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對峙寶獸堂
2024-06-09 23:03:54
作者: 楓葉千秋
「哼!」寶獸堂少主看著夏寒身周的三塊元石,嘲弄地說道,「三顆元石就敢來我寶獸堂?」
「撲哧~」
周圍的一些人嗤笑了一聲,譏諷地看著夏寒。
「果真是沒見過市面的鄉巴佬,難不成他以為三顆元石能買到這裡的妖獸麼?」
「我看他這丹爐倒是有些價值,差不多能換一根牛角筋了。」
他們對夏寒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態度極為不屑。身上只帶著三顆元石的人,又有什麼背景?竟敢和這少主對著幹,這不是找死又是什麼?
夏寒捂著胸口,緩緩爬了起來,因沒了力氣無法站起身子,只得盤坐在地上,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他目光一寒:「你們這些狗東西,若敢再多說一句話,哼!」
眾人目光一縮,還想要說什麼,但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冷哼一聲。他們有哪能看不出夏寒身中劇毒,那紫血甚至能將這種堅固的地面腐蝕,若這少年拼了命,他們又豈會好過?他們心想,又何必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你剛才若同意的了我的條件,說不定我還會大發慈悲,為你找個丹師,將你身上的毒祛除。」寶獸堂少主冷冷一笑,「不過,現在你已經失去了這個機會。你撞死了寶獸堂的坐騎,壞了我這玄鐵牢籠。你今天若是不賠,別想踏出寶獸堂的大門!」
「好一個無賴。」夏寒大笑了兩聲,隨即沉聲問道,「你想要多少?」
「五萬元石!」寶獸堂少主不屑地說道,「不過看你這樣子,只怕到死也走不出這大門了。」隨即,他一臉譏諷地說道,「或許你想要拿狼崽來交換,不過,它現在可不值五萬元石了。」
「哦?」夏寒嘴角一翹,嘲弄地說道,「也不知是誰,剛才想要拿整個寶獸堂來換。」
「那又如何?我是這寶獸堂的主人,這裡,我說了算!在這裡,我說它值多少元石,就值多少。」寶獸堂少主指著白流火,淡淡說道,「現在,它只值三萬元石。」
夏寒笑問道:「那還有兩萬呢?」
「很簡單。」寶獸堂少主一臉傲然地說道,「若你再給我叩三個響頭,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饒你一次。」
「嘿嘿。」夏寒搖頭一笑,「說白了,你還是不甘心。不好意思,只怕你今日無法得逞!」
「那好說。」寶獸堂少主也不動怒,喊道,「來人把這怪物給我鎖起來。」隨即,他笑著說道:「既然你欠了我錢,我便把你鎖起來示眾。嘖嘖……紫色的毒人,想必大家都沒見過。只怕,有很多人會大發慈悲想要幫幫你。」
「哐當~」
說話間,幾個寶獸堂成員已經抬過來一間玄鐵牢籠,夏寒就這麼隨意地被扔了進去,待門鎖上之後,他又從其中爬起來,盤坐在了地上。
「叮鐺~」
這時,有人明白了寶獸堂少主的意思,這寶獸堂少主無非就是想羞辱這人。於是,便開始朝著牢籠扔碎銀子。
不多時,夏寒的身前已經被丟了一地碎銀,看上去得有百十來兩。照著這種速度,只怕沒個百八十年,也湊不夠五萬元石的價值。
這些人已是將夏寒當作了要飯的乞丐,不過他們的眼神卻帶著戲虐,如耍猴一般。
寶獸堂少主不知在哪找了一個椅子,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如看戲般看著銀子砸在夏寒身體的一幕,臉上笑意不斷。
反觀夏寒,神情淡然地面對這一切,半閉著眼的樣子,似乎根本就沒在意眾人的嘲弄。
見此,有少數人對夏寒也漸漸敬佩起來。受此侮辱而不動聲色,如此心境,只怕沒幾個人能做到。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夏寒與寶獸堂少主是在賭。夏寒在賭寶獸堂少主會失去耐心,最後主動認輸放了他。而寶獸堂少主也在賭夏寒心境崩潰,主動求饒!
他們雖佩服夏寒的心智與勇氣,但也不看好夏寒。因為無論最後誰輸誰贏,寶獸堂少主都沒任何損失,反而戲弄了夏寒一番。
白流火鑽到了夏寒的懷裡,「嗚嗚」輕叫著,從聲音可以聽出,它現在非常失落。
夏寒又何嘗不知自己最後會得不償失?雖說心中有一股屈辱,但也不乏更堅定的鬥志。比耐心,他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在他眼中,這些肆意大笑想要辱他的人才是跳樑小丑,他不可能一點怒氣都沒有,但也僅僅是那麼一點而已。
「感覺如何?要不要考慮考慮我提出的條件?」兩個時辰後,寶獸堂少主笑著說道,「最後輸得是你,不要和我比耐心,你不行。」
「哦?」夏寒笑了笑,「我修為和背景雖不如你,但這一點還是自認不會輸給別人的。」
「快醒醒吧,你這是在自欺欺人。」寶獸堂少主呵呵一笑,「你會沒命的,我勸你還是放棄那點可憐的自尊,免得白白受苦。」
「哈哈……」夏寒大笑了幾聲,「我更願意看到你滿臉不甘的表情,這比任何事情都讓我歡愉。」
似乎戳中了心中的弱點,寶獸堂少主冷哼一聲:「自討苦吃!」隨即就盤坐在了椅子上,竟開始當眾修煉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槓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時,寶獸堂少主才獨自離去。
一夜之間,夏寒與寶獸堂少主對峙之事傳遍了明珠城。第二天,更是來了專門看熱鬧的一群人。
看著夏寒詭異的紫色皮膚,他們指指點點,就如同談論貨物一樣品頭論足。但凡是一個正常人承受這些刺激,都會發瘋。讓人意外的是,這牢籠內的少年卻是渾然不懼。
有些高人見此一幕,暗中想道:寶獸堂是遇到對手了。
也有絕大部分的人認為夏寒實在是不自量力,態度愈發輕蔑。
夏寒身前的碎銀兩已經堆了半尺來高,那位神秘的寶獸堂少主依舊坐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看熱鬧。
一時間,夏寒可謂是「風頭無兩」,無人能及!
直到第二天下午時,寶獸堂的盡頭,突然出現了一位白紗遮面、白衣裹身的女子。
「這坐騎多少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