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這是他的女人
2024-05-01 13:49:50
作者: 蘇小絨
車廂里十分安靜,只能聽到墨祁年低沉的喘氣聲,帶著濃烈的低氣壓,不用回頭,齊風也能猜到,這一刻的墨祁年有多可怕。
夏如媚告訴他,夏如雪跟韓其臻的事情時,他不是沒有懷疑,可眼前這一幕,徹底將他的懷疑打消。
她居然還對那個男人,笑的那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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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在胸腔里發酵。
「調查到了嗎?」他厲喝一聲。
齊風低聲道:「調查到了,那個劇組確實是韓家投資的,也確實是韓其臻把孫欣欣換下來的……」
「呵!」墨祁年發出輕笑聲,那笑聲很輕很輕,輕的讓齊風頭皮發麻。
夏如雪並不知道,有一雙眼睛正在窺探自己,鄭重的跟韓其臻道謝。
韓其臻卻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微笑,眉眼都帶著風情,「騙你的,我只是想看戲罷了。」
夏如雪反倒好奇:「我有什麼值得你看戲的地方。」
韓其臻道:「有啊,單親媽媽帶孩子的勵志人生。」
他說完,擺擺手,瀟灑的走近一輛停在路邊的車裡。
夏如雪看著那消失的車輛,腦子裡浮現了一些問號,隨後,又搖頭輕笑。
真是個奇怪的人。
「人已經走了,你還捨不得嗎?」
熟悉的男聲從空氣里傳來,帶著濃烈的譏笑意味,夏如雪詫異地回頭,看著大步朝這邊走過來的男人。
今天是什麼日子,她一大早不就坐過了個站而已,怎麼就先遇到韓其臻,又遇到墨祁年,這也太巧了點。
墨祁年走的很快,步子踩的殺氣騰騰的,臉色也是極為可怕,幾乎是三兩步就走到夏如雪面前,夏如雪被他那可怖的表情給嚇到了,詫異地問:「墨祁年,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就是這麼去勾引每一個你認為有價值的男人的嗎?」
「啊?」
夏如雪驟然抬頭看向男人,才發現他臉色陰沉可怕,眼神更是輕蔑的令人髮指。
「說話啊,你啞巴了嗎?」
墨祁年捏著夏如雪的下巴,目光滿是鄙薄。
不是,夏如雪簡直是莫名其妙,「墨祁年,你誤會了,我跟韓其臻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那樣是哪樣?」
男人加重了手指上的力度,嘴角勾起一個輕笑,他不笑的時候,已經很恐怖了,笑起來的時候簡直更加可怕。
下巴上傳來的刺痛,讓夏如雪難受的搖晃著腦袋,更讓他難受的,是墨祁年的眼神,裡面的輕蔑和鄙夷,簡直像是一把鈍刀子一樣戳在她的心臟上,扎心的疼。
簡單的一句話,字字誅心,夏如雪聽的都有點麻木了,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又要跟墨祁年解釋這種事情。
好像永遠都是這樣,墨祁年懷疑她不乾不淨,她想解釋他又不聽了,而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說清楚。
她忽然有點憤怒,然後用力打掉男人的手。
「墨總,我跟韓其臻之間發生過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管我的事情。」
她承認了,她真的跟韓其臻發生過什麼。
那個恬靜的微笑,再次迴蕩在他的腦海,嫉妒讓他憤怒,繼而失去理智。
那是他曾經珍藏過很久的微笑,輕而易舉的,就被她送給別人,就仿佛,他的珍藏,不過是個笑話。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用力朝賓利車拽過去。
「墨祁年你做什麼?你放開我。」
他力氣太大,夏如雪哪裡掙扎的開,被拖拽的甚至跟不上他的腳步,他力氣太大,夏如雪怎麼都沒掙扎開,反而是男人回頭看過來的那一眼。
布滿了血色的眼睛,猶如發狂的猛獸,仿佛隨時都會將她徹底撕碎。
她被嚇的忘記掙扎。
墨祁年連拖帶拽的,終於把她拽上車,狠狠的扔進車裡。
她幾乎是被摔進去的,腦袋砸在對面的車門上,砸的眼冒金星,她倒吸一口涼氣,想要起身,男人已經鑽進車裡。
「下車。」他朝駕駛座的齊風呵斥道。
「墨總!」齊風憐憫的看了眼副駕駛上的女人。
「下車,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
齊風不敢拒絕,悄然打開車門。
「砰」地一聲,車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空氣,狹窄的空氣,傳來男人低沉的呼吸,壓迫著夏如雪每一根神經。
她戰戰兢兢的朝角落縮過去。
「墨祁年你想幹什麼?你放開我……唔……」
男人的臉忽然放大,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粗暴的撬開她的唇舌。
「啊,墨祁年你放開我……不……不要在這裡……」
車廂里傳來衣服撕碎的聲音,緊接著,是女人破碎的低吟,她不知道墨祁年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一刻,男人像極了沒有理智的野獸,仿佛要將她給完全吞噬。
狂風暴雨席捲著她每一寸肌膚,明明是跟心中憧憬的男人擁抱在一起,可是她卻並沒有什麼喜悅的感覺。
渾濁的空氣,低沉的喘氣,好暗好暗,一點光線都沒有。
汗水從男人的額尖低落在她的臉上,混雜著她的眼淚,悄然落下。
他的唇忽然觸碰到她的淚珠,男人停下來,盯著她哭紅的雙眼,並沒有憐惜,反倒是發出諷刺的聲音。
「又不是沒做過,為了爬上我的床,你連下藥這種手段都做了,裝什麼貞潔烈女。」
她很痛,但男人並不在意,肆意的擺弄著,仿佛她是沒有生命的木偶。
更讓她心痛的是,男人那句話。
轎車搖晃著,有一絲風從車窗的縫隙透過來,帶著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許是她的不配合,讓男人不滿,他更加粗暴的吻著她的唇,直到她發出痛苦的嗚咽,他才有一絲滿意。
擁抱著女人的時候,墨祁年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看到夏如雪跟韓其臻有牽扯之後,他會這麼生氣。
他冷笑,他的東西,就算他不要了,那也是他的,哪裡輪得到別的男人來染指。
過了許久,狂風暴雨才停止。
男人隨手推開她,坐起身來,拉上拉鏈,稍作整理,又是衣冠楚楚,人中龍鳳,唯有她,蜷縮在角落裡,像是一具隨手可丟棄的玩具。
「我跟韓其臻,誰技術更好?」他發出殘忍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