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走個後門……

  「唉，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就好。」

  「其實……我倒是有辦法。」

  男人的聲音低沉地說道。

  「你？你能有什麼辦法？」顧小莫揪著他的衣擺，急切的問道。

  「想知道嗎？」

  「想！」顧小莫點頭如搗蒜。

  「那就出來吃飯吧。」

  

  顧小莫，「……」

  她沒法只能乖乖跟她出臥室。

  「其實你是唬我的是吧？」

  「其實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你怎麼可能知道呢？這技術都失傳700年了，若是你真的知道，你也不會不拿出來用是不是？你要是知道的話早就開始生產來是不是？」

  「哪怕不能批量生產，肯定之前的手工陶瓷都開始做了，怎麼會等到現在呢……」

  炎晟被她鬧得不行，塞了塊牛肉到她的嘴裡。

  「吃吧。話這麼多。」

  顧小莫一邊嚼著牛肉，一邊滿臉狐疑地看著他。「所以呢？」

  炎晟薄唇微啟：「吃完就告訴你。」

  顧小莫頓時慢動作變成了快動作，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哎，慢點吃……」

  男人話音剛落，顧小莫便放下了碗筷：「我吃飽了。」

  她抹了抹嘴，「你說吧。」

  「我還沒吃完。」

  顧小莫，「……」

  你特麼在整我是不是？

  她一臉生無可戀地瞪著炎晟，等他也吃飽了飯。

  「現在可以說了吧？」顧小莫已對他的答案完全絕望。

  他會不會根本就不知道曜變天目釉？

  他雖然也學過陶瓷，可是畢竟這些年他都是鼎盛的總裁，大概離這個圈子已經很遠了吧……

  「你在網上還查不到，是因為研究這個的人非常低調。其實這項技術並不是沒人掌握，已經有大師成功燒紙了曜變天目釉，只是沒有大肆宣揚而已。」

  「誰啊？你嗎？」顧小莫眨了眨眼睛：「你也不像啊……」

  「不像什麼？」男人的目光清淺地掃過顧小莫的臉，她的臉上露出狡黠的光。

  「不像是那種……會整天專研的老古董。你看你這麼年輕，研究這個的，怎麼地也是上了年紀的老頭是不是？」顧小莫趕緊漂亮話車軲轆似的倒。

  果然男人臉色稍微好一點。

  「還真是……我師父，早在幾年前就已經研究出了曜變天目釉的施釉和燒制方法，只是若要實現你說的星空，極光，焰火，大概還需要進一步的試驗才行。」

  「什麼？杜文帆嗎？」

  「不錯！」

  「啊啊啊啊！竟然就是你師父，那能不能……我也拜師去，讓他教我？」

  「大約不行。」

  「為什麼呀？」顧小莫滿臉失望和不服氣。

  「我師父在很多場合說過，此生只收我和洛霖兩個徒弟。」

  顧小莫：「……」

  走個後門都不行麼，杜文帆的兩個徒弟，一個是自己的親哥哥，一個是自己老公……

  這麼親的關係，都不能麼？

  她小臉都快要皺起來了。

  「也不是沒有辦法。」炎晟狹眸微睨。

  「啊呀呀，有辦法快說啊！」顧小莫越發覺得今晚的炎晟說話一點都不灑脫，簡直就像是擠牙膏似的。

  「我可以教你。」

  男人聲音低沉，臉上波瀾不驚，可是說出的話卻讓顧小莫微微一怔。

  「你可以教我？所以你會嗎？」顧小莫小手又探了過來，再度揪著他胸口的衣服。

  「我不會……不過若是由我出面去找師父，他大概願意教。」炎晟忍不住薄唇漸漸上揚。

  面前的小女人臉上的表情非常豐富多彩。

  她又是期待又是糾結又滿懷著懷疑，可是他是她最後一絲希望。又不願意輕易放過。

  小手漸漸收緊，「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

  顧小莫把他剛才的話消化了一下。神色複雜。

  「所以是有什麼條件麼……」她滿臉的防備之色。

  「呵呵，這麼上道，倒是叫我不好意思說了。」

  顧小莫扒了扒頭髮：「你說吧。」口吻頗為破釜沉舟。

  為了她的星空釉，她也是豁出去了。

  炎晟目光幽深，聲音黯啞。「若是我說讓你親我一下呢……」

  顧小莫挑挑眉，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神情，毫不猶豫就撲過去，抱著他的腦袋，吧唧一下就戳了個章。

  炎晟狹眸微微眯起，緩緩開口。「只可惜我的條件並不是這個……」

  顧小莫臉上飛出櫻桃般的酡紅，臉上猶疑的神色更甚，「不干算了！明天我去找你師父去，哼！」

  她雖然早就料到男人會整她，不過為了對這種得寸進尺的歪風邪氣進行打壓，她早早上床睡覺了。

  創意有了，只差技術了，炎晟不樂意教，她就找他師父去。

  就憑他跟自己母親是同學的關係，多收個徒弟有怎地？

  洛霖他都收了，憑什麼自己就會拒之門外。

  翌日，畫廊。

  「不好意思顧小莫，我的確會曜變天目釉，只可惜……」杜文帆摸摸下巴搖頭說道。

  顧小莫淚目，「怎麼了？」

  「我此生只收兩個徒弟，如今名額已滿，對不起了小莫。」

  「你可以不收我為徒，但是也可以傳授曜變天目釉給我啊！」顧小莫不死心，還想再磨一磨，自己這麼可愛，他沒理由拒絕的！

  「曜變天目釉我不打算傳給別人了……真的很抱歉哦。」杜文帆笑著說道。

  顧小莫：「……」

  她走了以後，杜青青不解地問道，「曜變天目釉對於父親而言其實完全可以再找一個傳人的。兩位師兄現在的狀況都不太適合學習啊。我……我又沒有天分……」

  杜文帆笑著說道，「不可說，不可說。」

  顧小莫受了打擊，來到醫院。

  「哥……」

  「哎呦，是我的寶貝妹妹來了。怎麼今天來的這麼早？」

  顧小莫：「……」

  什麼叫做今天來得特別早，平時難道就來得晚麼？

  洛霖這樣的開場白讓她怎麼開口，開口說什麼都能被調侃一番。

  不過她還是得開口啊，為了不讓自己被炎晟壓榨了去，哥哥總會護著妹妹的不是麼……

  「哥……師父有沒有教你曜變天目釉？」

  洛霖微微一怔，在一旁削蘋果的沈晴也頓住了。

  「曜變天目釉？」

  兩人同時問道。

  問完又相視一笑。

  「沒有。」洛霖頗有遺憾地說道，「其實比較慚愧的是我雖然拜在杜文帆門下，可是我十年前離開江城以後，就沒有再學過什麼了。曜變天目釉是師父最近十年傾心研究的成果，我和師兄應該都沒有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