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無人理會
2024-05-01 14:05:36
作者: 蘇小絨
「喂,你別哭啊,你光哭是無法解藥性的。」
「我們都是女人,你扒了我的衣服能做什麼,鬆手,也不准抱著我。」
「嚶嚶嚶……」
張湘湘一下子又化身為嚶嚶怪,哭的那叫一個委屈,夏如雪無奈了,只好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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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抱吧,抱著還是可以的。」
等劉長生收拾好陳元生,過來一看,就看到夏如雪被張湘湘抱著亂蹭,那無奈又不知所措的模樣,劉長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夏如雪狠狠瞪了她一眼,「笑什麼笑,還不快過來幫忙,趕緊的,喊人把她送到醫院去。」
見她生氣,劉長生不敢笑了,上前幫她去扶張湘湘,哪知道張湘湘藥物上頭,一察覺到有人靠過來,就朝人身上撲過來,劉長生也被她拉扯起來。
「我的天,陳元生到底給她下的是什麼藥啊,這麼厲害,她現在完全沒有理智,就憑著本能掙扎了。」
兩人手忙腳亂的按住張湘湘,找來床單把人禁錮在裡面,這才往醫院送去。
路過門口的時候,看到躺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困了個結實的陳元生,夏如雪一腳踹在他的腰上,沒好氣道:「名字里都有個生字,這人怎麼跟你差別這麼大,簡直就是一個人渣。」
等醫生給打了鎮定劑和血清,張湘湘安靜下來,兩人已經是滿頭大汗。
看到夏如雪那模樣,劉長生又是哈哈一笑。
「現在怎麼辦?要他通知張家人嗎?」他問。
夏如雪想了想道:「通知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通知他父母怎麼行。」
她火速那了電話,打給張夫人,幸好,從前她跟張湘湘是好朋友,知道張家的號碼,現在打過去也是輕車熟路。
片刻後有個凌冽的女聲響起:「你好,這裡是張家。」
是張夫人的聲音,夏如雪開口道:「張小姐這邊出了點事情,現在人在醫院,張夫人有時間的話,最好過來看看,她被人下了那種不好的藥。」
她簡短的將事情說了一遍,那邊並沒有驚慌,只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也沒說要不要來醫院之類的。
夏如雪看看已經掛斷的號碼,皺起眉來。
張夫人對張湘湘也太不關心了吧,從前她就知道章張湘湘的父母對張湘湘不甚在意,但那也是在張湘湘安全無恙的情況下啊,怎麼現在張湘湘都進醫院了,張夫人還能這麼冷靜。
要不是知道張夫人確實是張湘湘的母親,夏如雪都要懷玉,他們不是親生母女了。
她開的是免提,劉長生也聽到了,兩人都看到對方眼裡的驚訝。
劉長生看看表,道:「要不我安排兩個保鏢在這裡看著,有什麼事情保鏢會通知我們的。」
「不,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陪湘湘,說不定等一下張夫人就來了。」
劉長生提醒道:「明天早上八點開項目會議,你可別忘記了。」
「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到的。」
劉長生走後,夏如雪回到病房裡,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張湘湘,分別三年,再相見,她還沒仔細看過這個曾經的好友,事實上,她變了很多,多了冷漠,也多了愁容,也不再是滿臉笑容只要一點點事情就能開心的小姑娘。
時間,是改變一個人最好的辦法。
轉眼間,他們都變了。
這一等,等到夜裡12點也沒有等到張夫人,甚至,也沒見有人過來詢問。
也對,張夫人甚至沒有問人在哪個醫院就掛了電話。
夏如雪眉頭打成了一個結,不應該啊,張夫人對張湘湘是冷漠了些,但自己的女兒她還是很關心的,再怎麼找也沒有淪落到女兒住院,自己不聞不問的地步。
那手機給張夫人又打了一個電話,居然沒人接聽,給夏如雪直接整無語了。
沒辦法,夏如雪只好去住院部那邊,給張湘湘換了一個雙人床的病房,張湘湘睡裡面,她在外面睡,可能是人在優渥的環境下呆的時間太長,夏如雪怎麼也睡不著。
只覺得醫院的病床太硬了,被子也太潮濕了,枕頭也太高了,總之,就是哪裡都不舒服。
沒辦法,睡不著的夏如雪乾脆起床,到走廊上去走了幾圈。
這時,走廊上過來兩個護士,推著小推車,往這邊走過來,夏如雪記得旁邊的病房是空的,往角落一站,給他們讓開地方。
待人走近,夏如雪才察覺到,小護士身後跟著的,居然是墨祁年,他身後還浩浩蕩蕩的跟著一群人。
墨祁年親自送來的病人,是誰?
夏如雪下意識的朝病床上看過去,這一看,才驚覺,睡在擔架上的人居然是齊風。
他們今晚是去參加宴會的,按理說,齊風跟墨祁年都在宴會上,他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夏如雪一向很念舊,考慮到齊風從前對自己的幫助,她並沒有離開,等安排好病房後,她開口詢問墨祁年。
「齊風他這是怎麼了?」
墨祁年詫異地看了看她。
她這麼關心齊風的嗎?是了,從前夏如雪呆在他身邊的時候,齊風曾經照顧過她,夏如雪一向感恩,又怎麼會不關心齊風。
只怕如果今晚躺在這裡的人是他自己,夏如雪可能壓根就不會理會,甚至連看也不會多看一眼吧。
壓下心頭的澀意,他沉聲道:「在宴會上喝多了,劉家來了很多高管,原本想要灌你,誰知道你提前離席,你那幾個公關特別能喝,他們見灌不過,想要灌我酒,被齊風擋了過去。」
夏如雪感到不可思議。
「還有人敢灌你酒?」
這人可是墨祁年,他什麼身份,向來只有他看別人不順眼,收拾別人的份,哪裡能輪到旁人給他灌酒。」
墨祁年話語一頓,片刻後才又道:「確實沒人灌我酒,但場面上的酒,該喝的還是得喝,總要給人面子。」他說著,又無奈笑了起來。
「你不會以為,我跟人做生意連面子都不用給人家的吧,劉宇之是長輩,他要喝酒,我多少也需要意思一下,再不濟,也要屬下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