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劉穎倩自殺了
2024-05-01 13:50:48
作者: 蘇小絨
哪怕心裡再不情願,夏如雪也不得不來到金冠,踏進酒吧的時候,她看到嬌嬌站在吧檯那裡放聲大哭,鼻青臉腫的模樣,被修理的不清,夏如雪眼皮一跳,更加為自己擔心了。
要是那人也讓保鏢修理她,她該怎麼辦?
金姨看到她就哭,一邊哭一邊拽著她的手,不想讓夏如雪進去,可這事情哪裡由得了夏如雪自己選擇,她掰開金姨的手安慰著。
「沒事的,嬌嬌那人的脾氣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定然是不小心衝撞到客人,才會被打,我沒的罪過什麼人,行的端做得正,他們就算再有權有勢,也不能隨便打人吧。」
夏如雪想過,那個貴婦人會是劉夫人的可能,可推開包廂的門,看到坐在沙發上,冷若冰霜的姚黛麗的時候,還是被驚到了。
找上門來的,竟然是墨祁年的母親,京都姚家千金姚黛麗。
她頓時感到拘謹,剛升起來的一點勇氣就這麼消失的無影無蹤,緊張地捏著衣角。
「墨夫人,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夏家那個私生女?」
姚黛麗打量著她,眼裡的嫌棄不言而喻。
明明知道她是誰,還偏偏這麼問,分明就是要故意羞辱她的。
夏如雪嗯了一聲,「我是夏如雪,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說你之前在這裡陪酒,現在為什麼又不做了?是有男人願意包養你了?還是找到了什麼冤大頭,願意給你錢花?」
姚黛麗這一開口,就沒半句好話,夏如雪臉上最後一點笑容也消失了,咬著唇強忍著羞辱道:「墨夫人,你弄錯了,我在這裡的工作是打掃衛生賣酒,不是陪酒,離開這裡,也不過是我找到了更好的工作而已。」
「是嗎?更不要臉的工作?」姚黛麗嗤笑一聲,那鄙夷讓夏如雪反倒難堪。
這是墨祁年的母親,比墨祁年更加看不起她,更厭惡她。
如果說在墨祁年眼裡,她是個螻蟻的話,那在姚黛麗眼裡,她骯髒的,已經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了。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姚黛麗忽然拿起桌上的茶杯,兜頭朝她潑過來,溫熱的茶水灑了她一臉。
夏如雪懵了一下,幸好,茶水不燙,否則的話,她這張臉怕是就要毀容了。
「墨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夏如雪擼起袖子擦了一把臉。
「什麼意思?」姚黛麗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你糾纏我家阿悅,不就是想要錢,我可以給你,這裡有五百萬,我要你拿著錢,消失在海鎮,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兒子面前。」
怎麼又是墨祁悅,夏如雪真的好奇,墨祁悅背著她到底都做了什麼。
她試圖解釋:「墨夫人,你誤會了,我跟墨祁悅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這錢我不會要的,我也答應過劉夫人,從此再也不會跟墨祁悅有任何牽連,你……」
「我看你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姚黛麗說發怒就發怒,朝保鏢發話,「給我打,打到她願意為止。」
「墨夫人你做什麼?」
夏如雪尖叫一聲,站起來就想要逃走,這些保鏢都是專業的,隨便過來兩個,其中一人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反剪到背後,踹在她的腳腕上,讓夏如雪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情況下,另外一個保鏢揚起手,就朝她臉上打過來。
「啊……不要打了……墨夫人你真的誤會了,啊……」
這保鏢的力氣格外大,夏如雪徹底被打懵了,只覺得臉頰上火辣辣的,眼睛也開始冒星星,然而,更可怕的是,姚黛麗說的話。
「你把我家阿悅迷的神魂顛倒,現在你跟我說著是誤會?」
「我的倩兒是多麼好的一個女孩子,就因為你的出現,她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就在下午她一時想不開自殺了,現在人還在醫院沒醒過來,你居然跟我說著是誤會。」
夏如雪猛地睜大眼睛,心頭髮出一陣劇烈的顫動。
劉穎倩自殺了?
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孩自殺了,人還在醫院裡生死不知?
怎麼會這樣?
怎麼能這樣呢?
她不禁紅了眼眶,臉上的巴掌太疼了,心裡也更疼,那一瞬間的愧疚,幾乎將她壓垮。
都是她的錯,一開始沒有處理好跟墨祁悅之間的關係,如果她能再仔細一點,好好處理這段感情,劉穎倩就不會自殺了。
「唔……」
夏如雪發出痛苦的嗚咽,她間接害了一個人。
她到底都做了什麼?
「她怎麼樣了?有沒有度過危險期?」夏如雪朝姚黛麗吼道。
「不需要你假好心,給我用力打。」隨著姚黛麗的吩咐,保鏢打的力氣更大了。
夏如雪被打的嘴角流血,臉頰痛的快要麻木。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答應馬上離開海鎮,我就讓你給倩倩抵命。」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墨祁年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進來,看清楚被保鏢按在地上,慘不忍睹的夏如雪,他眼神閃了閃,大步走過去,朝保鏢喊道:「住手。」
姚黛麗看大兒子一進來,先喊人住手,不滿道:「阿年你這是幹什麼,這種骯髒的東西,就該打,不打到她害怕,她根本就不會害怕。」
見墨祁年皺眉,她心頭一驚:「你……你不會也愛上這種骯髒的玩意了吧。」
墨祁年揚眉,「媽,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愛上這種東西?」
是啊,她這種東西,怎麼配得到愛情呢,她就是一個低賤的私生女,不配被人愛,也不配得到愛,更不該得到幸福,就該沒有尊嚴的跪在地上,一輩子悽慘的活著。
夏如雪眼裡流出自責的淚水來。
如果知道墨祁悅會害得劉穎倩自殺,她寧願,一輩子都沒有認識墨祁悅。
她活到二十多歲,堂堂正正,除了不光彩的身世,逼不得已的酒吧工作,沒有對不起任何人,為什麼上天就不願意放過她,還要讓她背負上這麼可怕的罪孽。
墨祁年的話讓姚黛麗放心了,她惡狠狠地指著趴在地上的夏如雪,道:「上次你跟我打包票,說事情你來解決,你看看你,你解決的什麼玩意,你是不是也被她的花言巧語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