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二章我親自跟她談
2024-05-01 13:55:25
作者: 蘇小絨
不許自作主張什麼?
不該在夏如媚和姚黛麗來的時候未經他的允許離開?
還是不該在他和夏如媚姚黛麗猶如一家三口一樣的去吃飯時,沒有乖乖的在家裡等待?
夏如雪低著頭,乖巧地說:「嗯,我知道了。」
她乖巧的模樣讓墨祁年神色緩和了不少。
「你乖一點,別惹我生氣。」
夏如雪笑了笑,沒有說話,墨祁年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大手撫摸著她的後背,眼神逐漸暈染出淡淡的緋紅,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滿了侵略感。
當他的唇附過來的時候,夏如雪側開連躲過了,男人的吻落到了她的頰邊,他強勢的掰過她的腦袋,用力吻了上來,因為她的不配合,咬了她的唇,酥麻的痛感讓她不可不張開雙唇。
一陣天旋地轉,她被墨祁年抱起來送進臥室。
紅被翻浪,交頸相擁,等一切結束後,夏如雪已經癱軟在床上,墨祁年梳理著她被汗水打濕的頭髮,一下又一下,過了一會兒,他問:「你這兩天在忙什麼?」
夏如雪想了想,回道:「龍四海導演的電影試鏡就在三天後,我一直在為試鏡做準備。」
這話夏如雪之前提過,墨祁年自然記得,只是他沒想到,為了這個試鏡,夏如雪居然做了那麼多準備,光是案几上擺放的各種筆記手稿,就堆了厚厚的一疊。
「我認識幾個電影學院的老師,帶出過很多影帝影后,我幫你引薦一下?」墨祁年道。
夏如雪想也沒想,搖頭拒絕了。
「不用了,公司給我準備了專業的導師,也很不錯。」
她這乾脆利落的態度,讓墨祁年感到不悅,雖然他原本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而已,但她憑什麼表現的那麼不情不願,「你那公司里能有什麼好導師,不過是些被刷下去拉來湊數的傢伙罷了,敷衍你這種小學雞還差不多,也就是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覺得他們厲害。」
他總是這麼強勢,連商量東西的時候,也帶著盛氣凌人,夏如雪苦笑一聲,「我只是覺得來不及了,就不用這麼勞師動眾,而且,龍導很欣賞我,已經專門給我開過小灶了,」
提起龍導,她一掃之前的苦悶,眼底也多了些別樣的情緒。
「我有信心,這個角色一定會是我的。」
她頓了頓,又跟自己打氣,「會的,這個角色一定會是我的。」
墨祁年輕咦一聲,旋即,黑眸里多了幾絲揶揄,「娛樂圈裡演技好長的又好的人不止幾凡,你就這麼有信心,萬一落選了,到時候可別跟我哭鼻子。」
聲音裡帶著微不可查的嘲諷,讓夏如雪心頭一堵,她知道墨祁年也是看不起她的。
這讓她想起了夏如媚,之前在餐廳里的時候,夏如媚曾經說過那樣一句話,她說,龍導心電影的女主角只會是她,不可能是別人。
夏如雪當時沒在意,因為龍四海絕對不會為任何人妥協,哪怕這個人是墨祁年,可是她心裡還是會產生幾許忐忑來,因為這個人是墨祁年啊。
如果夏如媚真的想要那個角色,並且跟墨祁年哭訴,墨祁年真的會無動於衷嗎?
思及至此,夏如雪那股自信也開始受到打擊,她抬起頭來,直直地看著墨祁年,小聲道:「你會讓那些不穩定因素來影響我的試鏡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墨祁年擰眉。
夏如雪不能直接提起夏如媚,墨祁年不喜歡,她只是很委婉地說:「我是說,那些影后各個身懷絕技,圓滑世故,萬一他們使用一些別的手段,來打擾我去試鏡怎麼辦?墨祁年,你……你會幫我嗎?」
這是夏如雪住進秋山別墅後,第一次跟墨祁年說出請求的話,這很大程度的愉悅了墨祁年,他嘴角含笑,翻身壓在夏如雪身上。
「我保證,這些事情不會發生的。」
「不管是誰?」
「不管是誰。」
他語氣堅定,聲音緩和,一雙手更是不老實,很快,她就被他弄的丟盔棄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沉睡過去的時候,夏如雪想,也許姚黛麗說的話是對的,她就是墨祁年養在身邊的一個玩意罷了。
公司有個天后要開演唱會,夏如雪很幸運的做為特別嘉賓,上場助興一曲劍舞,一大早夏如雪就開始考慮,晚上的劍舞要舞哪一段最合適。
原本是司機開車送她走,但今天,墨祁年又把司機的活兒攬過來,不但送小俊寶去上學,還特意開車送夏如雪去演唱會現場。
夏如雪在距離演唱會現場五百米的距離下車,沒想到被助理樂兒看到了,她一臉驚奇的走過去跟夏如雪打招呼。
「夏姐,原來你深藏不露啊,背後居然藏了那麼大的一個大金主,虧我之前還一直擔心,你會不會被影后夏如媚找麻煩,原來根本是杞人憂天。」
「他不是我金主。」夏如雪解釋道。
樂兒一幅我明白的意思,「是戀人嘛,我明白的,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娛樂圈裡的女星,背後找個金主什麼的再正常不過了,做為助理的樂兒對這方面並沒什麼牴觸,夏如雪卻是聽的五味成雜。
看,連樂兒都看出來了,她是被包養的了,她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墨氏集團分公司,墨祁年頭疼的看著坐在他位置上的姚黛麗。
「媽,我說了,訂婚的事情以後再說,不管你安排了什麼,我是不會同意的。」
姚黛麗簡直想要撬開自家兩個兒子的腦袋看看,夏如雪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現在二兒子才恢復,大兒子又步了二兒子的後塵。
「人是你喜歡的,婚是你從前提過的,連訂婚宴都是我跟你的心上人一起操辦的,你到底還想要怎麼樣?媽,不就是想要看你結婚,給我生的孫子來養養,有這麼難嗎?」
墨祁年油鹽不進就是不訂婚,她簡直都快急死了,「你這麼牴觸,你就不怕媚兒傷心。」
墨祁年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張倔強的臉,失神了片刻,沉聲道:「我去跟媚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