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醒了
2024-06-10 04:31:23
作者: 之瑩
「他還有什麼症狀?」性情大變,這種症狀是蘇流螢所沒想到的。
「說話時有些煩躁不安,來回踱步,言語變得犀利刻薄,但在見到李惠雲時,反而甚為喜悅。」
「嘶~」蘇流螢捏著下巴琢磨,如果一個人身體發生了變化,她還能給診斷出來,但性格這種問題,就需要探究精神方面了。
「不會是被李惠雲pua了吧?」蘇流螢喃喃自語。
沒想到卻被姬梧寒聽了去:「什麼是匹優愛?」
「額,這個是專業術語,解釋起來很麻煩,總之就是李惠雲給他洗了腦的意思。」
姬梧寒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喜歡在自己不知道的領域刨根問底。
「何為洗腦?」
蘇流螢:「……」
她為什麼要打開這個話題?
好不容易給他解釋清楚了,東方鶯韻卻匆匆忙忙的跑來找她。
「流螢,你快來!甄玉書他……」
「怎麼了?」蘇流螢被她慌張的模樣弄得吃了一驚,還以為是甄玉書出了什麼事。
「他動了!是不是要醒過來了?!」
東方鶯韻激動之餘緊張萬分,恨不得拉著蘇流螢的手,立刻讓她去看看。
「這個沒有辦法判定……」蘇流螢懷疑是她太緊張了,指示動了一下怎麼就可能醒來?
但為了讓她放心,她還是決定去看看。
之後蘇流螢慶幸自己及時去查看了一下甄玉書的情況。
因為他根本不是在動,而是在抽搐。
東方鶯韻驚叫一聲:「為什麼動得這麼厲害了?」
蘇流螢沒有時間跟她解釋了,立刻從空間裡拿出鎮定藥以及針管,快速選了藥水注入甄玉書的體內。
她一摸甄玉書的額頭,頓時吃了一驚。
如此滾燙,原來是發高熱了,由高熱引起的抽搐,這並不奇怪。
但是卻兇險萬分。
最擔憂的事還是來了,那就是高熱。
「怎,怎麼辦?」東方鶯韻急得直搓手,恨不得替甄玉書受了這份罪。
「別慌,有辦法。」
蘇流螢也很著急,但是她作為醫者不能急,快速給甄玉書嘴裡塞了一片退燒藥,但糟糕的情況出現了,他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根本無法做吞咽的動作。
蘇流螢立刻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東方鶯韻。
「快,你餵他,幫他吞下去!」
東方鶯韻呆了一瞬,「我,我要怎麼餵?」
「用嘴喂,快!」
東方鶯韻緊張的用手揪住了衣角,「這……」
面對如此扭捏的她,蘇流螢急了:「你還想不想讓他活命了?要想的話就趕快。」
東方鶯韻把心一橫,接過蘇流螢手裡的藥放進了嘴裡,含了口水。
嘴對嘴接觸甄玉書的一剎那,東方鶯韻閉上了眼睛。
她心裡恨恨的想著:「甄玉書,老娘的初吻都給了你,你要是活不過來,我到陰曹地府也要找你算帳!」
好在藥終於餵進去了,蘇流螢為了能讓甄玉書快速退熱,準備中西醫藥結合,立刻寫了張方子遞給綠浮,讓他去煎藥。
之後便說了一句發高熱時大夫最常說的一句話:「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東方鶯韻但眼淚差點沒剎住,她伸手抹了把即將掉出來的眼淚,又開始祈禱甄玉書千萬不要有事。
夜幕降臨,東方鶯韻趴在甄玉書床邊,即便困意滿滿,但她仍舊盯著他,怎麼也睡不著。
睡不著她就開始對著甄玉書自言自語。
「甄玉書,都怪你,你說你當時為什麼不叫住我呢?」
「還有,誰讓你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這下是不是吃虧了?」
「還口口聲聲的說喜歡我,你都快把命搭進去了。」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一句話也不回我什麼意思啊?」
說著說著,東方鶯韻又開始自責起來。
「都是我的錯,要是你醒來後怪我,我絕對不反駁你。」
「你聽見了沒有啊……」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接沒有了。
清晨,溫暖的陽光洋洋灑灑映射進來,照在東方鶯韻熟睡的臉上。
甄玉書的手緩緩動了一下,慢慢地動作幅度越來越大,他終於睜開了眼。
恍如隔世一般,他看著有些陌生又熟悉的環境,微微轉頭看到了趴在床邊熟睡的東方鶯韻。
這是……
東方鶯韻睡得很淺,她感受到了甄玉書的動作,立刻醒了過來。
「你醒了?」東方鶯韻的聲音又驚又喜,連嘴角的口水都沒來得及擦。
「你是……」甄玉書覺得腦子一陣一陣的疼,面前的人模模糊糊的,有點眼熟,但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東方鶯韻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
「甄玉書,這樣的玩笑不好笑,你又欠了是不是?」她捏著甄玉書的耳朵訓斥道。
對方艱難地推開她的手:「這位姑娘,請你自重。」
東方鶯韻:「……」
「嘿?你還玩上癮了是不是?我讓你裝不認識我?!」
說著,東方鶯韻打了他一下,由於照顧他的傷,沒敢使勁打。
然而甄玉書皺著眉頭,似乎有些惱了。
「你到底是誰?」
東方鶯韻僵在原處。
隱隱的,她也發覺了甄玉書的不對勁,就算是他開玩笑,也不會這麼逼真吧?
心口有些發涼,東方鶯韻咽了口唾沫,緩緩把手在他面前搖了搖。
「甄玉書,認真的說,你真不記得我了?」
「在下完全不認識姑娘。」
不對呀,他傷的是胸口又不是腦子,怎麼可能不記得她了嘛!
突然,東方鶯韻的目光頓住,緩緩看向了甄玉書頭上纏著的繃帶。
她忽然想起,當時甄玉書的頭是受了傷的,然而由於他胸口的傷實在太過嚴重了,以至於忽略了他頭部的傷,甚至蘇流螢也只是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難道……
東方鶯韻心裡更涼了,她快速道:「你等著,我去找流螢,要是知道你現在是在騙我的話,你就死定了!」
甄玉書一臉茫然地目送她離開。
他看了看自己胸口上包紮完好的傷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