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比賽
2024-05-01 14:19:51
作者: 顧傾城
顧竹生學藝有成也不過覺得自己能成為一個出類拔萃的小偷,但因為當初害了那個好心人,加上老乞丐和紅薯的教導,顧竹生都放棄了小偷這麼個職業,更遑論暗器什麼的,顧竹生簡直想都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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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器?這……我可從來沒學過暗器啊。」顧竹生有些忐忑,暗器這個東西,顧竹生連見都沒見過。
顧傾城不置可否,不談暗器,反而問道:「竹生,你明明都已經決定不再行偷了,為什麼現在又要偷東西了?」
「我……」顧竹生頓時有些壓抑了,「我是被逼的……都怪獨眼龍那些壞蛋!紅薯不喜歡我偷東西,師傅也告訴我一年不要再行偷,所以我直接就不再行竊。可是……那些人逼我!如果不是他們,紅薯怎麼會被活活惡死!」
顧竹生眼淚流了下來,「小姑,你知道嗎?紅薯多好,紅薯又善良,又聰明,又堅強,可是那些人卻逼我們……我們明明只要簡簡單單地活著就好了,我們什麼都不爭,什麼都不搶,我們只不過想過安寧的生活。」
「我已經受夠了!我一定不要再重複那樣的事情,我有能力,我要利用起來,我想要變強,我要有錢,我要有權!小姑給了我重生的機會,我一定不能浪費,我要幫到小姑。」
顧傾城默然,摸了摸顧竹生的頭,「小姑知道你的心意了,小姑知道你一定能成為人上人,有野心不是壞事,但你的眼界要更開闊一些。」墨鈞灝也有野心,墨鈞灝要爭皇位,顧傾城也同樣有野心。墨鈞灝和顧傾城還有仇恨,兩人還要對付百里絲水,顧傾城更要百里絲水死!
顧竹生的野心與仇恨,或許是不好的負面情緒思想,但顧傾城絲毫不在意,顧傾城會引導顧竹生,顧傾城只是有些擔心,顧竹生畢竟太小,容易被帶向歪路。
「小姑,我知道的。」顧竹生故意露出嬉笑神色。
顧傾城點頭,又繼續說道:「你和你師傅學的盜術應該不簡單,如果學了盜門的傳承,假以時日,你成為天下第一大盜或許也不無可能。你既然有野心,那麼更要有毅力,想成為人上人,光會偷東西是不夠的,現在我再問你,你願意學暗器嗎?」
大盜終究只是大一些的小偷,是上不得台面的,暗器雖然也是下九門,但終歸是武林正統武學,若是顧竹生能習得高超暗器之法,不說到達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傳說之人,唐三的能耐,便是能有十分之一,在江湖之中便能有一席之地了。
顧傾城並不打算讓顧竹生與自己一樣,在朝堂皇宮之中輾轉,顧傾城更希望顧竹生能夠在江湖之中出人頭地。
「那現在你說說,你打算如何偷到你馬叔的玉佩,這可是隨身攜帶之物,況且他還知道你要偷,你覺得他能給你機會嗎?」本來想偷馬濤這種高手的東西就難比登天,何況是馬濤有了準備,這簡直就是無從下手,顧傾城也想不出顧竹生能有什麼辦法。距離約定日期已過了兩日,明晚就會到巨鹿關,顧竹生只有今夜和明天白天的時間了。
「嘻嘻,小姑放心,我這兩天也不是白費的,我已經有了計劃,只是還需要小姑幫我忙……」顧竹生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無比自信。
時間回到兩日後,皇宮狩獵場之中。
墨君源先一步出發,進入山中。二皇子與三皇子並未一起一同出發,同樣各自為政選好馬匹弓箭進山去了。
「四弟,怎麼還沒選好?」墨鈞宣也已選好馬匹弓箭,看向仍在挑選的墨鈞灝。
「如今還是辰時,太陽落山之時比試才結束,早晚片刻又能有什麼重要的呢。」莫鈞灝語氣中滿不在乎,墨鈞灝本也並不在乎。
墨鈞宣已經知道,墨鈞灝這麼多年一直養精蓄銳韜光養晦,墨鈞灝的藏拙讓墨鈞宣有種無言的憤怒,墨鈞灝露出齒牙之時,連百里皇后都已經開始忌憚,全靠的是墨鈞灝自己。墨君源雖然也是潛龍在淵徐徐而圖,但終究上面有個德妃,墨君源有這麼個背景暗中發展確實要輕鬆百倍。墨鈞宣想知道的是,當年狩獵比試之時,墨鈞灝是否就已經開始藏拙,是否就是讓著他,墨鈞宣他自己是否當時就已經是誰也比不過。
「四弟說得是,早晚片刻能有什麼重要的,早晚十幾年不也是毫不影響大局不是?」
墨鈞灝不語,選好了自己的馬匹弓箭,墨鈞灝上馬便準備要出發。墨鈞灝坐於馬上,眼神淡漠,「早晚十幾年是沒什麼關係,但現在差不多也到時間了,太子若是再不出發,可是要吃大虧了。」墨鈞灝說完便駕馬而去。
墨鈞宣拳頭握得緊緊的,面向著已經遠去的墨鈞灝的背影,「時間已經到了嗎?我才是真的晚了十幾年的那個人啊,現在又怎麼來得及呢……不!我是墨國太子!我就算再晚,我也是墨國太子!我一定來得及!」墨鈞宣翻身上馬,急馳而去。
墨鈞宣是真的後悔了,直到現在,墨鈞宣才幡然醒悟,他明明身為太子,卻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白白浪費了百里皇后給他爭來的一切,事到如今,墨鈞宣也知道,無論二皇子與三皇子,還是墨君源與墨鈞灝,從十幾年前就開始準備奪他的皇位。偏偏就只有他自己,身為太子,卻那麼懵懂無知,處處倒耙,簡直就是把自己的皇位往外推。
如今已經是皇位之爭的最後關頭,墨鈞宣才幡然醒悟,他能有什麼作為?墨鈞宣不知道,但墨鈞宣一定不會輕易把皇位拱手讓人,「我的!本來就是屬於我的,你們誰也別想搶走!」
這片山林之中有的是獵物,大多是皇宮派人從各地抓來的,有鹿、狍子這些溫順的小型一些的獵物,也有像豺狼虎豹這些大型危險動物,只是數量極少,也是因此,墨釤遠狩獵也從來是帶隊而行,不會孤身一人。十多年前那場狩獵當然例外,而現在,墨鈞灝是無可爭議的,在武功上是皇宮第一人。而墨君源、二皇子與三皇子也是武功高強,至於墨鈞宣,馬術卻是異常的好,輕功也會一點。
即使是這樣,孤身入山林狩獵也是非常危險的事,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危險好歹是明面上的,而且相遇還不一定遇得到。比起皇宮中的爾虞我詐,避也避不開的爭端,也算不上是多危險了。若是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那還談什麼爭皇位?
天色已過了正午,二皇子馬上的行囊之中已有一隻鹿左角與兩隻兔子左耳朵。獵物當然沒法隨身攜帶,像這樣的比試,只需要帶回獵物的標誌就行。二皇子運氣不錯,一上午就已經遇見一隻鹿,也算是難得。「不行,還不夠,三弟還不知道會不會遇到更有價值的獵物,四弟與五弟也不是弱手……」二皇子還在思量,突然樹叢衝出一個黑衣人,一個應接不暇,二皇子手臂被傷,落到馬下。
二皇子拔出隨身佩劍,與蒙面黑衣人對峙,「你是何人,為何傷我!」二皇子面目威儀,很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蒙面黑衣人不言,再次進攻。二皇子怒上心頭,迎了上去,二皇子也不是如墨鈞宣一般的不會武功,反而,二皇子武藝高超。但黑衣人的劍法竟十分刁鑽,逼得二皇子努力格擋,很是艱難,「你這劍法……你到底是何人!」
「死人不必知道得那般清楚。」黑衣人答道,但手上卻一點都不停歇。黑衣人說話聲很是怪異,二皇子猜測這是黑衣人練過變聲的功夫,這黑衣人必定是自己認識的人!
「閣下這般作為,這裡可是皇宮後山,閣下不怕沒命離開嗎!」二皇子色厲內荏,二皇子自認功夫絕對不低,從小就有皇宮內的奇人異士教導,而二皇子又刻苦耐勞,現在的功夫怎麼也算得江湖中的高手,此時竟被逼至如此田地。
二皇子正呵斥,卻被黑衣人逮著一個破綻,又是一劍刺中肩頭,一簇血花灑落,黑衣人的劍法越發凌厲,二皇子越加顯得狼狽,眼看著黑衣人就要得手。
「嗖」的一聲,一隻羽箭險之又險地從黑衣人面前飛過,將黑衣人面紗牽扯掉,釘在另一旁樹上,尾羽還隨之擺動著。也就是黑衣人武藝高強,否則定要被這暗箭所傷,此時單手捂著臉龐遮面。
「歹徒休要傷我二哥!」來者是三皇子,幸好三皇子與二皇子相距不遠,聽到這邊有打鬥聲,三皇子便急速趕來,這才救得二皇子一命。三皇子將二皇子護在身後,持劍橫於身前,「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究竟是何人!」
黑衣人身材挺拔修長,一手掩面,一手持劍下斜,即使如此,也能讓人感覺到其有一種氣質。黑衣人轉身欲走,三皇子卻不肯就這麼饒人,「大膽狂徒,傷了人還想離開?怕是要給個交待才行吧!」三皇子彎弓搭箭,目光凌厲,遙指黑衣人。
黑衣人本已轉頭,此時又看向三皇子,「你我爭奪還未到時候呢,別著急。」說罷運轉輕功便要逃去,而三皇子以後彎弓上剪蓄勢良久,怎會讓黑衣人從容離去。三皇子眼中一抹厲色閃過,手一松,箭矢奔著黑衣人背心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