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玉面嬌的面具

  將玉面嬌擊敗的天齊，也沒有繼續追殺，選擇將她立刻斬殺。

  而是緩緩的降落，來到她的身邊。

  既然她想要知道答案，那天齊就給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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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她到了現在都不願意面對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那麼天齊就讓她自己去面對。

  既然她一直在製造一個偽善的面具，那麼天齊就給她揭下來。

  該來的，都要來。

  該承受的，必須要承受。

  逃避，始終是最為愚昧的存在。

  ……

  「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要不然我不可能做了這麼殺孽！」

  「你知道什麼，你全是在胡說八道，你給我滾開，就是你破壞了我能夠知道答案的唯一機會。」

  天齊的話語，打斷了玉面嬌的咆哮，讓她的眼神，集中到了天齊的身上。

  但這也僅僅是短暫的凝聚，繼而是玉面嬌的繼續咆哮。

  像是在爭辯，像是在逃避。

  「馬川，神拳血脈的天才弟子，被譽為最有希望獲得血脈之力的存在，你玉面嬌的青梅竹馬。」

  「你們自小一起長大，互許終生，一切約定同年同月同日死，鴛鴦比翼飛，一切約定雙雙達到渡劫境初期就完婚，洞房花燭……」

  玉面嬌不斷的吼叫，不承認這一切。

  一直在說自己根本就沒有逃避，沒有苟活，根本就不知道答案。

  但天齊卻每沒有停止，依舊是緩緩道來，說出了曾經在火焰島的時候，師姐墨薰告訴他的一切。

  「這本應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卻因為其中一人的背叛，而讓他支離破碎；因為一人的移情別戀，而破壞了本來的美好；因為她的認為的真愛，而做出了洞房花燭才做出的事情，因為她，讓原本一個天才弟子，徹底的墮落，因為他們的誓言，讓一個無辜的男人，徹底的隕滅……」

  天齊一字一句，言簡意賅，訴說著當初令人心痛的事情。

  言語之中，儘是一個男人的無奈，對背叛的不甘！

  還有他本不應該承受的一切。

  ……

  「不，你不要胡說八道，不要歪曲了事實，我當初是追求真愛，我和李璇是真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最後，川郎還是原諒了我！你在胡說八道！你住嘴，快點給我住嘴！」

  自己一直想要隱藏的，被被人一點點揭開，玉面嬌不斷的搖頭。

  她認為，天齊所講述的，都是假的，都是不真實的。

  都有違她心中的本意。

  她不想要面對這一切。

  ……

  「哎……」

  「我作為旁觀者，終極不應該去評價這件事情孰是孰非，也許你是追求真愛，也許，是你在找一個藉口，但這一切的答案，你心中最清楚，你讓一個男人，背負了多少他不應該背負的東西，因為你所謂的真愛，讓他徹底的隕落！」

  天齊現在講述。

  就像是當初墨薰給天齊講述一樣，就是將原來塵封的事情，再一次講述出來。

  他無法分辨誰對誰錯。

  畢竟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他無法去度量。

  但有些事情，天齊卻可以判斷，那就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這一切。

  對於那個最開始的馬川，一切都是不公平的，對於玉面嬌來說，她是自私的。

  ……

  「你口中所謂的真愛，就是李璇將你拋棄，在利用完你家族的勢力之後，再也沒有理會於你。」

  「而你，卻帶著你已經不是完璧的身子，找到了馬川，說出了海誓山盟，找回了當初的約定，和他重新在一起；利用他的愛，他的善良，肆無忌憚的尋找你內心的追求。」

  「馬川，一個不懂的拒絕的善良之人，因為愛，不忍心傷害，承受了每一個男人都不願意承受的，選擇原諒了你，重新與你在一起！」

  「可是你呢，在李璇和他們家族對你們的家族進行攻打的時候，再一次背叛馬川，背叛了你們的約定，背叛了曾經的海誓山盟，將自己的家族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當然，這不僅僅是你的家族，還有那個一心想要幫助你們的馬川，更是讓他赴死！」

  天齊越講述越激動。

  當初他在聽了這一切之後，他對玉面嬌這人，已經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牴觸，她，怎麼可以如此對待馬川。

  或許，這就是她口中的『真愛』！

  或許，他就不配擁有愛！

  她不自愛，無人再愛她！

  「不，我只不過是因為李璇求我，我才幫助了他，告訴了關於我們家族的一切，我並沒有再一次和他在一起，你在胡說，胡說！」

  「再說，當初川郎入險的時候，我也對他進行過營救，我們可以活著離開的，他卻沒有和我一起出來，這一切我也不解，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麼，這也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

  隨著天齊的講述。

  重新面對當初發生一切的玉面嬌，也變得激動起來。

  當初的這一切，她根本不想去面對，她想要將他永遠塵封。

  但無奈的是，再一次被天齊提及。

  ……

  「哼，我有沒有胡說，你心中自然清楚。」

  「你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想要知道當初的馬川為什麼在可以活命的情況下，卻選擇了死亡！這一切不在當初的時候，就已經說了嗎？」

  「你可曾想起，他當初問你，是否能夠同年同月同日死，一切赴黃泉！」

  「可是你呢，卻不想死亡，一心想著苟活，找了一個要探尋馬川為什麼要由那樣選擇的藉口，繼續活在世上！」

  「你現在，知道答案了嗎？」

  天齊在歷練之中，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干擾到他的情緒。

  但這一次是一個例外，他對那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馬川，充滿了同情，同時也充滿了不解。

  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迎合玉面嬌，為什麼承擔了那麼多他本該不承擔的東西。

  為什麼在最後的時刻，還要那麼犯傻，選擇放棄寶貴的生命，驗證一個根本就不需要驗證的問題。

  他的一生。

  不值。

  起碼為了玉面嬌，不值！

  ……

  「不，不是這樣的，一切都不是這樣的！」

  「這不是真的答案，也不是我想要的，我還要繼續尋找，繼續尋找。」

  「我不想死，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