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人不風流枉少年
2024-06-09 22:03:25
作者: 安芷蘭
看著眼前男人味十足的韓文軒,夏雲溪眉開眼笑的回應著他的親吻,自打兩人挑破關係之後,就時不時的親親摟摟抱抱,這到是把兩個人的接吻技術都練出來了,此時兩個人吻的難捨難分都不帶岔氣的。
「溪溪,我要走了,你在家乖乖等我回來娶你,你可不能趁我不在就看上別人。」女朋友太優秀,韓文軒不放心的叮囑道。
夏雲溪嬌嗔的用拳頭,輕輕的捶了錘韓文軒的心門口才說道:「哼,你與其叮囑我,不如管好你自己,京城可是繁華的緊,你若要是被繁華迷了眼,小心我翻臉無情,直接將你閹割了送進宮當太監。」
韓文軒伸手抓住夏雲溪的小拳頭,在她的手背輕輕的啃了一口才說道:「你放心,我一定為你守身如玉,絕不讓其他人得逞。」
「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話,否則,韓文軒,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夏雲溪警告的看著韓文軒。
韓文軒直接用行動表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背叛夏雲溪,卻不知京城等著他的是功成名就,卻也是他的劫難。
韓文軒離開的時候,夏雲溪大包小包的給他帶了不少東西,甚至為了他一路上坐的舒服,還單獨給他裝點了一輛馬車,這樣他就不用和趙文雲擠一輛馬車,大家都不自在。
看著韓文軒的馬車越走越遠,夏雲溪感覺自己的心變的空落落的。
就在這時,韓文軒從車窗探出頭來對夏雲溪吼道:「溪溪,你等我騎著高頭大馬回來娶你。」
「好。」夏雲溪跑著追著馬車,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人一直在身邊並不覺得有什麼,可如今他一旦離開,自己的萬般不舍才真正湧現了出來。
夏雲溪追了一節路,眼瞧著馬車越跑越遠,夏雲溪乾脆爬上了最近的山頭,站在山頂上看著韓文軒的跑車漸行漸遠,直至再也看不見才回家。
夏家人都知道韓文軒走了,夏雲溪的心情肯定不太好,所以沒有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招惹她,偏偏夏青山這個時候找上門來,說是找夏雲溪有事。
夏雲溪心情雖然不好,可也沒到見誰就發火的地步,所以此時夏青山竟然有禮貌的叫夏雲月來通傳,夏雲溪就想知道這夏青山又鬧什麼,也就走了出去。
夏青山見到夏雲溪就開始道歉:「三丫,以前的事情,是你奶奶做的過分了些,不過我已經說過她了,以後她會對你們好的。」
「停,打住,有事說事,什麼劉蘭英以後會對我們好這種騙鬼的話,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說了,我不想聽,也懶得浪費時間。」夏雲溪直接就開口打斷了夏青山準備好的長篇道歉,如今有事找她,就將錯誤全部往劉蘭英頭上推,這夏青山就是個白眼狼,也不知道劉蘭英知道以後,會不會被他這行為氣死。
夏青山說話被打斷,心裡對夏雲溪很是不歡喜,可是想到自己來的目的,他又舔著臉說道:「行,既然三丫不想聽,那大伯就不說這個了,大伯今天來呢,就是想問你借點銀子。」
「問我借銀子?你是不是找錯了對象?我哪裡來的銀子?」夏雲溪眉頭蹙著看著夏青山,這人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會借銀子給他?憑他臉大?。
「三丫,你現在做著這麼大的生意,村子裡那些人跟著你做雨傘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雨傘賣的可貴了,但是生意還是很好,那些跟著你做雨傘的人,勤快點一天掙個一兩錢銀子的大有人在,所以你要說你沒有銀子,這話說出來,大伯也不信不是?」
「嗯,就算我有銀子,可是我就是不願意借給你,你又能耐我何?」夏雲溪到是沒有想到,這夏青山竟然把別人的底都摸過了,不過銀子在她口袋裡,借與不借可不是夏青山說了算。
「三丫,我們好歹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我們好,將來你嫁人的時候,也更加有底氣不是?你和韓文軒原本就是定了親的,這韓文軒如今進京趕考,一旦他考中舉人什麼的,而你娘家沒有靠山,那他還願不願意認這門親事,可就未可知了。」
夏雲溪伸手撫了撫自己的眉心,覺得甚是不耐煩。
夏青山很會察言觀色,瞧見夏雲溪這般,立刻就將話帶入了主題,他怕自己晚了,會被夏雲溪直接趕走。
「三丫,大伯呢也不是問你要銀子,大伯說了是借,大伯問你借這銀子也不是自己花,而是送你大哥去參加科考,你也知道,你大哥讀了這麼多年書,早就是個童生了,要不是之前皇上取消去年的秋闈,說不定你大哥如今也是一名秀才了。」
「大伯,你似乎忘記大哥當初是因為什麼,才被夫子趕出書院的了。」夏雲溪不想再聽夏青山廢話,所以接了一句。
「嗨,人不風流枉少年,你大哥不過就是個風流才子,這也不是什麼大錯,只要他功課好,能考上秀才,以前那些糟心事,誰還會再提起?」
「你的意思就是事情過了,你們一旦翻了身,人家姑娘當初受到的傷害就被抹掉了?」
夏青山見夏雲溪臉沉了下來,當即就說道:「不是,不是,大伯的意思是說,你和那張屠夫不是關係好嗎?你先借點銀子讓你大哥考中秀才,等你大哥考中秀才之後,那張屠夫肯定也就願意將他閨女嫁給你大哥了,到那時,他們兩個人明媒正娶的成了親,你大哥對那姑娘負了責,那些陳年往事自然也就過去了不是嗎?」
「過去?,我看那是你們過去了,人家張屠夫一家可過不去,你家夏雲陽玩弄了人家的姑娘,還不想負責,也不知道你們家的家教究竟是怎麼樣的。」
「負責,我們願意負責,不過前提是得你大哥考中秀才之後,不然你大哥現在的身份,人家張屠夫也看不上咱不是嗎?」
「你就那麼確定夏學文參加考試就能考中秀才?」夏雲溪覺得夏青山還在做不切實際的夢,明明夏學文當初的夫子都說了,夏學文的成績不咋地,就這樣的人,能考中童生,那都已經是陰差陽錯,現在他還想考秀才,那無疑就是拿著銀子打水漂玩,夏雲溪又不是覺得自己的錢多的自己用不掉,她幹嘛要給別人去浪費?