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生死與共
2024-05-01 14:07:02
作者: 蘇小絨
克萊恩無奈道:「齊先生,我剛剛跟手下們確定過了,他們已經調查到,墨先生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波克山莊那邊,我們的人已經過去尋找了,你再等等,很快就有消息了。」
齊風皺起眉來。
剛才他那邊的人,調查到的,墨總最後到的地方,也是波克山莊附近,他們的人早就過去了,如果有消息,一定會比克萊恩的消息更早。
「麻煩克萊恩先生快一點,儘快找到墨總,做為老牌的克萊恩家族,我相信你的實力,也相信你的能力,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你放心,波克家族那邊,原本就有我們的人。」
對於這一點,克萊恩相當有自信。
只要墨祁年還活著,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就在這時,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來,克萊恩率先接過電話,電話里傳來了調查消息的聲音,克萊恩聽完之後,臉上浮現出了喜悅的神色來。
「齊先生,找到了,我們找到墨祁年了,他施展了障眼法,他把手裡的東西送給了波克莊園那邊的一個老農民,那個老農民把伯尼他們追殺的人引到那邊去了,並且,他們直到現在才知道,墨祁年並沒有在波克莊園,所以,墨祁年現在一定很安全。」
齊風臉上總算露出了如釋負重的表情。
「那墨總到底在哪裡?」
克萊恩道:「他和他的女神在距離波克莊園一百多公里外的喬莉農場,有人看到他們去農場那邊。」
「太好了,克萊恩先生,你果然是克萊恩家族裡,最優秀最傑出的領導人。」
齊風誇讚了兩句,撥通屬下的電話,讓他們儘快往喬莉農場去。
兩人還沒高興幾分鐘,他們的電話都響了起來,急促的聲音,昭示著危機的降臨,兩人都產生了不好的預感,隨後,齊風率先拿起手機,走到陽台上去。
電話剛接通,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不好了,齊助理,我們到達喬莉莊園的位置,但是這裡的雨太大,已經形成了水災,將處於低洼地勢的喬莉莊園給淹沒了,墨總和陸小姐也不見蹤跡,怎麼辦?」
「你說什麼?」齊風發出一聲驚呼。
雨越下越大,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齊風掛了電話,面色有些沉重,他抬頭去看克萊恩,剛掛了電話的克萊恩臉色也很難看。
「上帝,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是一件小小的烏龍事情而已,為什麼會引起這麼嚴重的後果,該死的。」
齊風再也坐不住了,轉身出來,將別墅里坐鎮的兩個保鏢帶上,一起驅車離去。
別墅里,克萊恩也不禁擔心起來,他跟墨祁年合作了好幾年,也算是好友,墨祁年做生意比較厚道,而且跟他做的生意,都是他非常需要的,而墨祁年手裡有龐大的市場。
這樣一個好的合作夥伴和朋友,若是真在這裡出事了,是一件多麼令人惋惜和可嘆的事情。
低頭看了眼跪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伯尼查理,克萊恩的火氣又冒起來了,抄起桌上的白蘭地,重重地砸在伯尼的腦袋上,伯尼發出一身慘叫,哀嚎著倒在地上,抱著腦袋直打滾。
「謝特,你這頭豬,你到底在做什麼,居然敢對我的貴客動粗,他要是真有點什麼,就算把你殺了也不解我心頭之恨。」
伯尼呼喊著,忍著痛撲到克萊恩腳下,抱著他的腳哀求道:「克萊恩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她想要收拾的,會是您的貴客啊,克萊恩先生,你就饒了我這條狗命,讓我將功補過好不好?」
「我去你大爺的。」
克萊恩一腳踩在伯尼的手掌心上,用力碾壓下去,疼的伯尼慘叫連連。
一旁的貝思,看到伯尼這慘狀,嚇的渾身直發抖,她剛被保鏢們收拾了一通,臉頰腫的跟豬頭一樣,嘴巴還掉了幾顆牙齒,一張嘴就漏風,這還不是最慘的。
她的手已經骨折了,但在這種時候,顯然沒人給她接骨。
貝思簡直要崩潰了,她是伯尼的小情人,因為會伺候人識趣,伯尼一向對她很好,在娛樂圈裡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兩年她不知道收拾過多少敢跟她作對的人。
這次被提名最佳女演員的時候,她原本以為,自己一定會拿到手裡的,可誰知道,她根本沒拿到不說,還成了旁人的墊腳石。
當時她是要有多生氣就有多生氣,簡直恨不得把夏如雪給殺了泄憤。
她不就是跟往常一樣,討好伯尼,再讓伯尼安排人去收拾那個小明星嗎,不過是個華國來的小明星而已,身邊連個保鏢都沒有,就只有一個助理,一看就像是沒有勢力的。
她本來以為會跟從前一樣,輕鬆就把這女人給收拾一頓,讓她出氣,可事實恰好相反,她不但沒有收拾到人,反倒是自己被收拾了。
天知道,這個看似無權無勢,連個保鏢都沒有的小可憐,會是克萊恩先生的貴客的心頭好。
貝思簡直要哭了,早知道那個女人是惹不起的,就算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對夏如雪出手啊。
「都是你這個臭婊子,你個賤人,你居然敢動墨先生的女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我現在就打死你。」
伯尼被收拾了一通,正痛的厲害,這會兒一看到貝思就氣的牙痒痒。
揚起拳頭狠狠地朝貝思身上砸過去,痛的貝思哇哇大叫。
已經五點多了,天該亮了,可這樣的陰雨天,一點亮光都沒有。
在這樣的夜裡,寒意衝擊上心頭,恐慌也逐漸在心頭蔓延。
人類真的是太渺小了,面對天災,除了逃命什麼辦法也沒有。
在這匯聚的水流之中,夏如雪只覺得自己跟墨祁年就像是被擺在粘板上的魚一樣,除了努力蹦起來,朝案板外的地方蹦過去,別無他法。
哪怕他們身份高貴,哪怕他們非同一般,在洪流面前,也只是渺小的蟲子。
水一點一點變深,終於沒過了膝蓋,流速也越來越湍急。
再這麼下去,不等他們找到地方,就已經被水流沖走。
夏如雪朝遠處望過去,心情越發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