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曾經的白月光變了
2024-06-10 00:08:38
作者: 小祖宗
若不是礙於身份,姜綰早就已經破口大罵了。
他們兩個人既然想要恩愛,可偏偏還非要找個人來旁觀,這不是變態嗎?
姜綰實在是不敢恭維,可是面上依舊是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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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側妃妹妹舞跳的不錯,不如再來一個吧,正好可以做下酒菜。」
姜綰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筷子隨便的吃了一口菜,還連連稱好。
白清清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一臉難看的看著她。
姜綰分明就是在羞辱她,這話里話外,是把她當成了隨意使喚的妓子嗎?
「怎麼了妹妹?是跳累了不想跳了嗎?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坐下來吃吧。」
話音剛落,白清清突然說道:「之前聽聞姐姐的舞技也甚是不錯,不如跳給妹妹看一看,讓我好好鑽研一番如何?」
「妹妹你何時聽說的?怕不是記錯了吧,我這個人向來不會這些東西。」姜綰直接拒絕。
可很明顯白清清並不想讓她如意。
「姐姐謙虛了,莫不是姐姐不想讓人學了去,才故意在我面前這麼說?既然如此,那這樣一飽眼福的機會就留給王爺獨享好了,我退到後面去如何?」
她這招以退為進,確實打的漂亮。
她邊說著邊向後退去。
「你留下!」戰玄墨冷冰冰的開口。
隨即目光落在了姜綰的臉上,那一雙如鷹隼般的眸子,微微一眯。
「你,跳舞。」
那命令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姜綰指了指自己,差點嗆到了。
「王爺不要再開玩笑了,我實在是不會跳舞啊!」
「王妃姐姐,既然王爺都已經這麼說了,你就不要再謙虛了!省得等一下惹到王爺不快。」
一旁的白清清看熱鬧不嫌事大,衝著她挑了挑眉。
姜綰見事情躲不過去,只好站起,乾笑了兩聲。
「王爺,那我就獻醜了,要是跳的不好,請王爺見諒!」
姜綰隨意的翩然起舞,可蹩腳的舞技,實在是很難入眼。
白清清臉上滿是嘲笑,她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旁邊的戰玄墨。
直接戰玄墨眉頭緊鎖,眉宇之間也儘是嫌棄。
見到奸計得成,白清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不容易跳完了一曲,姜綰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凳子上。
「獻醜了,獻醜了。」說著,姜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姜綰本以為沒事了,就打算隨意的吃幾口飯,然後藉口離開。
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白清清不依不撓的開了口。
「其實我覺得姐姐的這個舞,跟姐姐倒是挺配的。」
姜綰夾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微微抬眸看她。
「我覺得姐姐的舞技,倒是比這張臉還讓人順眼些。」
又是同樣的嘲諷的話,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直接攻擊她的長相罷了,側面的攻擊,殺傷力也是極大的。
只不過姜綰絲毫不在意罷了。
「妹妹的舞技跟你的這張臉比,我也覺得你的舞技順眼一些。」
言外之意就是,不想看到她這張臉。
若是換做平時白清清早就已經氣的直跺腳了,可是今日,她占了上風,不僅不氣,反而笑著說道:「姐姐醫術如此高超,為什麼連臉都治不好?」
那是因為我不想。
姜綰心裡默默的回答著,不過面上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要是姐姐能將臉治好的話,也省得出門讓人看笑話,畢竟姐姐現在身為王妃,可不比以前在侯府做姑娘的時候了。」
說完,白清清說起了今日在胭脂鋪的所見所聞。
「今天在胭脂鋪里,我看那些女娘們雖然爭著胭脂,但有意無意的都看向姐姐,包括那個胭脂鋪的老闆,感覺都十分畏懼姐姐,下一次王妃姐姐能不能帶個面罩再出去呢?」
聽了這話,戰玄墨的眉頭微皺,目光下意識的朝著白清清的臉上望去。
只見白清清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言語之間充滿了得意,而那張臉上更是寫滿了囂張。
反觀姜綰,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靜靜的坐在那裡,對於這些言論絲毫都不在意,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嘴角甚至還勾著一抹淡淡的笑。
戰玄墨眉頭皺得更深了,不明白姜綰這樣的表現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本身就是根本不在意這些言論。
姜綰冷冷的說道:「側妃妹妹真是觀察入微,難道就沒有注意到許多女娘對你也投去了厭惡的目光嗎?」
白清清臉色一變,眉頭微皺。
「你胡說!」
「我到底是不是胡說,想必妹妹心中一清二楚,你若善待他人,他人必然善待於你,可妹妹的做法,我實在是不敢苟同。」
她向來喜歡強人所愛,今日在胭脂鋪里,也不知道搶了多少女娘們的胭脂,免不得會招來記恨。
「姐姐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想要造謠誹謗?」白清清氣急敗壞的咬了咬下唇。
「那可沒有,我跟妹妹一樣喜歡說實話,妹妹覺得我面容可怖,我也覺得妹妹行為不妥,喜歡和討厭本來就是相互的,哪有什麼對錯啊,你說對吧妹妹?」
姜綰索性就把問題拋給了白清清。
白清清見言語沒有站上風,便冷冷的說道:「就算我對那些女娘們的態度有些惡劣,那也是她們應該受的!我可能是墨王府的側妃,她們算什麼東西?」
說完,白清清冷冷一笑。
「反倒是姐姐,每天在大庭廣眾之下露臉,莫不是想讓所有的人都笑話我們墨王府?」
她的聲音尖利無比,一字一句直戳人的心窩肺管子。
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已經被氣得無地自容。
可姜綰絲毫不在意,依舊是雲淡風輕笑著。
反倒是一旁,戰玄墨忍不住皺緊了眉頭,覺得白清清的話著實有些過分了。
他總感覺白清清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陌生無比,以前的她心地善良,從來不會說這種話。
可現在的她,說話似乎不經大腦,而且說出來的話,簡直是難以入耳!
戰玄墨微微眯眼盯著白清清,眼中充滿了陌生。
白清清依舊在喋喋不休,那些話語如同槍藥一般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