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在第七次的時候……她會死

  看來歐陽成輝還不傻，知道給自己留後路。

  真希望言教授能夠快點研究出解藥，不然歐陽成輝可能會死灰復燃，畢竟他不能眼看著沐雪一直受苦，那種折磨他已經看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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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女倆相擁而泣。

  歐陽恆抬目看到站在門口的歐陽宸和……應該是墨攸寧吧。

  他也已經長大了，還長得這麼結實，這麼高大，這麼帥氣，不過他眼中的冰冷和自信卻跟以前一樣沒有變，當初他也只是種下一個小小的希望，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希望真的壯大起來，幫他照顧著自己的女兒，幫他們父女相認。

  他拍了拍沐雪哭到顫抖的背脊，輕聲道：「好啦，別哭了，女孩子把眼睛哭腫了就不美了。」

  沐雪馬上控制著自己的淚水，然後放開雙手，認真的去看他的臉。

  她要記住爸爸的臉，好好的記住，深深的刻印在自己的心裡，而此時她終於體會到天明的心情了，怪不得他會去找墨攸寧，因為孩子不論多大，面對自己的父親，都想要撒嬌。

  「爸……」她笑著又叫著。

  歐陽恆對著她也露出笑容。

  歐陽宸突然開口：「師傅，我知道你們父女倆第一次相見，格外的開心，但是這種地方真的不能再就留了。」

  沐雪也反應過來。

  「爸，我們走吧。」

  「好。」

  歐陽恆邁出自己的腳，身體不穩的搖晃。

  沐雪馬上扶著他。

  歐陽恆一步一步的走出這扇後後的鐵門。

  他已經在這裡幾十年了，這幾十年他每天都在期望著自己能夠離開，但那就像是天邊的星星一樣，永遠都遙遠而不可及，可是現在，他竟然被自己的女兒攙扶著，身邊還有他的女婿，還有他的徒弟，這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如果是夢，他希望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歐陽恆終於走出地下室。

  雖然天色是黑的，但是他卻覺得那麼明亮。

  幾個警察向他走過來。

  「你好，請問你是歐陽恆先生嗎？」

  「我是。」歐陽恆點頭。

  「我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等等。」

  墨攸寧終於開口道：「他現在的身體需要休息，也需要治療，你們的問話就稍等一會兒吧。」

  警察看了看墨攸寧。

  這次的事情他可是找了他們的頂頭上司，上司也吩咐過要聽他。

  他們看了看歐陽恆，的確是需要去醫院看看。

  「好，那我們等一會兒再來問。」

  警察走開繼續搜查歐陽家。

  沐雪對墨攸寧露出笑容。

  墨攸寧回應著她的笑容，然後看著歐陽恆道：「我帶你們先回墨家梳洗一下，然後再去醫院。」

  「不用。」

  歐陽宸插嘴道：「師傅，我房間就在樓上，不如你先去洗個澡。」

  「這裡是歐陽家，還是馬上離開的好。」墨攸寧反對。

  「師傅本來就是歐陽家的人，現在歐陽成輝和歐陽成軍都已經被抓了，沒有什麼好怕的，而師傅也是歐陽家的人，沒準以後歐陽家和歐陽集團都會成為師傅的，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的孝順師傅，把師傅當成自己的父親一樣。」歐陽宸看著歐陽恆，嘴甜的說著。

  歐陽恆對沒個正經的歐陽宸無奈的搖了搖頭。

  墨攸寧明顯面色非常的難看。

  沐雪其實也不想讓爸爸繼續在歐陽家，畢竟是囚禁他這麼多年的地方，當然是能快點離開就快點離開，她贊成先帶他會墨家，但是歐陽宸又道。

  「雪兒，天明現在在墨家吧，他第一次見到外公，還是要留給好印象才行。」

  沐雪又猶豫的看向墨攸寧。

  墨攸寧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歐陽恆看著他們三個年輕人，嘴角笑著道：「我小的時候也跟我的母親住過這裡，這裡看起來幾乎都沒有變，我就不那麼麻煩的上樓了，我想去看看我曾經住過的房間，在那裡洗漱一下，然後再跟雪兒和攸寧一起回家看我的外孫。」

  歐陽宸聽到這話好似贏了一般一臉得意的笑容。

  墨攸寧已經懶的再去看他。

  沐雪也有些好奇：「我也想看看爸爸以前住的地方。」

  「我記得是在這個方向。」歐陽恆看向右側。

  沐雪扶著他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歐陽宸幾個快步，走到歐陽恆的另一側身邊，跟沐雪一同攙扶著他。兩人看起來就好像真的是歐陽恆的孩子。

  墨攸寧沉著臉走在他們的身後。

  沐雪照著歐陽恆說的走到一間傭人的房間。

  歐陽恆鬆開他們兩個，自己伸出手將房門打開，這裡面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人住了，到處都是厚厚的一層灰，而以前的東西都已經沒有了，就是個空蕩蕩的房間，不過在歐陽恆的眼中卻還是跟以前一樣，母親的床，母親的桌子，母親的水杯，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一直都記在自己的腦中。

  歐陽宸對這裡也很熟悉，他馬上走去洗手間，打開水龍頭。

  「這裡被擱置了很久，歐陽成輝很討厭這個房間，從來都不讓人打掃，還好這裡有洗手間，而且水也能用。師傅，你的手臂受傷了，我來幫你脫衣服吧，畢竟這種事情不適合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做。」

  沐雪的表情有些尷尬。

  歐陽恆跟歐陽宸這些年真的跟父子一樣，他並沒有介意，答應著：「好。」

  歐陽恆走進浴室。

  歐陽宸不僅幫他脫衣服，還幫他洗澡。

  墨攸寧的心情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他們一個女兒，一個徒弟，兩個人都那麼會討人喜歡，而這恰恰就是他最不擅長的。真是煩躁，為什麼偏偏要有個歐陽宸？而且還這麼礙眼。

  沐雪看出他現在心情非常不好。

  她走到他的身前，拉著他的手，看著他道：「謝謝你。」

  墨攸寧的眉頭突然蹙起。

  「你跟我這麼客氣，是想怎麼樣？」

  「我是真心的想要謝謝你，你怎麼還生氣了？」

  「我不能生氣嗎？」

  「有什麼好生氣的？我都不知道說了幾百遍了，我不會離開你，我會永遠在你的身邊，而且我愛的只有你，絕對不會再愛上第二個男人，這輩子都絕對不會，還有，我已經是你的老婆了，不管別的男人怎麼樣，我只會對你一個人……」她說著突然踮起腳尖，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唇，道：「做這樣的事。」

  墨攸寧被吻以後心情稍稍的有些好轉。

  說的沒錯。

  不論歐陽宸怎麼對歐陽恆獻殷勤，不管他們師徒的關係有多好，這個女人已經是屬於他的了。

  好吧。

  就暫且先忍忍了。

  「再一次。」他摟住她的腰。

  「你別得寸進尺。」

  「你再吻我一次，我就不生氣了。」

  「真的？」

  「比你手指上的那顆鑽石都真。」

  沐雪笑著，再次親吻他的雙唇。

  墨攸寧忽然用力抱著她，不讓她那麼快跟自己分開。

  浴室內。

  「師傅，我去給你拿套衣服。」

  「好。」

  歐陽宸走去浴室的門。

  他剛一打開，就看到墨攸寧和沐雪正在擁吻。他的雙腳猛然停下，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雙目那麼嫉妒的看著他們。不管剛剛他多麼占據優勢，不管他剛剛有多得意，最後的現實是雪兒跟墨攸寧才是一對，他只是個內心骯髒的外人而已。

  歐陽恆見他僵直在門口。

  他打開的門縫他也看到了一些，他無法安慰他，只能沉默的嘆氣。

  歐陽宸再次揚起嘴角，故意一邊走出浴室，一邊大聲的說道：「師傅，我再幫你拿個刮鬍刀吧，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歐陽恆又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回應：「沒有了。」

  歐陽宸走出浴室。

  沐雪慌張的推著墨攸寧。

  墨攸寧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樣，雙手抱著她不肯放開，就是要讓歐陽宸看到。

  沐雪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推開。

  歐陽宸直接從兩人身旁走過，走出這間房，走去自己的房間去挑衣服。

  沐雪瞪著墨攸寧。

  墨攸寧的心情變的非常愉快。

  沐雪無奈的嘆著氣。

  他是小孩子嗎？真的是太幼稚了。

  ……

  半個小時後。

  歐陽恆洗完澡，颳了鬍子，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從浴室內走出。

  沐雪驚訝的瞪大雙目。

  爸爸雖然瘦了點，但是男人的骨架在那裡，完美的將西裝撐起，而且他的臉已經變乾淨，怎麼看都是一個帥氣的美中年，再加上他現在的頭髮稍稍有點長，微微在肩頭披散著，真的很有設計師的時髦范。

  「爸，你好帥呀。」她瞬間變成了一個小迷妹。

  歐陽恆雖然有點害羞，但是骨子裡的他卻是一個又自信又自戀，而且還不謙虛的人，所以他完全不害臊道：「這當然了，不然當年你媽媽怎麼會對我一見鍾情呢，不過還是老了，臉上的傷也沒好，不然一定比現在更帥。」

  如果這些話是墨攸寧說的，沐雪一定一個大大的白眼，不過換做是自己的父親，她就開心道：「媽媽果然有眼光。」

  「你也的眼光也很好。」

  歐陽恆說著看向墨攸寧。

  墨攸寧面對著他，不知為何，竟然露出一臉鄭重的表情，還對他深深的低頭。

  歐陽恆笑著感謝她：「謝謝你照顧我女兒。」

  「不。」

  墨攸寧非常認真，而且非常懊悔道：「當年是你救了我，我明明答應要找到你的妻子和女兒，要好好的照顧她們，保護她們，可是我得救以後不但沒有能力去找她們，還在成人的時候認錯了人，如果我一開始就沒有認錯，如果我在得救的那天就有能力找到她們，你的妻子就不會死，沐雪也不會受這麼多苦，是我沒能兌現我們的約定，我對不起你。」

  歐陽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不是你的錯，這是我們每個人的命，時光不會重來，我們不能活在過去，要看向未來，我相信在未來你一定可以照顧好我的女兒。」

  「我一定會。」墨攸寧堅定。

  「那就好。」

  沐雪見到他們終於有交流她，開心道：「我們回去吧，剛好天亮了，天明也該起來了。」

  「好，去看看我的寶貝外孫。」

  這一次換做他們三人那麼開心的一起走。

  歐陽宸的雙腳始終沒有動，就那麼僵直的站著，看著他們離開。

  沐雪注意到少了一個人。

  她轉頭看著歐陽宸。

  歐陽宸對著她勾起嘴角，對她點了下頭。

  沐雪也同樣笑著，雙唇微微觸動，並沒有發出聲音，但嘴型說的是：「謝謝。」

  雖然只有一句謝謝，但他還是很開心。

  ……

  墨家。

  天明還躺在床上懶懶的睡著，似乎夢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小嘴兒吧嗒吧嗒了兩下。

  歐陽恆看著天明。

  雖然沒見過自己女兒小時候的樣子，但是看著天明就好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小小的一個，肉嘟嘟的，真是可愛極了。

  伸出手，他摸了摸他的臉。

  天明立刻蹙起了眉頭，然後慢慢的睜開自己的眼睛，沒緩過神來的看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接著很是淡定道：「大叔，你是誰呀？一大早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呢？你是想綁架我？還是想殺我？又或者是想對我那個那個啥呀？可是不行哦，我還小，對哪方面沒有興趣，而且我絕對不能接受比我大三歲以上的男人，女人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不如你先去變個性怎麼樣？」

  歐陽恆聽著他天馬行空的話，笑著道：「我的外孫果然與眾不同，我就喜歡你這種有幻想能力的性格，以後一定很有前途。」

  天明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剛剛說外孫？

  沐雪跟著道：「天明，快叫外公，這是媽媽的爸爸。」

  明天聽到沐雪的聲音，小眼神微微一轉，看到媽媽的臉，然後他又看到爹地，接著他又看回歐陽恆，立刻驚喜道：「外公？你是我的外公？我不是在做夢吧？」

  「哈哈哈，我的寶貝外孫，讓我抱抱你。」

  歐陽恆一把將天明舉起，雖然手臂很痛，但是卻特別的開心。

  天明也超級開心。

  他知道媽媽的爹地還活著，也知道媽媽的爹地被關在歐陽家，他最近還想有什麼辦法能夠就救出外公，讓媽媽高興高興，而且最近他在墨家待的實在是太無聊了，只能每天陪太爺爺，完全沒有發揮的餘地，沒想到爹地的動作這麼快，這麼快就把外公就出來了。果然厲害。

  「外公。」

  天明嘴甜的叫著，抹了蜜一般道：「你怎麼長的這麼年輕呀，我剛剛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怪大叔呢，嚇了我一跳。」

  「你有被嚇到嗎？我怎麼沒看出來？反倒是我被你說的話嚇了一跳。」

  「嘿嘿嘿，小冉媽咪曾經教過我，喜怒不形於色，尤其是在見到壞人的時候，絕對不能讓壞人發現我很害怕，一定要用最反常的手段弄的壞人自亂陣腳，這樣我就有機會逃跑，或者打敗壞人了。」

  「哦？我的外孫小小年紀就這麼厲害了？對了，你剛剛說什么小冉媽咪？」

  「是我的乾媽，她可厲害了，教了我好多東西呢。」

  「是嗎？那我一定要見見她。」

  「還是別見了。」

  沐雪突然開口，而且一想到小冉教天明的那些東西，她就很是上火的對天明道：「以後不准你在小冉那學些有的沒的。」

  天明鬱悶的撅起小嘴兒，同時小手委屈的拽了拽歐陽恆。

  歐陽恆也很意外自己的女兒會有這麼嚴厲的一面。

  他微微側頭，對天明小聲道：「女人有的時候不但嚇人，還很麻煩。」

  天明不停的點頭：「沒錯。」

  「不過沒有女人咱們男人也不行。」

  天明點頭如搗蒜：「沒錯。」

  沐雪看著他們爺孫兩個，突然一陣無語。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墨攸寧，就連墨攸寧也不自覺的點了下頭。

  沐雪真的是……算了。

  天明見媽媽臉上的怒氣消了一些，馬上開心的問歐陽恆：「外公，我聽說你是一個很厲害的設計師，其實我也對設計很有興趣哦，你教教我好不好？」

  「好啊。」

  「你看，你過來看一下，這都是我畫的畫。」

  「哦，畫的真不錯，看來還是有天賦的，不愧是我的外孫。」

  「嘿嘿嘿……那是。」

  沐雪看著他們相處的這麼好，嘴角慢慢的笑了。

  以前只有她和天明兩個人，在小小的房子裡，現在他們母子的身邊有了這麼多的親人，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幸福了。

  「爸，天明，我們該去吃飯了。」

  「太好了，我正好餓了，外公，我們去吃飯吧。」

  「好，吃飯。」

  一家人圍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這是歐陽恆從來都沒有過的。

  這也是夢吧？

  就連這些年做過的夢裡，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形。

  ……

  警局。

  歐陽成輝跟律師單獨會面。

  律師已經了解了這件事的所有經過，並且知道了他跟歐陽成軍當時的對話。

  「怎麼樣？有辦法讓我出去嗎？」歐陽成輝急切的問。

  「這件事有點嚴重，警察在你家搜到了人，你囚禁人這件事恐怕是解釋不了了，不過，如果你跟我配合的好，我可以幫你打一場官司，我保證，最多也就關個幾年。」

  「我一天都不能在這裡待。」

  「董事長，我真的沒有辦法現在就保釋你出去，而最嚴重的是病毒的事，這可是大罪，一旦證實，你就是恐怖分子。」

  「如果證實不了呢？」

  「如果沒有證據指正你，我倒是可以再想想辦法。」

  「好，你去處理一下，我要見言教授。」

  「你現在見不了任何人。」

  「打個電話總可以吧。」

  「這……」

  「我叫你去你就馬上去，我必須要親自聯繫上言教授。」

  「好，我去處理。」

  律師馬上去安排。

  整整一天，歐陽成輝在牢里偷偷的拿到了手機。

  他馬上撥通言教授的手機。

  「餵？」言教授看到陌生的號碼，疑惑的接通電話。

  「是我。」

  「……」言教授立刻沒了聲音。

  歐陽成輝道：「你應該知道了，我現在在監獄，歐陽恆的事情已經敗露，三十年前的事也會跟著敗露，到時候你跟我都會被關進監獄，一輩子都出不去。」

  「你不用嚇唬我，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要你想辦法掩蓋住三十年前的事。」

  「藥已經讓你用在歐陽恆和沐雪的身上，怎麼可能掩蓋得住。」

  「所以我才打給你，提醒你。」

  「不可能。」

  「你最好收回這三個字，不然我出事，你也逃不了。」

  「那可不一定。」

  歐陽成輝的眼眶收緊：「你什麼意思？」

  「我已經找到了靠山，這件事那個人會幫我處理好。」

  「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歐陽成輝，三十年前的研究是你騙我的，如果我知道你是用在人的身上，我一定不會幫你，而現在你有這樣的結果，都是你自己的報應，你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你好自為之吧。」

  言教授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歐陽成輝憤怒的舉起手，差點就把手機給摔了，不過還好他忍住了。

  雖然不願意，但他只能趁現在了，趁著言教授還沒有研究出解藥。

  他又按動號碼，撥出一個電話。

  電話被很快被接通，但卻沒有聲音從裡面傳出。

  歐陽成輝蹙眉開口：「墨攸寧，是我。」

  「我知道。」

  「你知道？」

  「我早就猜到你會打電話給我，也早就猜到你會先找言教授，我現在就在言教授的實驗室。」

  歐陽成輝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陷阱當中，但是他也沒有退路了。

  「你既然什麼都知道，那你也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麼吧。」

  「知道。」

  「你很想幫沐雪和歐陽恆減輕痛苦吧，放了我就可以。」

  「不可能，我會讓你坐牢，我還會請最好的律師，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來，就像你關歐陽恆一樣，我也要讓你嘗嘗被囚禁的滋味。」

  「哈哈哈……墨攸寧，你不想救你的女人嗎？」

  「我當然會救，那東西本來就是言教授研究的，他很快就會成功。」

  「是啊，他一定會成功，但是他研究出來的解藥只能解歐陽恆和歐陽宸的，而沐雪身上的，可是不一樣的。」

  「……」墨攸寧突然沉默。

  歐陽成輝得意道：「還有件事我要告訴，沐雪身上的東西是有期限的，她已經病發了五次，今晚是第六次，而在第七次的時候……她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