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護她一世安穩
2024-05-01 13:36:02
作者: 雲瀟夕
他未曾表白過,顧小莫更是單純把他當做自己很好的一個朋友。
自己作為一個旁觀者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幫他到這裡了,至於以後……說實在話,若是以前,她大概還能撮合他們兩個,可是現在已經有一個炎晟捷足先登,看來安澤秋的前景堪憂啊!
顧小莫雖然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可是作為她的多年好友,她清楚的很,這是個腦子特別軸,也特別認死理的姑娘。
她一旦接受了誰,一定是愛上了。
哪怕她自己沒有意識到。
但十有八九是陷進去了。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看她今天的反應,若沒有愛,哪來的痛苦和傷害?
若是她真的愛上了炎晟,那安澤秋就徹底沒機會了。
吳茜茜走了以後,房間非常安靜,安澤秋甚至可以聽見顧小莫呼吸的聲音。
這對他而言,是這些年離她最近的時刻了。
他就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貪婪地看著女人的睡顏。
這個下午,就如同是他向老天偷來的一般。
哪怕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她,都讓他覺得這是上天憐憫,對他莫大的恩賜。
「炎晟……」她睡得並不安穩。
高熱之下,讓她說起了夢話。
安澤秋摸了摸她的額頭,搖搖頭,自己心愛的女孩,在自己面前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換了是任何人,都會覺得生氣,無法接受吧。
可是對於此時的安澤秋而言,沒有什麼比她退燒更重要了。
他更加頻繁地為她換著額頭上的毛巾。
顧小莫覺得自己處於冰火兩重天的異界。
一會覺得自己身上滾燙難受,一會又覺得自己凍得渾身發抖。
而這一切痛苦的根源,當然是那個可惡的男人。
「炎晟……炎晟……」她忍不住身體的痛苦,嚶嚶哭泣起來。
也不管炎晟之前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心裡想的,嘴裡喊著的,都是那個人的名字。
在安澤秋再次為她換毛巾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地抱著他的手臂,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那般,臉上掛著淚痕,小臉可憐巴巴的皺著。
安澤秋想要掙脫,卻不忍心。只得讓她抱著。
騰出另一隻手為她擦拭嫣紅的臉蛋。
「不要走……」她喃喃要求著,如同一個孩子那樣。
安澤秋無奈,還是答道,「好的,我不走。」
「我不想要孩子……」她再度喃喃說道,抱著他手臂的爪子緊了緊,把他的手臂摟在懷裡不肯放手。
安澤秋心裡驀地揪緊,眼底有著一絲掙扎。「好好,不生,你說怎樣就怎樣。」
嚶嚶嚶嚶……
顧小莫再度抽泣起來。她一翻身,從沙發上掉下來一個什麼東西。
安澤秋撿了起來,竟然是一個藥盒,藥盒上赫然寫著的字,讓他瞬間明白,自己手裡拿著的是事後避孕藥。
安澤秋又是心疼,又是心痛。
為她,也是為自己。
若是可以護她一世安穩,不能跟她在一起又能怎樣。
只是她此刻說的話讓他心底升騰起不該有的怒火。
炎晟究竟對她做了什麼,讓她受了這麼大的刺激。
這些年,她一直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他極少看見她哭。
今天她卻這麼委屈,這麼傷心。
生孩子……
炎晟逼她生孩子麼?
他怎麼忍心?
他難道不知道這個看似外貌堅強的女人心裡,有著多少傷痛麼?
他決定跟炎晟聊聊。
雖然他沒有立場說什麼,可是總該有人站出來為她說些什麼。
以朋友的身份,以兄長的立場……
炎晟也並不好過,擔心夾著隱隱的怒火,牽腸掛肚的感覺,讓他十分不適應。
他終於按捺不住,晚飯前找了個幌子,前往吳茜茜家。
在她家門口徘徊了一圈以後,終於按響了門鈴。
沒想到來開門的人竟然是安澤秋。
男人墨眸微微一沉,「我來接我女朋友回家。」他說的很清楚,尤其是女朋友三個字。
安澤秋臉色一白,讓開來。
男人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躺在沙發上的顧小莫。
她比他離開的時候要嚴重得多。
原本以為只是吃壞了肚子,看她這副模樣,不省人事的,而且似乎還發著高燒。
「怎麼回事?」他厲聲問道。
安澤秋頓了頓,不想跟這個男人計較他的態度。
「我來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吳茜茜有事離開了,所以請我代為照顧。聽說她大概因為心裡難受,來了以後喝了兩瓶酒,加上之前就腸胃不適,這才發作起來,高燒已經退了一些了,回去注意幫她降溫就行了。」
男人看見小女人臉上掛著的淚痕,眼眸又深了幾度,連帶著不大的房間都顯得氣溫低了幾度。
他走了過去,抱著她站了起來。
再回頭的時候,眸中的黯淡已經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謝謝你照顧她。」男人艱難地說完這句,抱著女人就要離開。
「等等!」安澤秋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炎晟的腳步似乎很不情願地頓住。
「這是從她荷包裡面掉出來的,包裝還沒有撕開,應該還沒來得及吃。你一起帶回去吧。」安澤秋毫不客氣地把藥盒放在顧小莫面前。
炎晟低眸掃了一眼,漆黑如墨的鷹眸幽幽地看著他。「還有事嗎?」
安澤秋退開一步,表示自己沒什麼事,「對她好點,你對她很重要。」就在男人快要離開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
只是他的尾音還未落下,男人已抱著顧小莫走出房間。
直到回家,顧小莫都昏睡不醒,對自己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男人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看著她被高燒燒的通紅的臉蛋,想到之前種種甜蜜,不由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顧小莫燒的迷迷糊糊的,完全動不了,渾身都覺得很痛。
恍惚間似乎有人往她的嘴裡塞藥,又似乎餵她粥什麼的。
她嘟嘟囔囔地挑剔著說了句:「真難喝。」
炎晟拿著碗的手微微一頓,有些無奈道,「都病的這麼重了,還知道挑剔吃食,可見是個吃貨。」
她再度躺下以後,雖然高燒已經退了一些,可是身體依舊難受著。
她感覺身邊躺著一個人,便下意識地往那人懷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