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以毒攻毒
2024-06-10 02:22:27
作者: 會飛的豬豬俠
「情報來源是我自己的眼線,那還能有假不成?」
簫燭紅十分篤定。
「為什麼?他們到底圖什麼?」
公孫曉雨十分不解,堂堂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曹家為何要做出如此敗壞風評的事情?
「小姑娘你還是太年輕了,這一次的武鬥大會水深得很,你們把握不住。」
簫燭紅一本正經的說道。
「曹家之所以派出曹金那小子到處上門挑戰各大參賽方的武者,想要打壓他們以獲得到時候參賽的優勢是其中之一,更深的目的是盯上了漢江這一塊香餑餑。」
聽到這裡沈夢生大概已經知道對方的目的了。
「漢江如今的武館市場十分廣闊,京都的各大家族爭先恐後地想要霸占,一旦取得武鬥大賽的冠軍便可以宣告徹底占有了漢江開設武館的資格,如此美事何人能拒絕?至於他們此次的另外一個目的嘛……」
簫燭紅笑容有些微妙,隨後伸出手指輕輕地點在了沈夢生的胸膛上。
「就是你師傅了。」
「我師傅?」
公孫曉雨一臉震驚地看向沈夢生。
「我拜託你一件事,關於曹家派來的人你繼續盯著,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通知我。」
沈夢生說完也不待簫燭紅回應直接拉著公孫曉雨就往外走去。
「走,我們回柳葉刀宗去。」
「啊?真的回去啊?」
公孫曉雨見沈夢生轉變態度如此堅決,也只能乖乖按照他說的做。
「師傅,你真的要幫那些自傲的傢伙嗎?」
「柳葉刀宗的大當家柳白雲想必就是中了曹家的毒手,如果我們不出手相助,未免讓那曹家太容易得逞了。」
沈夢生一直都十分戒備京都的曹家,自從在簫燭紅嘴裡聽說他們出手相助孫家對付自己之後他便一直記在心中。
上次綁架秦初顏的四名殺手恐怕也和他們脫不開關係。
很明顯,他們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沈夢生,這一點毋庸置疑。
「本不想與你們為敵,但你們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
沈夢生雙目逐漸變得森冷,殺氣瀰漫。
「既然柳白雲是你們毒的,那我就把他治好!」
沒過多久,車子便開回到了柳葉刀宗的莊園前。
沈夢生毫不猶豫地從車上下來,徑直地走向了莊園。
「沈兄!你終於回來了!」
距離他們兩人離開到現在已然過了兩個小時,林正一一直在門外苦苦等待。
「我就知道你醫者仁心不會放著不管的。」
「走吧林老,如果貴宗主改變想法了,我不介意出手救人。」
沈夢生兩人跟著林正一一路來到了那熟悉的私人醫院之內。
此時恰好有陸陸續續的好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病房裡出來,無一不是愁眉苦臉。
「柳先生,恕老夫真的無能為力,病人體內的劇毒老夫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讓老夫從何下手啊。」
一位鬍子花白的老中醫此時正羞愧萬分地對著柳勁松說道。
「殷先生,請你再想想辦法,現如今什麼辦法我都能接受了,只要我雲弟能醒來就行。」
柳葉刀宗的眾人此時完全沒了一開始的神氣摸樣,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絕望與頹靡。
「病人體內劇毒早已攻心,如今還有一法或許有一點機會。」
「殷老但說無妨!」
柳勁松聞言還有方法激動萬分,急切地說道。
「病人體內之毒奇烈無比,無藥可解的情況下只能嘗試以毒攻毒,取蠱山鶴頂紅植入病人體內,依靠它的毒素將其體內原本劇毒逼出,恐怕只有這一法子了……」
「住口!何等庸醫才能想出以毒攻毒如此邪法?」
沈夢生從門外闖入,怒氣沖沖。
「沈……沈醫生。」
此時柳勁松等人看到沈夢生臉色瞬間改變,完全沒了之前的那股傲氣,而是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哪裡來的毛頭小子居然敢質疑老夫!」
那殷老頭聞言鬍子都快氣炸了。
「且不說病人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的光陰,等你注入另外一種毒素病人早已撒手人寰,再說以毒攻毒乃是利用其他毒素刺激病人免疫系統達到提高逼出毒素的可能性,如今病人的身體各項機能早已被霓裳血霧散所破壞,何來以毒攻毒之說?」
沈夢生一口氣直接把那殷老頭說得愣在原地無語凝噎。
聽完這一番專業的解釋,柳葉刀宗眾人此時才醒悟,林正一所說此毒唯有沈夢生能解可不是胡謅的!
「沈神醫在上!受柳勁松一拜!」
此時的柳勁松已然熱淚盈眶,他沒想到先前自己如此質疑沈夢生對方不僅不怪罪還依舊回到了這裡。
「柳宗主不必如此,快快請起。」
「沈神醫,先前是柳某多有得罪,現如今我雲弟危在旦夕,若您能救活他,柳葉刀宗上下對您感激不盡,只要是我柳某能辦到的事情,願意以您馬首是瞻!」
柳勁松言語十分激動,此時的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說服沈夢生原諒自己,重新救治柳白雲。
「柳宗主言過了,我這次回來正是來救人的,此前的方法若是你們可以接受的話,我這就不耽誤時間了,立馬開始救人。」
沈夢生話里的意思是對方能不能接受他們的大當家武功盡失換來一線生機。
「只要能救活我雲弟,無論沈神醫您何等要求我們都滿足你。」
「好,那你們先去外邊守著,莫要打擾我行醫。」
沈夢生說完便獨自走向病床。
其餘人聽完便自覺地走向病房外。
「等等,乖徒兒,你留下。」
「啊?我又不懂醫術我留下能幹什麼?」
公孫曉雨突然被叫住有些懵圈。
「給我打下手啊!」
「哦哦。」
等到其餘人等都出去之後,沈夢生便開始了治療。
他先是將自己的上衣褪去,惹得一旁的公孫曉雨一陣臉紅。
「拿上毛巾,待會幫我擦汗。」
「啊?」
「啊什麼啊?按我說的做!」
沈夢生來不及跟她解釋了,手一招數根銀針便揮灑而出,隨後井然有序地排列在其身前的半空中。
渾身真氣涌動,一掌重重拍在病人的胸膛之上,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