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每每親熱噁心得很
2024-06-10 03:15:38
作者: 七雅七七
屆時功勞便全是他的。
有阮笙笙出手,阮家人提著的心放下來。
阮清辭亦看了看阮老二,隨後提高聲音道:「開宮門,迎貢士。」
宮門四敞大開,阮清辭為首,百名貢士緊隨其後。
阮老二與阮家人揮手告別,最後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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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太雙手合十,虔誠祈禱,「可憐我的兩個兒子,不求大富大貴,只求他們平平安安。」
阮笙笙努力抬著小手做出擺手動作,【二伯,四叔要平安回家呀。】
隨著離得遠了她的聲音也變得很小,但是阮清辭還是聽得真切。
她跟他說「回家」。
這二字便是他一直所受折磨下的堅持與嚮往。
阮清辭將人一路引到議政殿外,等待入殿。
通過敞開的大門,可以清楚看見殿院中擺放的大長案桌,那便是前一日翰林院等人刊刻的考題。
殿試考題絕無泄露可能,然而在座百人除阮老二外,所有人都多多少少知道些答案。
完全要看他們家中付出的銀錢在朝帝那裡排的上幾名。
巳時一刻,百官常朝畢,引士入內。
百名貢士魚貫而入,偌大的議政殿前拉了帷幔,所有人不免緊張起來。
大朝最尊貴的人此時便坐在幔後,隨著一聲高喝,眾人行列而坐,阮老二排名最後,走至末尾坐下。
阮清辭看了他一眼,緩步走向幔後。
阮老二眸低染上驚訝,知道他四弟在外威名不小,是朝帝眼前紅人,卻沒想到受寵到如斯地步。
此等重要時刻,他居然可以與朝帝同處於幔後。
震驚之下,隨著考官一聲令下,所有人提筆開寫。
阮老二看到試題那一刻,緊皺的眉才鬆開些。
好在殿試試題很正常。
阮清辭行至幔後,無聲行了一禮。
朝帝摟著舞姬,斜靠在龍椅之上,隨意擺了擺手。
「惱人得很,何時才能結束?」
舞姬將食指擋在他嘴前,「噓,莫要讓他們聽見啊聖上。」
朝帝將人往前一帶,你儂我儂。
好似故意要逼舞姬出聲似的。
阮清辭眼底儘是厭惡,面色卻很平靜,好似透過帷幔看向某處。
前三甲在昨日出考題之時名額便已內定。
阮家沒有上貢銀子,莫說前三,殿試前二十都沒有阮清正。
他知道此次他二哥定是失利而歸,卻什麼也做不了。
近日他做的太多了,若觸怒皇帝,怕是會累及家人。
不過這樣的日子,很快便要結束了。
殿試持續了小半日,在所有人交卷後,帷幔撤下,朝帝正襟危坐於殿上,阮清辭掃過眾人,低聲道:「此次殿試與以往不同,聖上設宴賞賜各位,待宴會結束便是公布名次之時,還請各位貢士隨我移步。」
百名貢士雀躍卻不敢歡呼,靜默跟隨阮清辭之後前往集英殿。
一眾大臣早已落座,有些貢士與某大臣有親戚,便坐的靠前。
其次是花銀子多的,譬如文誦,被大太監引著坐在中端。
像阮老二這種,只能坐在最靠殿門處。
阮清辭目視所有人坐下,緩緩上座。
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令阮清正唏噓不已。
他心底甚至有些不確定,他的好弟弟到底是因這權勢眯了眼,還是真的有難言之隱?
一刻過後,隨著一聲:「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眾臣起身,高喝跪拜。
阮老二內心再清高,再有志向,也是第一次見如此場景,說不震驚是假的。
他俯首跪拜,真切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想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心裡愈發不忿,德不配位四個字久久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直到文誦一聲催促,他恍然回神。
「回聖上,要說最有才華還得是阮貢士,他可是咱們中唯一的逃荒而來,取得貢士名次之人呢。」
朝帝沈穆眉頭微擰,表面卻很感興趣似的,放下手中酒盞,往前傾了傾身子,眸光極具侵略,「是嗎?阮貢士好手段。」
阮老二太陽穴一跳,他再木也聽得出皇帝的怒意。
這文誦是指他窮酸到不可能有銀子上貢,名次有鬼呢!
他慌忙從座位上站起,走到殿中跪下,「聖上明鑑……」
「行了,朕又沒說什麼,坐回去罷。」
阮老二心底惶恐,摸不清他想法,不動又是抗旨不遵,只能忐忑著坐回去。
卻聽朝帝念叨著:「阮姓啊……」
探究的眼神落在阮清辭身上,他不動聲色,正襟危坐,好似對此間事情毫不在意般。
實則手心裡全是汗。
沈穆本就多疑,怕是此次之後要著人去查他家人了。
還需早做準備,若是真查出他們是他家人,恐怕全家都會被他捉來當做桎梏他的工具。
「好了,好好觀賞罷。」
聲落,樂聲起,一眾舞姬翩翩而入。
在她們扭動著腰肢坐在某貢士案上時,那人便會識趣的縫上錦盒。
所有盒子外表看上去相同,實則內里大不一樣。
有底子的貢品價值千金,沒底子的也值千兩,唯有阮老二這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小小瓷瓶。
他並不想此時拿出來的,可是不拿舞姬是真不走,眼看都要坐他懷裡了。
朝帝暗地打開其中一個錦盒,很滿意此次殿試收穫,剛剛那點不悅散盡,舉起酒盞一飲而盡。
殿內一片歡聲笑語,朝臣門也喝的面色潮紅。
之所以無人驚訝是因為此間大臣皆是朝帝心腹,那些迂腐之人,全都被他打發在家了。
譬如總在他耳邊打小報告的姚中丞。
酒過三巡,剛剛坐在朝帝懷裡的舞姬扭得他眼花,適逢一太監上前低語了幾句。
朝帝眸光一亮,「真的?可試過?」
「真的不能再真,奴才嘗了一點,這麼多年也沒個想法,此時被勾一股邪火橫衝直撞的。」
朝帝大笑一聲,暗自招手,「拿來拿來。」
皇后司徒錦心嫌惡扭頭,只求今夜遭殃的不是她。
入宮頭些年還盼著朝帝臨幸,隨著他酒池肉林,愈發厭惡那檔子事。
人至中年,總覺得他身上有股油味去不掉似的,每每親熱都噁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