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為她戒菸

  齊思源也在季慕寒出差前，趕了過來，他摸著額頭的汗：「那小丫頭怎麼樣了，我當時趕不過來，就讓醫院的醫生來了。」

  季慕寒心情良好，臉上都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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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去了。」

  齊思源看到季慕寒這一臉開春的表情，有些驚悚，他掏出雪茄，遞給季慕寒。

  卻被季慕寒毫不留情的拒絕。

  「不抽，戒菸。」

  戒菸？

  齊思源瞪大眼睛，他沒有聽錯吧？

  平日裡不近女色就罷了，也就偶爾抽菸解解壓，現在還要戒菸？

  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連最後這點愛好都沒有了？

  齊思源抬手在季慕寒面前晃了晃：「我沒聽錯吧？慕寒你要戒菸？為什麼，那小丫頭不喜歡抽菸的男人？」

  季慕寒一記眸光掃過來，看來那醫生的確沒往外說，連齊思源都不知道。

  他唇角微微扯動了下：「她不是不喜歡，是我不能抽菸，抽菸會……影響孩子。」

  齊思源啐了一口：「不能抽菸就不能抽菸吧，什麼！影響孩子？什麼孩子？那小丫頭懷了？」

  「恩。」

  「我就說我上次給她檢查，她躲什麼，原來是懷了你的孩子啊！慕寒，你這可以啊，一夜就能中，老實說，當時幾次？」

  季慕寒才不會回答齊思源這無聊問題，只冷聲警告道：「以後若是在我面前也抽菸，你就不用來了。」

  齊思源覺得冤枉至極：「慕寒，我抽菸的權利怎麼還被剝奪了？」

  「她不能吸二手菸。」

  「好好好，我不抽就不抽，不就是九個月嗎，我等著我大侄子出生！」

  另一邊，秦家。

  秦小婉穿過貧民區的巷子，一路走到最裡面，看著眼前的兩層小破樓，裡面鍋鏟炒菜的聲音十分清晰。

  儘管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真正站在這裡的時候，秦小婉還是感覺腳底傳來陣陣寒意。

  她逃跑在先，煤老闆肯定會算帳，秦小婉現在回來，就是主動送上門找死。

  「小婉！你回來了！回了家裡怎麼不進去！身上怎麼還髒兮兮的？」

  秦爸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身上扛著兩大袋麵粉，走路蹣跚。

  秦小婉下意識的上前想要幫忙，可那麵粉足足幾十斤重，秦小婉根本扛不動。

  秦爸笑了出來，臉上的褶皺也跟著一動一動的：「小婉，你最近力氣可變小了啊，之前這麵粉袋子都能抗動的。」

  秦小婉不敢說話，如果沒有肚子裡的孩子，她肯定能抗動的。

  「算了，爸沒有埋怨你的意思，平日裡你媽對你嚴格，但小婉，你也不要怪爸媽，小時候家裡太窮，我和你媽媽為了拉扯你和你哥哥長大，餓的都去垃圾桶撿剩菜吃，那時候你媽給你餵奶都不夠，所以，煤老闆家境好，你要是嫁過去，也能過上好日子不是。」

  秦爸這麼一說，秦小婉更是鼻尖一酸。

  她忍不住反駁：「可爸你知道煤老闆是什麼樣的人嗎，他又胖又油，還有暴力傾向，他上一任老婆是怎麼死的，你還猜不出來嗎。」

  秦爸臉色一緊，立即看了看周圍：「小婉，這話你不能亂說，你媽媽給你說的婚事，肯定還是靠譜的，有什麼話進家門說！」

  望著秦爸的背影，秦小婉咬了咬唇，硬生生將眼淚憋回去才跟著走進去。

  秦媽炒菜炒的噼里啪啦的，像是要將怒氣全部發泄在這炒菜鍋里一樣。

  秦爸卸下麵粉袋，見狀，忍不住開口：「炒菜怎麼用那麼大勁，回頭胳膊不疼啊。」

  秦媽聞言，轉過身來，卻透過秦爸看到身後站著的秦小婉。

  怒氣一下子飆升上來，直竄到腦門。

  她揮著手中的鏟子直接向秦小婉砸過去，秦小婉往旁邊一躲，那鏟子直接砸在了木門上。

  這一舉動，更讓秦媽大發雷霆，脖子漲紅，爆出青筋。

  「秦小婉，你還敢躲！你就是我們秦家的災星是不是！」

  秦爸不知所以，連忙走上前：「到底怎麼了，孩子一回來你就動手，上午她不是被煤老闆接走了嗎。」

  秦媽冷呵一聲，她掏出手機，放出裡面的錄音。

  隨之，煤老闆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

  「江麗梅，你們秦家就是耍我是吧！說把女兒嫁給我，對我連打帶踹，還跳車逃跑，呵，我看你們秦家太窮，才可憐你們，娶你們女兒的！你們這麼不識好歹，我告訴你們，得罪了我，你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明天讓秦小婉跪著給我道歉，求我娶她，否則，這三十五萬彩禮我不但收回，我還讓你們秦家包子鋪干不下去！」

  秦家包子鋪倒閉。

  秦爸倒吸了一口氣，這若是倒閉了，他們秦家就要露宿街頭了！

  秦媽看著秦小婉，狠的牙痒痒，「你說我怎麼不生氣！生來就是個災星，有她在，秦家就沒有一天好過過，現在結個婚都給我搞出麻煩來，她還有什麼用！」

  「難道我要你，就是在秦家給我們包一輩子的包子嗎，廢物！」

  秦媽臉色鐵青，絲毫不覺得這話有多麼傷人。

  秦小婉卻被一字一句扎心著！

  她抬起頭，眼淚快要模糊視線，她難道就這麼不堪嗎！

  「如果讓我上學，我畢業了可以找一份很好的工作，比我現在包包子還要賺錢，更能養活家裡，可媽你呢，因為秦子鳴考不上大學，就將我的成績竊取，讓他去上大學！他現在在學校里渾水摸魚，只是白費學費罷了！」

  秦子鳴復讀兩年都沒考上學，最後一年，直接被秦媽花錢找人操作，改了兩人的成績。

  秦子鳴去了一本，而她只能上專科。

  上專科不到半年，就被秦媽強制輟學，回家裡包包子，照顧家裡生意，每天把她當牛一樣使喚！

  她憑什麼就要過這樣的人生！

  秦媽氣的翻眼皮：「你還敢頂嘴！上大學這事我是不是讓你爛在肚子裡，你還敢提出來！女孩上什麼大學，你哥去上了大學將來還能娶個好老婆，你只要嫁個好人家不就行了！」

  「你那是讓我嫁人嗎，你分明就是把我賣給四十歲的老頭子！秦子鳴天天在學校里談戀愛，還被檢查出來生不出來孩子，你就把家裡的錢全都拿去買中藥給秦子鳴補，媽，在你眼裡，秦子鳴就是你的孩子，而我就不是，是嗎！」

  秦小婉將這麼多年的委屈全部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