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雌竟沒完了是吧?
2024-06-10 00:08:32
作者: 小祖宗
本以為找了個乞丐可以陷害姜綰,可沒想到沒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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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無奈之下只好將那個乞丐藏了起來,打算此事過去後,再將那個乞丐處死。
想到這兒,白清清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一絲陰寒。
戰玄墨有一瞬間的恍惚,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女人。
他莫名的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可又說不上哪裡陌生。
他下意識的抽回了手,客套的說道:「我沒事,天冷了,趕緊回去休息吧,父皇交了我一些公務要處理,我就不陪你了。」
丟下這句話後,戰玄墨抬腳快步離去。
看著戰玄墨離去的背影,姜綰恨得牙痒痒,忍不住跺了跺腳。
為什麼?
為什麼戰玄墨現在見了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非要躲著她呢?
以前,他從未有過這種行為。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姜綰!
白清清咬緊下唇,想著如何對姜綰動手。
旁邊的迎春看到後,急忙小聲的提醒道:「側妃,最近王爺和王妃走的比較近,您最好不要隨便出手,否則若是被王妃抓到了把柄,那後果不堪設想!」
今日的乞丐風波剛剛過去,萬一姜綰會盯著此事不放?
若是白清清再去找麻煩,估計姜綰也不會善罷甘休。
白清清覺得迎春說的有道理,可卻有些苦惱,不知道怎樣才能讓戰玄墨回心轉意。
看著白清清臉色難看,迎春在一旁提議道:「側妃不是最擅長舞蹈了嗎?想必王爺定也念念不忘。」
話音剛落,白清清眼前一亮,眼中閃過一抹光。
是啊,她最近一直忙著跟姜綰斗,卻完全忘記了自身的優點。
時光如梭,轉眼間,已經到了寒露。
這日,姜綰百無聊賴的從床上爬起,披散著頭髮站到了窗前,她伸了個懶腰,看著外面那棵原本翠綠色的樹,竟生出了許多的黃葉。
風一吹,那黃葉飄零落地,吹的整個院子都是。
丫鬟們在忙碌著,期間有說有笑好不熱鬧。
她一時之間,竟生出了許多羨慕。
姜綰正發著呆,竹月一臉愁容的走了進來。
她見姜綰醒了,趕緊伺候她洗漱,直到洗完了臉,姜綰這才發現竹月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姜綰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如此苦大仇深的,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竹月搖了搖頭,頗有些擔心的說道:「我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青環了。」
經竹月這麼一提醒,姜綰這才想起來,原來還有這麼一檔子事!
她急忙穿戴整齊,朝著門外走去。
「竹月,你就在這院子裡守著吧,我一會就回來。」
說著,姜綰招了招手,就快步離去了。
走在路上,姜綰總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她,可回頭看去卻發現什麼也沒有。
姜綰知道自己的感覺沒有錯,身後定然有人跟著,但就不知道是誰派過來的人了。
為了防止自己的秘密被發現,姜綰故意繞道走,想要將身後的尾巴甩開。
可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依舊能夠感覺到那身後的目光。
姜綰最後放棄了掙扎,看來今日不能去見青環。
她打定主意,便隨意的找了一個胭脂鋪停下。
要不說冤家路窄呢?
剛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裡,正趾高氣昂的指派老闆幫她拿胭脂。
姜綰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迎面走了上去。
「妹妹,好巧啊。」
白清清聽見聲音,皺著眉頭看去,居然看見了姜綰。
「你……」
「姐姐好巧啊……」
白清清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只不過是出來玩兒,居然還會在這樣一個小店鋪里遇見她。
「你看你的,不用管我,我買一點東西就回去了。」
姜綰隨口一說,便在胭脂鋪里巡視了起來。
不多時,就湧進來許多的女子,他們全都是來買胭脂的。
姜綰頗為震驚,問那個掌柜的:「今日怎麼如此熱鬧?還是說你平日裡客流量就這麼大?」
那掌柜的笑得合不攏嘴,說道:「您有所不知,今日是寒露,爺們兒們都在家裡忙碌,女娘們就得了空,每年到這個時節,胭脂和布料鋪子,便會踏不下腳。」
原來是這樣。
姜綰點了點頭,看著他們一臉開心的買著胭脂。
「姐姐怎麼今日也想起來買胭脂,平日裡不都是往醫館跑嗎?」白清清緩緩的走過來,看著那熱鬧的人群,著實覺得煩躁不已。
「本來打算去的,但突然想起來還有幾位藥材沒買,就打算在街上隨便逛逛,沒想到看見一個胭脂鋪,就進來了。」
這方圓幾里大多都是賣胭脂和面料的,她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巧的來到了這間店鋪里。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姐姐是打算拾掇一下自己的容顏呢。」
說完,白清清冷笑了一聲,隨手拿起一個鏡子,遞到了姜綰面前。
「姐姐,我覺得這個胭脂挺配你的,要不然你看看?」
她說著,拿起一盒胭脂,食指按了按,便想要塗在姜綰的臉上。
姜綰握住了他的手腕,目光冷冷的注視著她。
感受到了姜綰眼底的冰涼,白清清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看來姜綰還是在意她這個醜陋的容貌,否則不會反應這麼大。
「姐姐容貌倒是生的不差,只不過這臉上……」
說完,還頗為可惜的將鏡子立了起來,以方便姜綰能夠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姐姐可千萬不要怪我,我這說的全都是,姐姐應該不會不開心吧?」
竹月皺著眉頭說著,可眼底卻是一片笑意。
她本來就心情極好,如今懟的姜綰說不出話來,更是覺得快意極了。
「姐姐,我的胭脂都已經買好,就不跟你在這人群里擠了,我就先走啦。」
說完,微笑著離開了。
姜綰站在人群之中,看著白清清消失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不管什麼時候都喜歡玩雌競,當真是可憐至極。
不過她的臉……
姜綰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頰。
這傷春悲秋的模樣,恰巧被門外的男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