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落湯雞
2024-06-10 04:36:48
作者: 正月清清
「哎呦,大伯娘,你這一大早的,怎麼成了落湯雞了!」
陸菀菀一臉大驚小怪的看著張氏說道。
張氏被潑的一臉懵逼,她明明就是讓人去潑陸菀菀啊!
怎麼就潑到自己身上來了!
說著就吼道身邊人,「這怎麼回事!」
那個原本端著水要去潑陸菀菀的下人,此刻都還沒有回過來神來。
她明明端著水都快要潑向陸菀菀了。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腦袋好像被針扎了一樣。
她就鬼使神差的轉了個頭,將這水全部都朝著張氏潑了過去!
她覺得她自己中邪了!
「什麼怎麼回事?」
陸菀菀伸了個懶腰道。
髮髻鬆散,睡眼惺忪,一臉素色,看著竟然是有種慵懶的美。
又道:「自然是大伯娘體恤我這個剛進門的新婦,想著要把自己變成落湯雞,在我屋裡學公雞打鳴,叫我起床吧。」
張氏:「……」
「大伯娘,真是為難你了,腦子有病還想出這樣的主意來。」
「來,大伯娘,既然都成落湯雞了,就學幾聲雞叫來聽聽。」
張氏:「!!!」
張氏氣的牙痒痒,渾身濕噠噠的,難受的要死。
暴躁吼道:「陸菀菀,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敢在我面前胡說八道!」
陸菀菀輕笑,「我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又無辜回答道,「大伯娘,不如你告訴我,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張氏:「!!!」
鬼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張氏吃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陸菀菀的鬼話。
卻又見著陸菀菀一臉鄙視的瞧著她道:「大伯娘,你不會不知道吧?」
張氏:「!!!」
特麼她要知道了才是有鬼了!
氣的嘴歪道:「不知道!」
陸菀菀一聽就樂了,譏諷道:「大伯娘,你這都不知道。」
「太丟臉了吧。」
「難道你就只會變落湯雞,學雞叫嗎?」
張氏:「!!!」
「陸菀菀,你少在哪裡胡說八道!」
「今日是你進門第一天,你不來給大房的長輩請安,你可知罪!」
「我不知罪!」
陸菀菀隨意道,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張氏看著陸菀菀那副美的隨意又隨性的模樣,心中恨的不行。
怪不得都二婚頭了,蕭景琛還上趕著要娶!
這陸菀菀嫁給蕭子熠那麼多年,從來不覺得她竟然是個這麼勾人的主!
「你還敢嘴硬!」
張氏今 來就是故意來挑陸菀菀錯處的。
順便給陸菀菀一個下馬威。
昨日進門有蕭景琛袒護,她沒辦法磋磨陸菀菀。
今日一早,她房中的人就見著蕭景琛早就已經走了。
沒了蕭景琛護著,陸菀菀一個低賤的商戶之女,還是只能任由她磋磨!
想到這裡,張氏心中就得意。
今天張氏就要讓陸菀菀知道,這蕭伯府大房的門,不是那麼好進的!
就算是進來了,也得是要唯她馬首是瞻,仰她鼻息過日子!
「來人啊!給我掌嘴!」
張氏這話一出口,身邊的婆子就凶神惡煞的瞪著陸菀菀,一雙粗糙又有力大手正躍躍欲試的伸向陸菀菀。
陸菀菀見狀絲毫不慌張,反而是盈盈一笑,袖中的銀針,一邊毫無徵兆的刺向了那個婆子,一邊又幽幽道:「大伯娘,你說的好對。」
「嘴硬的人,是該掌嘴。」
張氏一臉高貴,高傲道:「那是自然。」
話音剛落,那婆子啪的一巴掌,就落到張氏臉上!
「啊啊啊!」
張氏發出豬叫聲,吃痛的捂住疼的火辣辣的臉,指著那婆子,「我讓你給我掌陸菀菀的嘴!」
「啊?」
婆子一臉懵逼,「我掌的就是嘴硬的人嘴啊!」
張氏:「!!!」
張氏氣的要死,趕緊的命人將那婆子給拖下去了!
陸菀菀在一邊見著張氏半邊臉都腫了,心中樂開花了,添堵道:「大伯娘,我都不知道,你不僅是腦子不好使,愛學雞叫。」
「你還嘴硬啊!」
張氏:「!!!」
說著又想了想道:「都說死鴨子才嘴硬,沒想到雞的嘴也硬啊!」
「這樣說來,大伯娘,你嘴硬也正常,畢竟你喜歡變成落湯雞。」
張氏:「!!!」
你是雞!
你們全家都是雞!
落湯雞!
張氏氣憤說話都快要咬舌頭,好不容易把舌頭捋清楚,兇狠的瞪著陸菀菀,一臉威嚴,「陸菀菀,你今日不來給長輩請安,還在這裡胡說八道,胡言亂語!」
「給我拖下去,杖責二十下!」
這個陸菀菀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現在她還有精神在這裡說話。
一會兒等她挨了二十下板子,看她還有沒有精神跟說話!
她今天是一定要將陸菀菀收拾的服服帖帖,讓她以後都不敢再忤逆自己!
一眾人聽得張氏的話,紛紛就朝陸菀菀撲去。
可誰知道陸菀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哭喊道:「天啊!」
「我真是冤枉啊!」
「大伯娘,你心腸怎麼那麼惡毒啊!」
「我才嫁給景琛第一天,就要打死我嗎!」
「大伯娘,你就那麼容不下我嗎?」
張氏:「……」
陸菀菀這是在演哪一出?
都把她搞懵了,氣憤道:「陸菀菀,明明是你不懂禮數,不來給長輩請安,是個不孝的。」
「可不是我容不下你!」
陸菀菀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委屈巴巴道:「大伯娘說我不給長輩請安,說我不孝。」
「這罪名,我是不承認的!」
張氏冷哼一聲,身子發冷,打了一個噴嚏,鼻涕都出來了。
心中暴躁,一開口,半邊臉又扯的疼,「你今日都睡到日上三竿了,也不來給長輩請安,這不是不孝,這是什麼!」
今日陸菀菀不孝的罪名,證據確鑿。
這麼多人都見著了她這會兒了,都還沒起床。
她還能怎麼狡辯。
可誰知道,陸菀菀卻一臉委屈道:「誰說我沒給長輩請安了?」
「我早就給長輩請安了。」
張氏莫名其妙,呵斥道:「陸菀菀,今日你什麼時候來過我壽安堂請安了?」
陸菀菀聽得這話,忍不住輕笑,「大伯娘,我來你壽安堂請安做什麼?」
「既然是給長輩請安,那我自然是要給景琛的父母請安。」
張氏:「……」
「吶,看到那兩個牌位了嗎?」
陸菀菀指了指內堂供著的兩個無名牌位。
張氏見著一臉震驚,「這什麼是!」
「這是景琛的爹娘,我公爹和婆母啊!」
陸菀菀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