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是你女朋友嗎
2024-06-10 02:33:05
作者: 定海神珍珍
李江明被那些保鏢打得鼻青臉腫。
最後被架起來扔在了大門外。
江小梅心疼極了,她扶起李江明埋怨道:「林夕姐姐真的是你女朋友嗎?還是算了吧?叫人來打你。」
李江明氣得渾身顫抖,他抬頭衝著樓里大聲喊道:「諸葛林夕,從今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失望,氣憤,痛心……各種情緒交織,讓李江明渾身無力,幾乎喘不動氣來。
江小梅招手要了一輛計程車過來,帶李江明去醫院。
酒吧的二樓上,諸葛林夕眼淚汪汪地站在窗口,看著江小梅扶著李江明上了計程車,心痛的無法呼吸。
自己為什麼要那麼衝動,要賭什麼氣?要吃什麼醋?害李江明挨打。
這下好了,李江明跟自己徹底完了。
諸葛林夕抱著腦袋,蜷縮在牆角的沙發上,滿滿的自責和懊悔占據了整個身心。
她剛才也曾求著主管,不要打李江明了,甚至給主管下跪。
主管才讓人叫保鏢把李江明丟出去。
可是兩人的誤會越來越深,這可怎麼辦?事實證明,愛情是經不住考驗和開玩笑的。
如果愛就大膽去追,千萬不要試探,和不信任。
諸葛林夕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所謂下班是有上夜班的,過來換班。
酒吧二十四小時營業。
諸葛林夕出了酒吧的門,便到牆的拐角拿出換了新號的手機,打李江明的電話。
她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愛李江明愛了那麼多年,不能失去他。
諸葛林夕心裡慌慌的。
打了好幾遍,都是:「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諸葛林夕痛苦地蹲在牆角,感覺頭一陣眩暈,自己要失去心愛的人了嗎?
「諸葛林夕,你讓我找得好苦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像炸雷似的,把諸葛林夕從游離的神智炸清醒過來。
天下竟有這般的巧事,說話的人竟然是李顯軍。
這個夢中的大師兄,現實中的老同學,正眨著小眼睛,張著嘴巴一臉興奮地低頭對蹲在牆角的諸葛林夕說。
「你怎麼來了?怎麼,在襄陽混不下去了?」諸葛林夕趕緊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站起身來。
「聽說你沒有死,還在廣州,我便尋你來了。」李顯軍得意地說。
事實是李顯軍,因為降成普通老師,面子上過不去,剛好又聽說諸葛林夕沒有死,跑到廣州了。
他就向學校請了長假,停薪留職,也來到這裡。
找了好幾天,這世界還真小,竟然讓他碰到諸葛林夕。
「我看你氣色不好,你是怎麼了?」
「李顯軍,實話跟你說吧!咱們三個人都是同學。我一直喜歡的是李江明,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諸葛林夕說完,也不管李顯軍怎麼樣,大步往前跑,準備離開。
李顯軍在後面追上,死死拉住諸葛林夕的衣袖不放。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往哪裡跑?今天我走到這一步,還不是拜你們兩個所賜。老天把你賜給我,你別想躲得掉。」
兩個人在路上拉拉扯扯,引起一些人的圍觀。
「李顯軍,我警告你。再不放手,我報警了。不相信你家的熟人還能把手伸到這廣州來。」
「林夕,上學的時候你都是我心目中的最愛。我千里迢迢來尋你。」李顯軍厚顏無恥地不放手。
諸葛林夕一著急,便喊救命。
「救命啊,救命有壞人!」
「住手,你拉著別人姑娘幹什麼?」一位帶著黑墨鏡,穿著黑西裝,黑皮鞋的小伙子,挺身而出。
「關你什麼事?」李顯軍憤憤地說,「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會叫救命?像你這樣的流氓見多了。」眼鏡男揮出了拳頭,一拳打在李顯軍的臉上。
李顯軍來不及躲避,被打趴在地上。
「姑娘,快走。」眼鏡男對諸葛林夕說。
諸葛林夕彎腰鞠躬:「謝謝老闆,謝謝帥哥。」
眼鏡男給她一個名片:「如果有人敢欺負你,你就打這個上面的電話。我會幫你的。」
諸葛林夕接過印刷精美的名片,再次說了聲謝謝,轉身向宿舍跑去。
她氣喘吁吁回到宿舍,還好李顯軍被甩掉了。
把攥在手心的名片拿出來,名片都被汗濕了。
諸葛林夕小心翼翼地展開看了起來,名片上面寫著:俏佳人公司總經理,梁柏林。
「原來是位經理,難怪這麼有氣勢。」
諸葛林夕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對李江明深深的愧疚感又襲來了。
沒辦法,她拿起手機,開始播李江明的號碼。
還跟先前一樣:「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諸葛林夕心裡從未有過的恐慌,緊張,害怕,雖然這幾個月來一直賭氣,兩個人互相不理。
但她從未想到要和李江明真正的分開。
如今,徹底傷透了李江明的心,這可如何是好?
還有李顯軍已經追到這裡了。自己一個弱女子對付不了李顯軍。
諸葛林夕越想越不對勁,思來想去,最後決定辭職回家。
她想李江明家裡有個演藝公司,不可能,李江明呆在廣州不回去。
諸葛林夕在酒吧也只上了幾天班,人家說好了壓一個月的工資。辭不辭工的都沒關係?
反正拿不到錢。
諸葛林夕打定主意便開始收拾行李,趁著晚上便去了火車站。
坐上了回襄陽的火車。
…………
李江明在醫院裡做了包紮,打了消炎針,醫生說皮外傷也沒讓他住院。
他跟著江小梅回到家裡,心情極度的糟糕。
倒在床上又開始發燒。
可把江小梅嚇壞了。她慌慌張張的又出去給李江明買退燒藥。
給李江明喝下退燒藥,守在床邊。不停的用熱水敷李江明的額頭。
江小梅守著李江明趴在床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李江明退了燒,從渾渾噩噩中醒過來,眼前的一幕,讓他十分感動。
江小梅坐在凳子上,頭放在床上守著自己睡著了。
「真是個好姑娘。」李江明心中讚嘆,不由伸出手摸了一下江小梅的頭髮。
想想諸葛林夕的絕情,再看看面前的江小梅,李江明有那麼一刻心裡動搖了。
江小梅的頭髮被李江明摸了一下,敏感的江小梅一下子就醒了。
「李大哥,你沒事了吧?還疼嗎?」
「不疼,就是一點皮外傷。你就這樣坐著很累吧,上床來躺一會兒吧。」
江小梅心裡高興的砰砰跳,不由想到:機會來了。
不料李江明從床上下來:「躺著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點飯來。」
「這怎麼行呢?你剛才還發燒,還是我去做吧?」
李江明確實餓了,記得今天中午和晚上都沒吃飯。
江小梅只顧擔心李江明的身體,也忘了吃飯這件大事。
「算了,今天心情都不好。我去外面買。」江小梅說完,便噔噔噔的下樓。
不一會兒從外面買了兩碗肉絲粉,李江明是怕餓著江小梅。
他自己根本沒有胃口。
「李大哥,快吃吧!」江小梅把米粉端進了房間,放在床頭柜上。
「我真的不餓,我是怕餓著你,你快吃吧!」
江小梅心裡感覺暖暖的:「李大哥,沒想到你心還真細!還知道擔心我。」
「這話怎麼說的呢?咱倆就像親人一樣。」
「李大哥,你吃吧,不吃我餵你了。」江小梅端起米粉加了一根肉絲就要餵李江明吃。
李江明十分不好意思的說:"好吧,不管出了什麼事,都要認真去面對。"
他接過碗筷,像嚼蠟一樣,強迫自己把一碗米粉吃完。
奇怪的是,吃完了這碗粉,心情竟然好多了。
李江明像江小梅說了自己的想法:「我還是擔心林夕,我怕她在酒吧里吃虧,想把她找到帶回去。」
江小梅的目光暗了暗:「你也看到了,酒吧里那麼多保鏢,林夕姐姐,不會有事的。」
「萬一被人纏上怎麼辦?他在那裡工作,那個環境我真不放心。」
「今天別擔心了,明天我去給你打聽打聽吧!」江小梅心裡也有了一點醋勁。
「那謝謝你了,又麻煩你。等我媽媽把錢匯過來了,我給你出路費。」
「李大哥,別把我當外人。」
吃過飯,兩個人各自安歇,各懷心思。
第二天一大早,江小梅變去了酒吧,進去要了一杯酒,打聽了一下諸葛林夕。
服務員告訴他諸葛林夕辭職走了。
江小梅心中一陣狂喜,還要了酒吧總台的電話。
回家的時候,江小梅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她先買了早餐,李江明經起床漱洗喝完藥。
看到江小梅拿著早餐回來,心裡知道酒吧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他趕緊迎上去接過早餐:「小梅,怎麼樣?打聽到了嗎?」
江小梅看到李江明急切的眼神,心裡又一股不舒服:「別急,李大哥,我打聽到了。可是說了你可別生氣。」
「我不生氣,你說。」李江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林夕姐姐,辭職了,走了,不過,」
「不過什麼?」
江小梅故意忍了一會兒說:「不過他跟一個男人走的,還是一個老男人。聽說那個老男人很有錢。」
「是真的嗎?」李江明的腦袋瓜子嗡嗡響。
「你看,打這個電話去總台問問,諸葛林夕是不是走了?」
李江明真的接過手機,撥通了酒吧總台的電話。
「喂,你好,我是酒吧總台,需要定位子嗎?」
「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諸葛林夕還在嗎?」
「不好意思,諸葛林夕辭職走了。」說完那邊掛了電話。
李江明目光呆了呆,心中始終不明白諸葛林夕是怎麼變得這麼拜金的?
「別難過了,人都是會變的。你這種樣子也不能上班,今天就在家裡待著。我去店裡。」江小梅臉上露出勝利的不易覺察的微笑:諸葛林夕對不起了,誰讓你叫人打李大哥的?
江小梅出了院子去店裡上班。
李江明呆呆的坐在院子裡,手中的早餐變涼了,他一點胃口也沒。
大腦中不由一點一點開始捋諸葛林夕跟自己之間發生的事。
越是心裡不舒服,越是想到諸葛亮洗的害處。
他的大腦最後停留在諸葛林夕和李顯軍手牽手的場景上。
這場面在李江明的大腦中被無限的放大。
「有什麼奇怪呢?她現在跟有錢的老頭跑了,一切都很正常。」
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李江明強打起精神,把冷了的早餐勉強咽進肚子。
李江明再一次決定跟諸葛林夕一刀兩斷。
說的容易,做起來難,李江明的心口還是一陣一陣的痛。
因為被打,李江明只好在張曉梅家裡又待了四五天。
他拿到了匯款單,去銀行取了錢,再去買了一個手機,重新辦了一個號碼。
悄悄的給江小梅留下一封信和一千塊錢。
李江明也踏上了回襄陽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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