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生不如死
2024-06-10 04:31:26
作者: 之瑩
東方鶯韻和甄玉書的感情好不容易有了進展,卻又出現了這檔子事,真是讓人感到可惜又揪心。
不過好在,那個刺殺甄玉書的宮女抓到了。
由姬梧寒親自審訊。
昏暗的牢房裡,姬梧寒淡然地坐在桌旁飲著茶,一雙帶著厲色的美眸時不時地瞟那被綁在架上的宮女。
「說,刺殺甄玉書的目的何在?」問話的是劍一,他通常說問的就是傳達姬梧寒的意思。
那宮女艱難地抬起頭,先是恨恨的瞪了劍一一眼,而後道:「目的?不過是殺一個商人之子而已,還需要什麼目的嗎?」
「不說?」姬梧寒緩緩把茶杯放下,「不說目的也無妨,說說是誰借給你的膽子吧?」
宮女冷笑一聲:「你們別費功夫了,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其實本來抓到她的時候,她是要咬破嘴裡的毒囊自盡的,但劍一見過不少類似的刺客,所以第一時間沒有讓她自盡成功,才成功抓到了活的。
劍一是以她看看周圍的環境:「這裡各式各樣的刑具應有盡有,你若是喜歡哪一種儘管說,不必這樣拐彎抹角。」
那宮女有一瞬間的無語,姬梧寒也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劍一。
沒想到平日裡有些木訥的劍一也有嘴這麼損的時候。
那宮女被氣笑了:「大名鼎鼎的九千歲,原來只有這些招數,屈打成招?嚴刑逼供?」
「如果你這麼認為,那你就錯了。」
一道輕靈的女聲,從牢房的盡頭傳來,蘇流螢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來。
姬梧寒有些坐不住了:「流螢,你怎的來了?」
牢房裡陰暗潮濕,他怕蘇流螢的身子受不了。
蘇流螢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沒事,而後看著宮女道:「姑娘就算不喜歡這些刑具也沒關係,畢竟我手裡還有寶貝呢。」
她舉了舉自己手裡的小藥箱,面帶微笑。
不僅僅是她的藥箱裡,還有她的空間裡各種各樣的藥,保證讓這宮女心服口服。
宮女眉頭一皺,「你就是那個醫術超群的皇后蘇流螢?」
喲,看來聽說過她的大名。
「是我。」
誰知宮女忽然輕嗤一聲:「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與這九千歲通姦的皇后,真是不知廉恥,可惜了那年紀輕輕的小皇帝,怎麼沒把你們這對狗男女處死?」
這話說的陰狠又毒辣,就是為了故意挑釁蘇流螢和姬梧寒。
蘇流螢心裡都快氣炸了,但女人之間的對決,往往是看表面上的反應,所以她表面上很淡定。
「姑娘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在我們看來,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要殺要剮,給個痛快,本姑娘不是那種怕死的人。」
蘇流螢有些讚許的,點了點頭:「性子倒是烈的很,可惜用錯了地方。」
她可有的是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宮女索性不再說話。
蘇流螢也不急躁,緩緩的從藥箱裡拿出一劑針藥。
她在宮女面前比劃了兩下,自言自語道:「從哪裡下針好呢?」
宮女第一次見這種東西,看著那尖銳的針頭,即便再勇心裡也有點打怵。
「你要幹什麼?」
蘇流螢無辜的眨了眨眼,舉著針向她靠近:「你不是說要殺要剮隨便嗎?」
宮女瞪大了眼睛,也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她一步一步走來。
就在蘇流螢準備下手的時候,宮女原本透露著恐懼的眼神瞬間變成了陰笑,她嘴一張,從嘴裡飛出一個小小的東西,目標正是面前的蘇流螢。
實在沒想到,這宮女即便手腳被束縛著,嘴裡居然還能放出暗器。
「小心。」姬梧寒第一時間飛身過去,他一直警惕著這宮女的行為,所以反應極快。
但蘇流螢原本也是有所防備的,她頭一偏,恰好把那枚小小的銀針躲了過去。
一招不成,宮女沒有氣餒,依舊惡狠狠的道:「哼,既然殺不成,那就詛咒你們這對狗男女早日赴黃泉路吧!」
這話徹底惹惱了姬梧寒,他用眼神示意劍一,劍一立刻會意。
帶刺的長鞭狠狠的打開宮女的身上,她悶哼一聲,堅決不叫出聲。
幾鞭子下去,她就被打得皮開肉綻。
蘇流螢不忍心看到這樣的場景,與其讓她受皮肉之苦,倒不如讓她承受內在痛苦好了。
於是乎,她阻止了劍一的用刑,把手中的藥劑緩緩注入宮女的體內。
宮女剛開始呈不屑狀態,慢慢地,她感覺到一股熱流流竄體內。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恨恨地問。
蘇流螢佯裝嘆氣,「我這也是為你好,不讓你受皮肉之苦。」
宮女覺得不對勁,開始掙扎了起來。
蘇流螢開始問話了:「說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宮女開始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一般,奇熱無比的同時又瘙癢難耐,她咬緊牙關不說話。
蘇流螢看到了她腰間懸掛著的腰牌,順手取下,發現腰牌正面刻著「如意」兩個字,背面則是一副看不懂的圖騰。
「如意是吧?」
蘇流螢把腰牌遞給姬梧寒,自己則是圍著如意轉了一圈。
「你有什麼想說的話儘管說,不用憋著。」
如意的嘴唇都快咬破了,愣是不張口。
蘇流螢耐心等待,過了一會兒又問道:「要不然我問你答好了,你為什麼要對甄玉書下殺手?」
如意忽然恨聲道:「你們以為他們甄家是什麼好東西嗎?若不是他們我怎麼會搞的家破人亡?既然滅不了甄家,那我就讓他們斷子絕孫!」
蘇流螢和姬梧寒對視一眼,原來這如意與甄家有仇?
「可甄玉書是無辜的。」蘇流螢故意引下話題。
「無辜?」如意冷笑,「甄家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他們所有人視人命如草芥,表面上是純良本分的生意人,實際上背地裡做的那些勾當,都是見不得光的!」
如意越說越激動:「你們還不知道吧?甄家與朝廷命官也是有勾結的,只是藏的深,輕易追查不出來罷了。」
姬梧寒的神情沒有因為她的話有任何的波動:「你若有半句虛言,可不是簡單地被處死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