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氣暈了

2024-05-01 13:51:13 作者: 蘇小絨

  墨祁年臉色陰沉下來,眼神也變的可怕,他勾起唇譏笑著。

  「你錯了,人沒死才好玩,像你這樣的害人精,隨便折騰一下就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比起看到你死,我更喜歡看到你現在這樣,要死不活的樣子。」

  夏如雪眼神劇烈的顫抖著,原本麻木的心臟又開始抽疼,多可怕的人,多惡毒的話。

  墨祁年對她真是太殘忍了。

  他原本是個沉穩內斂,做事進退有度的人,哪怕在商場上,也絕對不會輕易跟人結仇,他鋒芒畢露,卻又不會輕易出刀。

  可是,他的刀鋒卻一次又一次的朝她揮過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

  她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要被這個男人這樣對待。

  夏如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去緩解內心的楚痛。

  「那現在墨總看清楚了,可以走了嗎?我累了,想休息。」

  她翻過身,背對著墨祁年,將眼眶裡的濕意硬生生的憋回去。

  

  可以離開嗎?給她一點安靜的片刻,讓她好好收拾一下心情,給明天留下一個還能勇敢站起來的自己。

  「你在趕我走?」

  墨祁年感到不可思議,「誰給你的勇氣?」

  夏如雪不回答,用沉默來抗議,墨祁年卻不願意,大步走到病床前,強硬的把床上的女人掰過來面對她,夏如雪掙扎著揮開他的手,又轉過去。

  可是墨祁年力氣太大,壓根不管夏如雪願不願意,又把她給掰回來按在床上。

  「說話,誰讓你趕我走的,還是說,你怕我在你病房裡呆久了,被韓其臻看到了,誤會你?」

  夏如雪被折騰了那麼久,本來就沒有力氣,又失血過多,現在大腦昏昏沉沉的,腦門蹭蹭的疼,難受的要命,只是想休息而已,可墨祁年就是不願意,非要跟她過不去。

  夏如雪氣極了,口不擇言地說:「我就是怕被韓其臻誤會,誤會我跟你有什麼,我還想要巴結韓其臻,抱他的大腿,以後過上好日子了,墨總你既然不願意娶我,幹嘛還要破壞我的好事。」

  「你承認了?」

  墨祁年哈哈大笑,「你終於承認了?」

  夏如雪覺得莫名其妙,這口氣好像她辜負了他一樣。

  「墨總這話就有意思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麼人,我接近韓總還能做什麼?除了肖想他的錢,肖想他的權,我還能肖想什麼。」

  墨祁年睜大眼睛,眼底黑沉沉的,好像被氣到快要失控,眼底流動的光芒特別可怕,夏如雪看的心裡直發毛,可她半點都不想示弱,只想要趕緊把人攆走,好讓自己休息一下。

  有墨祁年在,連空氣都是壓抑的,壓的她快要無法呼吸。

  「呵!」墨祁年怒極反笑,連笑聲都可怕,他的手落在夏如雪的臉上,像是惡魔一般,表情詭異。

  「韓其臻知道嗎?」

  什麼?夏如雪茫然。

  墨祁年道:「韓其臻知道你勾引我的時候,那樣的模樣嗎?明明承受不住了,還抱著我脖子不撒手……」

  「不要說了!」

  五年前酒店那一夜的記憶,對如今的夏如雪來說,猶如噩夢。

  「為什麼不說!」

  墨祁年生怕她不會崩潰一樣,刻意挑開她內心最深處的傷疤,戳的鮮血淋漓,還要繼續往上面扎針。

  「你怕韓其臻知道你醜陋的嘴臉,把你甩了,還是怕他嫌棄你髒。」

  他揚起眉峰,刻薄絕情。「說起來,半個月前你還在酒店裡承歡於我,滋味還不錯,你也是這麼對韓其臻的?他睡過你沒有?是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閉嘴閉嘴!」夏如雪無法自控的咆哮起來,「墨祁年你給我閉嘴。」

  那兩次無法拒絕的,被墨祁年強迫的事情,是她最難堪的記憶。

  是她堅守了這麼多年,再次被摧毀的信念。

  明明她已經很努力了,為什麼還是回到了原點,甚至,不如當年。

  殺人誅心!

  多可怕的男人。

  他明知道她不願意提起那些,就偏偏提起,他不但要折磨她的身體,還要折磨她的心,就為了看她痛苦不堪,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墨祁年……墨祁年……」

  她失控的喊著男人的名字,猛地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來,頭一歪徹底昏過去。

  「裝吧,繼續裝,你以為假裝昏過去了,那些事情就可以當做沒發生……」

  咻地,他閉上嘴巴,顫抖著手去觸摸她胸前那一片鮮紅。

  紅色的,是血!

  墨祁年大腦空白了一瞬間,猛地,衝出病房,朝遠處大喊道:「醫生,快叫醫生。」

  他太緊張,甚至忘記了,病房裡就有呼叫器,把腿朝護士站奔過去,走廊上太滑,他跑的幾步,腳步一個踉蹌,竟然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身後的保鏢被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把他扶起來。

  「快叫醫生,夏如雪她昏過去了。」

  一陣兵荒馬亂,醫生被請過來,給夏如雪診治,做了各項檢查之後,醫生感到驚訝。

  「發生了什麼事情,病人這是情緒波動太大,氣血不暢導致昏迷?可她明明剛才失血過多,不應該啊。」

  醫生看了看夏如雪胸前的血跡,不確定地說:「病人胸有鬱氣,她不會是被氣暈的吧?」

  墨祁年不回答,反問道:「她沒事吧?」

  這不會是來要債的債主吧。

  醫生上下打量了下墨祁年,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被氣暈而已,死不了,但若是再這麼刺激,活人也得給氣出好歹來,沒出個什麼精神病也會有抑鬱症什麼的,你若是來要債的,好歹等人家病好了再說。」

  他看著像是來收帳的人嗎?

  墨祁年指著夏如雪的胸口,「她吐血了,你開點藥?」

  醫生嗯了一聲,道:「這還用你教,我不管你跟病人有什麼恩怨,收斂點,不然的話,我可要報警了。」

  墨祁年難得解釋:「我不是來要債的。」

  就算是欠債,也是情債。

  情債?

  墨祁年驟然變了臉色,再看向床上的夏如雪,眼神一時間變幻莫測,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沒有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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