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生,還是死選一個
2024-06-10 00:12:01
作者: 小祖宗
「你是在大皇子府出的事,到時候此事徹查,不管跟大皇子有沒有關係,你覺得身為當事人的你們能夠逃脫得了干係?」
聽了姜綰這麼一說,白清清揚言道:「你不也是墨王府的一員嗎?就算是要徹查,肯定你也脫不了干係!」
姜綰輕笑道:「我自是逃脫不了干係,不過有大皇子妃作保,相信我也不會受任何苦頭,我倒是覺得無所謂,現在就看你了。」
她目光一厲,悠悠的笑道:「恐怕側王妃要吃點苦頭了,畢竟,下毒這種事可大可小,若是牽扯到了大皇子,又牽扯到了陷害,恐怕皇上不會坐之不理吧……」
這話果然有用,只見白清清的臉色越發難看。
她神色閃躲,吞咽下口水,很明顯是被嚇到了。
姜綰悠然自得的雙手環抱於胸前,冷冷的直視著她。
「現在給你兩條路作為選擇,一條就是我來幫你治好你的身上的病症,另一條就是讓王爺連夜找來太醫來查看你的病。」
話音剛落,目光越發的陰冷。
「你選一條吧。」
白清清臉色難看至極,像是吃了一個蒼蠅一樣。
她本來就沒有中毒,如今聽了姜綰的分析,更是不敢將此事宣揚出去。
她眼下的後台只有白家,若是沒有了白家,她將在這個世上寸步難行。
更何況,她最近總是感覺到戰玄墨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淡,若是沒有了戰玄墨的寵愛,她再也沒有辦法將姜綰踩在腳底下。
想到這裡,她要緊下唇,努力的平復著心緒。
過了許久,才抬起眸子看向了姜綰。
「那就有勞王妃姐姐了。」
看到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姜綰的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
她還以為白清清會多少有骨氣些,就算是死,也要拉所有的人下馬,可是她連縱身一躍的勇氣都沒有,這樣的女人,註定只會失敗。
就算是做一個壞人,她也是不夠格的。
姜綰冷冷的走上去,纖弱無骨的手指又搭在了她的脈搏上。
果然,白清清又對自己下了毒,只不過毒素甚少,比上一次下的毒還要少,看來他也沒有想豁上自己的命去陷害所有人。
既然如此,姜綰便懶懶的說道:「側妃妹妹無礙,只需好好休息便是。」
說完,姜綰目光轉向了戰玄墨。
只見他垂眸站在那,周身籠罩著冷冽的寒氣,看不清臉上的神情,只覺得讓人不敢逼近。
「既然側妃不便走動,不如就讓她在這裡住一晚,如何?」
他抬起冷冽的眸子看向了大皇子。
一聽這話,大皇子豈有不應之理?
他笑著說道:「那是自然,就讓墨王側妃,留在此處好好歇歇,等到病好了再離開也不遲。」
話音剛落,一旁的戰玄墨又說道:「本王也留下來,照顧側妃。」
「什麼?」姜綰不可置信的看著戰玄墨。
他也要留下來?
那墨王府不要啦?
聽見姜綰的聲音,戰玄墨懶洋洋的抬眸看她。
那一雙銳利的眸子如同一把刀一般射了過來。
「怎麼?王妃不情願?」
姜綰忙擺了擺手:「怎麼會呢!王爺想住在哪裡就是住在哪裡。」
說完還扯著嘴角笑了笑。
「王爺與側妃妹妹感情甚篤,就連片刻也分別不了,我這是知道的,只是,你們感情如此深,我在這裡怕是礙了你們的眼,我就先行離開了。」
話音剛落,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聽了姜綰的話,戰玄墨臉色陰沉,一雙眸子更是陰沉的仿佛能夠滴下水了。
大皇子冷冷的站在一旁旁觀著。
對於他們之間的感情問題,他不想插腳。
他要做的事情無非就是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好解後顧之憂。
而至於那個下毒之人究竟是不是姜綰,眼下還有待商榷。
畢竟今天晚上可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如果說,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有點用處的話,那就是留下了白清清跟戰玄墨。
他們兩個人,關係看起來有些奇妙,可以利用他們二人,來探一探姜綰的虛實。
想到這裡,大皇子衝著戰玄墨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墨王請自便。」
說完,又囑咐了那幾個丫鬟幾句,就轉身離開了。
偌大的一個院子,靜悄悄的,房間裡,只有白清清和戰玄墨兩人。
戰玄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聲說道:「你好好休息。」
他抬腳就走。
這時,床上的白清清突然叫住了他。
「王爺,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沒有想要連累你的意思!」
就算沒有回頭,他也能夠感覺到那股柔弱的視線。
他駐足,聲音冷冰冰的回答:「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
話音剛落,頭也不回的,抬腳離開。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白清清咬牙切齒的坐在床上,那狠利的,眸子裡充滿了憎惡。
這一切都怪姜綰!
如果不是她,戰玄墨怎麼會對她如此絕情?
想到這裡,白清清咬緊下唇,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既然讓她待在這大皇子府,她又豈能坐以待斃?
既然姜綰喜歡待在這裡,那就一輩子待在這裡好了!
天色漸暗,秋末的風夾雜著絲絲寒冷,嵌入骨髓。
姜綰緩緩的走在路上,來時忘記穿上厚衣服,此時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她抬腳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借著淡淡的月光,看著腳下的影子。
她正在發呆,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急速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起長的身影夾雜著寒涼之氣站在了她的面前。
「站住!」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姜綰嗅著他身上冷冽的寒氣,只覺得有一種久違了的感覺。
他們兩人已經似乎很久沒有見面了,又好像才剛剛見面沒有多久。
這種感覺很奇妙,讓姜綰忍不住微微一笑。
抬起頭,正對上那一雙不耐煩的眸子。
「參見王爺。」
她微微作禮,福了福身,算是行了一禮。
「你還知道我是王爺,那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戰玄墨上來便是一句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