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撒個嬌,哄哄他……
2024-05-01 13:36:54
作者: 雲瀟夕
手下再多的抵抗也是徒勞,她只得鬆開手,抱著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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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自己的唇,不然跟自己牙齒打架,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
房間沒有開暖氣,連窗戶都沒有關,她又被炎晟如同剝雞蛋殼似的剝得精光。
身下的床鋪跟舒適溫暖一點關係都沒有,鋪著那麼多乾果,躺在上面硌得背生疼。
可是炎晟卻不管不顧地壓了下來,狠狠地吻著她,撬開她的唇,席捲她所有的氣息,她無法呼吸,更不想承受著他這般不帶溫度的吻,可是男人的手掌扣著她的腦勺,讓她動彈不得。
他加重著這個吻,直到兩人的唇中都瀰漫著血腥的味道。
他就如同一個魔鬼一般,肆意掠奪著她所有的一切。
絲毫不憐惜她是否準備好,痛得她不自覺地弓起身子。
可是她的痛呼,她的眼淚都沒有喚回他的理智,他瘋狂地索取。
直到這時她才幡然醒悟,她是真的惹惱了這個男人。
他對她,不是厭惡,不是氣憤,是怨恨。
她的洞房花燭,被他虐的體無完膚,每一分鐘都痛苦的恨不得自己暈過去。
她竟以為嫁給他,就可以讓他消氣。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嫁給了自己愛的人,還是終究嫁給了一個魔鬼。
第二天,顧小莫醒來的時候,渾身都動彈不得。
她身上已經換上了睡衣,似乎已經被清洗過了,而床上的那些乾果也被清理掉了。
顧小莫雖然渾身都很難受,可是依舊披上衣服起床。
清晨的陽光透過蕾絲窗簾傾灑在房間裡面,她緩緩走出房間,走到陽台上。
這才發現,這間臥室的視野絕佳,透過密密的樹林,不遠處就是奔騰的江水。
美則美矣,可惜……
她緩緩走下樓梯,昨晚的一夜折騰,讓她第一次覺得住在這三樓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兩腿間有說不出的酸脹,讓她行動困難。
「太太,你下來啦?」張媽正在組織家裡的女傭打掃衛生,見顧小莫下來,趕緊跟她打招呼。
顧小莫抿唇,「張媽,你還是叫我小莫吧,你叫我太太,我實在不習慣。」
張媽笑著說道,「好的,太太。」
顧小莫,「……」
早餐早就為她準備好了,十分豐盛,要比之前在家吃的奢華太多了。
原來炎晟平時在家生活這麼嬌奢。
可他為什麼閒的沒事跑到她家去蹭吃蹭住呢……
她低頭抿了一口牛奶。「炎晟……他人呢?」
她忍了很久,還是開口詢問。
張媽殷勤地說道,「少爺一大早就出去了。真是的,丟下新婚妻子真是不應該。不過少爺平時工作很忙,小莫你不要怪他。」她總算是改口叫她小莫。
顧小莫垂眸,沒說什麼,想起昨晚兩人的洞房花燭夜,簡直如同噩夢一般,他大概也覺得不想見她吧,早早就避開了。她眼眶一紅。
這樣也好,他們如今相見也尷尬。
「小莫,你莫非是跟少爺吵架了麼?」張媽雖然覺得自己這麼問有些多嘴。可她是打心底里喜歡這個少爺新娶進門的太太。更加心疼自家那個冷麵心熱的少爺。
顧小莫沉默不語,只是認真吃著早餐。
張媽在顧小莫身邊坐下,「別怪張媽多嘴,這家裡,也就是我和劉管家是看著少爺長大的。他雖然性子有些不好,可是心是很好的,他願意娶你,必定是願意真心待你好。男人嘛,總是需要女人跟他撒個嬌,哄哄他就好。」
顧小莫眼角微微抽了抽,「撒個嬌……哄哄他……」
她微不可見地抖了抖。
這畫風有些清奇,連帶著早餐都有些消化不良的感覺。
張媽見自己嘮叨之下,顧小莫連早餐都不怎麼吃得下了,只得尋了個藉口離開。
留下顧小莫一臉若有所思。
這次的事情,是她錯怪了炎晟,也難怪他會這麼生氣。
兩人就這麼帶著怨氣走入婚姻著實有些不好。
只是……
真的要她低頭認錯哄他麼……
鼎豐皇家溫泉會所,高級VIP包房。
偌大的浴房裡,被水霧縈繞著,還瀰漫著淡淡的薄荷香味,沁人心扉。
男人健碩的身軀泡在溫泉里,舒展而慵懶。
溫泉池邊上已有幾個空的酒瓶。
很顯然,他一邊泡著溫泉,一邊飲著酒。
墨展銘一直陪著他,看著他一杯又一杯地用酒精麻痹著自己。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這新婚燕爾的,不在家好好陪著嬌妻,跑來這裡幹嘛?」他剛一出口,就驚覺自己失言了。
男人驀地睜開鷹眸,眼眸閃過一絲暴戾。
洛景軒也被墨展銘帶壞了麼,轉身就把他結婚的消息透露出去。
「哎,我錯了行不,其實昨天我去鼎盛剛好碰見你們出來,開車跟在你們後面,一直跟到了民政局,這才知道的……」他心虛地描補著,一邊拿眼瞟著男人的反應。
還好炎晟並不打算計較。
知道就知道了。
墨展銘咳咳一聲,想要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呵呵呵,話說你們家那位也真是夠生猛的,新婚之夜把你這鐵打的男人也能傷成這樣。」
他剛進來就發現了,男人的背上,胸前全是女人撓的血痕,深深淺淺的都有。
不過是結個婚而已,至於弄得這麼殘暴麼……
然而……他話一出口,又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男人額上青筋暴起,眼眸怒瞪,渾身陰冷的氣場讓墨展銘瞬間覺得這熱氣騰騰的房間也快要結冰了,他雙手捂著嘴,表示自己從此閉嘴了。
炎晟身體後仰,躺在浴池邊上,眼眸緊閉,腦子裡閃過的都是女人昨晚淒婉的求饒和痛哭,他大概是把她給傷著了,才讓她那般掙扎。到最後,她的下身竟然都流血,一回想起那個場景,他依舊心裡一陣發緊。
她蒼白的臉,緊閉的眼,不省人事,讓他連夜為她清潔身子,又叫來秦祥羽開藥,親自為她上藥,折騰了大半夜才消停。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可是一想到之前她對他的種種誤解,體內的戾氣如何都壓制不住。終究還是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