙清顏一早就聽聞陸菀菀和蕭景琛大婚的事情。
這會兒她正和戚氏商議,到時候婚宴上,要怎麼給陸菀菀好看。
「母親,上次那些殺手竟然是個沒用的。」
「竟然沒能將陸菀菀殺死。」
說起這個,趙清顏心中就煩躁的要死。
戚氏說了,她是花了錢找了最厲害,最狠毒的殺手。
可那天兩人興高采烈的跑去約定地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準備提著陸菀菀的屍體去下詛咒。
卻沒有等來陸菀菀的屍體,等來的卻是奄奄一息的殺手。
她和戚氏見著殺手身受重傷,斷定刺殺陸菀菀行動失敗了。
便根本不想給約定好的銀子。
兩人準備打道回府,可誰知道那殺手雖然受了重傷,可是對付趙清顏和戚氏這兩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不,趙清顏見著情況不妙,直接丟下戚氏就跑了。
留下戚氏一個人,跟殺手搏鬥。
後來見著戚氏回來,很是狼狽,像是被殺手輕薄過的樣子。
「這一次陸菀菀大婚,咱們一定要送陸菀菀一份大禮,讓她生不如死!」
趙清顏惡 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