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私會
2024-06-10 01:15:04
作者: 芒果綿綿冰
自從宮宴上,南平王堅定維護顧聽荷甚至要為了她和西戎開戰。京城夫人小姐里忽然傳出南平王護妻的消息。
張巧兒臉色白了白,她不過是想要抓住機會在西戎小王爺面前表現一番給自己博一個前程。「不,不會的。」她猛地搖頭。
張夫人挑了挑眉,她道:「不會?你是你父親的女兒,你的一言一行丟的不是你自己的人,而是整個張家的。」
「也罷,你是個有主意的。現下定然以為我在誆騙你。晚上等你父親回去後,我自然會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你父親。孰是孰非,就讓你父親來定奪吧。」
張夫人合上眼睛,輕聲道:「就算是懲,也得你心服口服不是?」
張巧兒打了個哆嗦,想起了父親那冷漠肅然的面孔。想到父親懲罰的手段,張巧兒發起抖來。她匍匐著行到張夫人的面前哭著道:「母親,母親我錯了。求您,求您不要告訴父親。」
張語嫣看著張巧兒這副狼狽的樣子才感覺自己心中的戾氣疏散了一些。她冷笑一聲,看著張巧兒等著自己母親再說些什麼,好讓這死丫頭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讓她沒想到的是,張夫人笑著扶起了張巧兒。
「巧兒,母親知道你想什麼。自然也是可以如了你的心愿。」
張巧兒遲疑看著張夫人道:「真...真的嗎?母親。」
「你呀,就是太不相信母親。就算你不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但你也是張家的女兒。你要是嫁得好,咱們張家就好。母親又怎麼會攔著你?」
「可是......」張巧兒看著變臉如此之快的張夫人,又看看一邊面色黑沉的張語嫣。
張夫人捏了捏快要安耐不住的張語嫣,又轉過頭對著張巧兒道:「母親剛才說的不過是嚇唬你的,再怎麼樣,你也不該沒和你嫡姐商量一聲就上台表演。這次念在你第一次得犯的份上,也就算了。日後若還有下一次,我定然饒不了你。」
張巧兒聽後大喜過望,連連保證日後再沒有下一次。張夫人這才滿意點點頭,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從懷裡取出一盒胭脂,張夫人將其遞給張巧兒。她笑著道:「瞧瞧這小臉都哭花了,母親這邊有宮中太后娘娘賞下來的胭脂,塗上吧。」
張巧兒一臉感激地接過張夫人手中的胭脂,摩挲著手中的胭脂盒子。盒子的材質光滑細膩,打開蓋子裡面的粉質細膩還帶著淡淡的清香。張巧兒幾乎是貪婪地看著手中的胭脂,這是她所見過的最好的胭脂。
「快塗上吧,別叫你父親看見你臉色不好再起了疑心。這日後你只要聽話,母親不會虧待你的。」張夫人心中暗笑,嘴上卻溫柔地說著。
張巧兒一聽,眼中立刻閃過一絲喜色,她忙擦乾眼淚,抬頭看向張夫人。
「母親說的是真的嗎?」
看著張巧兒一臉的驚喜,張夫人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她要給這個庶女一個教訓,讓她知道這個家還由不得她放肆。
心中這麼想著,張夫人嘴上還是道:「自然是真的,母親何時騙過你?」
張巧兒聽後,立刻取出胭脂,細細地塗抹在臉上。張夫人看著她,心中卻想著其他事情。到了張府後,張語嫣和張巧兒兩姐妹分別向張夫人告別後就要回自己院子。
張夫人看了看面色依舊沉沉的女兒道:「語嫣,你今天真是太不應該了。跟我來主院,母親有話跟你說。」
「母親。」張語嫣氣得跺腳,今天母親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不幫自己也就算了還要把自己叫去主院訓斥。
......
風姨娘最近過得不太好,自從上一次她帶著顧丞相去南平王府鬧了一回,卻反而被顧聽荷反將一軍後,顧丞相看她就越發不順眼。如今別說是管家之權,就連風姨娘的院子顧文彥也有許久沒有踏入。
風姨娘心中焦急,自己是依靠著顧丞相才能過活。如今失了寵愛,府上的誰都想踩自己兩腳。
「姨娘,劉掌柜來了。」小丫鬟敲了敲房門,站在門口低低道。
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的風姨娘嚇了一跳,心中更加煩悶起來。劉福怎麼又來了,自己明明和他說了最近不要見面了。
「說我病了,讓他先回去。」風姨娘恨恨道。
小丫鬟聲音更低了些道:「劉,劉掌柜說,他有事和您說,您要是不見他,他就直接找老爺說去。」
風姨娘心中一驚,立刻打開房門。她對小丫鬟道:「你去和劉福說一聲,讓他明日午時在老地方等我。」
小丫鬟看看一臉焦急的風姨娘應了一聲急急去了。因為還有一月就要參加考試,顧期年這段時間一直在家中勤學苦練。他的功夫不差,在武試的時候拿個第一想必是沒有問題的。就是這個文試......
這個四書五經,他是越看越困。今日他因想著文試的事情練武的時候長了些,一般辰時初就該回去讀書,今日拖到了快午時。等他慢悠悠走到前院的花園附近時,忽然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顧期年聽著聲音有些熟悉,他好奇地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花園的一處假山後面,風姨娘身邊的一個小丫鬟和一個男子正站在一起說話。顧期年雖然離得有些遠,但還是能看清男子的模樣。
劉福之前在自己姐姐的鋪子裡鬧事不成反被打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等他找到劉福要給姐姐出氣的時候,這劉福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這兩個人定然不會有什麼好事,顧期年輕輕往前走了幾步,藉助旁邊的樹叢隱藏住自己的身形去聽這二人在說什麼。
「劉掌柜,姨娘說今天實在是不方便見你。她讓您明日午時在老地方等她。」小丫鬟很警惕,聲音放得極低。幸而顧期年常年練武,倒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她如今還能有什麼事情?我讓你轉告給她的話你告訴她沒?」劉福皺眉問道,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